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口之戰已經迫在眉睫,我先讓部隊在孝感、太平鎮以及黃陂休整一天,然後通過空軍在漢口上空投下了大量的勸降這樣的勸降書效果不大,頑固的鬼子兵是不會輕易投降的。
「總座,現在我們所面臨的問題是,日軍的空中力量。」何基灃說道,「你看,這個地方就是日軍在武漢的機場,據探子來報,日軍原本在機場只駐紮了一個大隊的兵力,但現在隨著我們將其外圍陣地一個個拔除後,他們的機場也就完全暴『露』在我們的面前了,原先他們可以將空軍轉移,但現在武漢戰役打得那麼轟轟烈烈的,他們的飛機又時常要和我們的空軍以及支援我們的蘇聯空軍作戰,已經沒有時間轉移了,而這些日機的存在,對於我們的部隊是個嚴重的威脅啊。據悉,現在日軍在這個空軍基地駐紮了一個聯隊的兵力,企圖保護好這個空軍基地。」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空軍基地給拔掉,特別是那裡的數十架飛機。」我盯著地圖說道。
「日軍在這個空軍基地的佈防是特別的牢固,而且,火力配置也是相當的強大,總座,想拿下這個機場,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啊!」何基灃又說道。
「再難也要拿下!」我斬釘截鐵的說道,「不過我們不能硬來,自從我們從隨縣打來,這一路上也損失了不少的兵力,現在武漢攻城戰已經迫在眉睫了,如果為了這麼一個機場,又搭進去一個師的話,這筆買賣不合算啊!」
「對了!」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那些在孝昌縣城被俘獲的臺灣兵,趙主任馴化得怎麼樣啦?」
「這個,不大清楚啊,哎,許參謀長知道啊,他經常跟趙剛有聯絡的。」何基灃說道。
就在這時,許忠強參謀長走了進來,他看到我和何基灃聊得正歡,也『插』嘴道:「總座,你們在聊些啥啊?這麼熱鬧?」
「哈,說曹『操』,曹『操』就到,呵呵,老許啊,正好有事兒找你,你最近有沒有跟在安陸縣城內的趙剛同志聯絡啊?」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哦,有聯絡,總座,有事嗎?」
「那你知道趙剛把那些臺灣兵馴化得怎樣了?有沒有願意歸順的?」
「哦,有一部分已經願意投靠我們了,但人數不多,只有一箇中隊的人吧。」
「一箇中隊還不多?那可是一個連的兵力啊!夠了夠了,馬上通知趙剛,把那一箇中隊的鬼子兵,哦,不是,應該叫臺灣兵給派過來,這次我又大用場了。」我有點興奮的說道。
「好,我馬上聯絡趙剛。」許忠強也沒有問我有什麼用場,就直接去聯絡趙剛了。
過了一個小時後,許忠強來到我面前,對我說道:「總座,已經說好了,趙剛會派一個營的兵力帶著這一個中隊的臺灣兵到這兒的。」
「我暈,就一箇中隊繳了械的臺灣兵還要一個營的兵力護送過來?這也太抬舉他們了吧?」我有些受不了了,這趙剛是怎麼回事?押送一箇中隊沒有武器的俘虜兵,居然用上了一個營?
第二天一早,那一箇中隊的臺灣兵來到了太平鎮,我看了看他們,說道:「你們都會講中國話嗎?」
一群兵木然的站在那邊,沒怎麼說話。
「他們都不會講中國話?」我有些不爽的看了看押運他們過來的軍事主官。
這時,一個臺灣兵站出來,對我說道:「長官,我會講國語。」
「你還知道你的母語是中國話啊?」我有些不屑的問道。
「長官,從小我的父母就教我國語的,我不敢忘了自己是個中國人。」這個臺灣兵說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敢忘?都加入了日本皇軍中了,還打著膏『藥』旗來祖國大地上耀武揚威來了,還說不忘自己是個中國人?」我有些氣憤的說道。
「長官,我參軍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家裡窮,吃不飽飯,當時日本人在我們家鄉招兵時,告訴我們能有飽飯吃,萬一死了,可以光榮的進入到那個什麼靖國神社中,而且參軍了的話,就可以被視為真正的日本人了。」
「數典忘祖,你還好意思講。中國人怎麼啦?中國人就不如日本人了?真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邏輯?非要去當那啥撈子的日本人,好好的中國人不當,真想當條狗啊?你們認為日本人會把你們當成*人看嗎?或許吧,在劃分三六九等的時候,你們被他們劃得較高一點,僅次於他們大和民族吧,但是,你們認為大和民族是優秀的民族嗎?哼,那你們的想法就完全錯了,大和民族是一個***(不大好聽的話,不便明寫)民族,他們根本不配做人,在那個方面如此混『亂』的一個民族,能算是一個民族嗎?還有,想必你們都知道南京生的那事兒吧?那麼殘暴的軍隊,那麼殘忍的手段,這樣的民族值得你們驕傲嗎?日本這個民族只不過是一個賊而已,他們每次動戰爭,都是不宣而戰,搞偷襲,然後就是賭國運,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運氣不錯,甲午戰爭被他們賭贏了,日俄戰爭他們又賭贏了,霸佔膠州灣,他們贏了,霸佔東北,他們又贏了,但是,幸運女神是不會一直眷顧著這麼一個貪婪的民族的,他們的所作所為必將被幸運女神所拋棄!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中**隊雖然在武器裝備上不如日本人,但是,我們得到了蘇聯的支援,得到了國外的一些軍事援助,這次的湘鄂邊大會戰,想必你們也看到了,這是我們中國第一次大規模的反擊戰,武漢,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囊中之物,你們認為戰無不勝的日本皇軍現在也苟延殘喘著,或許,日本鬼子還能蹦躂幾年,但是,那樣一個資源匱乏的小國根本無法戰勝得道多助的泱泱中華的。為了加入那麼一個國家的國籍,不惜揹負著千古罵名來祖國大陸屠殺自己的同胞,於心何忍,於理難容啊!」我有些激動的說著,我的翻譯也同樣用日語翻譯給了他們聽,我看到的是,他們都羞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