「那個,這個,那個,旅團長閣下,您慢慢享用,我,我還有事,先去處理去了。」山崎資重說著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能不走呢?看看這個死玻璃那噁心的眼神,再不走,自己的**肯定要被他給爆了。
「喲西,山崎君,既然來了,玩會兒再走。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規矩吧。」水原義重嘿嘿笑著,他身邊的那兩隻「如花」更是流著口水看著山崎資重。(不要懷疑,山崎這傢伙長得還是蠻帥滴)
山崎資重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這個死玻璃,原來對自己垂涎已久了,可就是一直抓不到自己的尾巴,沒辦法對自己就地正法,現在好了,自己破了規矩,完了完了,自己的清白不會就交代在這兒了吧?為了聖戰,自己可是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侵華兩年來,自己也沒有強*『奸』過一名支那花姑娘,簡單的說,自己現在還是個清清白白的處男呢。一直以來,自己暗戀著家鄉的鄰家小妹谷川花子,那個胸部大的美眉,一直是自己暗戀的物件,本想參軍博得戰功成就男兒功業之後,回家鄉風風光光的向這個美眉示愛,博得美人心,然後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自己心儀的女孩,誰知,這個死玻璃居然看上自己了,以前自己還能想方設法的躲避著他,現在好啦,自己撞到了槍口上,看來今天自己的清白算是完了,自己的第一次居然要先給這個死玻璃?想想就要吐啊。
此時,門口的兩個衛士也是兩眼睜得大大的,看著旅團部內的情況,顯然,這兩個變態也想加入。
山崎資重結結巴巴的說道:「旅團長閣下,現在戰況緊急,我軍的防線已經被撕破,各部隊都已經進入了各大街小巷,依託著房屋在節節抵抗著,您看下一步工作應該如何?我們總不能讓支那兵這樣肆無忌憚的攻過來吧?嘿嘿,旅團長,要不這樣,你先繼續,我到外面去等等,等你爽夠了,我再進來跟你商量?」開玩笑,看看水原義重那眼神,那表情,似乎恨不得馬上將山崎資重給吃了呢。如果不馬上離開,那後果可就……
「那個,嘿嘿,旅團長閣下,我看,我看我還是先那個,呵呵~~」冷汗一滴滴的從山崎資重的腦袋瓜子上淌下來,我靠,這個死玻璃,不會真的想把我給就地正法吧?那我豈不是死得很冤?
「不用再說了,山崎君,過來,一起玩玩!」水原義重很噁心的說道。
「那個,那個旅團長閣下,我看,我看我還是迴避一下吧!」山崎資重說著,就拔腿向外逃去,可惜,被兩個門衛給攔住了。
「呵呵,山崎君,別那麼著急嘛,來來來,先玩玩啊,其實,支那兵進城那一刻,我們就料到要打巷戰了,也不急於一時吧,玩玩能花多少時間呢?」水原義重這個死玻璃一臉的賊笑。
「那個,那個,水原君,我,我,我真有事啊,我要下聯隊去,我要到前線去指揮作戰啊。」這時,山崎資重連死的心都有了,與其在這個跟這個死玻璃生關係,還不如戰死在戰場上,死得其所,死得「光榮」,死得「偉大」。
「旅團長閣下,不要,旅團長閣下,不要啊~~」山崎資重顫抖著身體,就像一個即將被凌辱的無助女人,在那裡無力的吶喊著。
兩隻「如花」如飢似渴的撲向了山崎資重,還有門口的那兩個門衛,也像餓狼一般撲到了兩隻「如花」身上,當然,這是得到旅團長同意的。
「啊,不要啊,不要啊,我,嘔~~」一聲聲的慘叫聲從獨立混成第8旅團傳了出來,這聲音是多麼的悲涼啊,一個好端端的參謀長就這樣成為了玻璃,怪,只能怪他跟了這麼一個死玻璃旅團長,怪,只能怪他平時謹慎,這次一招不慎,遺恨千古啊!
這時,林剛帶領著他的第469旅突破了一道道封鎖線,向獨立混成第第8旅團警備部隊拼死阻擋著林剛的部隊突破他們的防線,因為,在他們身後3oo米處,就是旅團部了,如果他們的防線一旦被攻破,那獨立混成第8旅團的番號也就差不多不存在了,所以,這些警衛部隊的抵抗是相當頑強的,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在這裡拼死拼活的阻擋著對手的進攻步伐,而他們身後的旅團部裡,居然上演著一場極其噁心的背背山大戰,這真是兵士用命,將帥無能啊。
「媽的,不要客氣,統統給我死啦死啦的,我林剛不介意!」小林子對著他的部下們叫道。廢話,你殺的都是小日本鬼子,又不是殺自己人,你當然不介意啦,如果說別人來砸你的場子,我看你還介意不介意。
經過一番激戰,特別是最後雙方的肉搏戰之後,那可憐的旅團警備部隊就這樣統統死啦死啦的,連一點渣都沒有剩下,獨立混成第8旅團旅團部最後的防線終於被小林子給突破了。
「弟兄們啊,前面第8旅團的旅團部了,給我殺過去,將他們的旅團長水原義重給揪出來,那我們的功勞可就大大的呀。」林剛一副痞子樣,站在剛剛奪取的敵軍陣地上,一手叉著腰,一手舉著手槍,口水唾沫吐得到處都是,在那邊狂喊著。
「給我衝啊~~」
當林剛他們來到獨立混成第8旅團旅團部,撞開旅團部的大門一看裡面的景象,頓時目瞪口呆了,這也太,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