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通訊兵跑過來說,從北邊過來一支偽軍部隊,大約有一個團左右,像是支援守城的第第96旅團的。李雲龍眼珠子骨碌一轉,鬼主意上來了:「立即把小鄭子給我叫來,快!」
「小鄭子?誰,誰呀?」通訊兵不明所以。
「你怎麼那麼笨啊,當然就是鄭瀟廷鄭旅長嘍。」李雲龍有些恨恨的說道。
「是,我馬上去請鄭旅長。」通訊兵一個小跑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鄭瀟廷帶著戰場上的硝煙味來到了師部。
「報告師座,第467旅鄭瀟廷報到。」鄭瀟廷行了個軍禮說道。
「哦,小鄭子啊,你來啦,來來來,過來!」李雲龍壞笑著說道。
鄭瀟廷早就聽說林剛已經被師長喚成了小林子或者小剛了,現在這個師長又開始調侃自己了,算了,小鄭子就小鄭子吧,也別再計較了,免得到時候給改個什麼小瀟或者小廷的,一聽就是女孩子的名字,那自己這個大老爺們的臉往哪兒擱呀。
來到李雲龍面前,李雲龍對他說道:「交給你一個十分輕鬆的活兒,你,派你手下一個團的部隊,去把北邊來的偽軍給我全殲了,然後,換上他們的衣服去‘支援’第96旅團,知道了吧。」
「是,師座,我立即去辦!」鄭瀟廷行了個軍禮後,立即出了師部,去安排部隊進攻那股偽軍了。
「呵呵,小鄭子真明白事理,瞧,我只給他開了個頭,他就知道下一步怎麼做了,老許啊,什麼時候我李雲龍高遷了,第1o1師師長的位置當然是老兄你的了,這副師長的位置你可要好好提攜一下小鄭子哦。」李雲龍大笑道。看著師座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口無遮攔,只能苦澀的搖了搖頭。
話說鄭瀟廷得令後,來到自己的旅部,馬上把第88o團團長廖平成叫來:「平成,你馬上帶著你的團去北面截擊前來支援第96旅團的那支偽軍,我告訴你,對於他們,你能夠勸降最好,實在不行的話,就將他們全殲了,不過我不建議這樣做,畢竟他們也是中國人,雖然現在沒有了骨頭,但我不相信,他們整整一個團的偽軍,各個都是真心為鬼子兵效命的嗎?我看並不見得。很多人都只是混口飯吃,所以儘可能的將他們收編。收編了之後,你們讓他們把外衣褲全部脫下來,你們穿上他們的衣服,再留下幾個機靈點的偽軍士兵,讓他們帶路騙進城,然後你們就在城裡給我把水攪黃,把四周的城門全部給我開啟,讓我們的部隊迅進城,有沒有問題?」
「請旅座放心,我廖平成一定完成任務!」廖平成向鄭瀟廷行了個軍禮。
「老廖啊,這次的行動前期不算難,幹一個偽軍是很輕鬆的事,難就難在進城後你們的行動,這可是九死一生的活計啊,你們一個團,要面對著對方一個旅團,弄不好就是全軍覆沒啊,記住,下手一定要快,趁早將城門開啟,讓大部隊進城圍殲了他們。」
「旅座,您放心,我老廖從參軍的那一天起,就已經當自己是死人了,每次戰役過後沒死,我老廖也只覺得這命是白撿回來的,沒事,這次大不了就把命擱著了,沒啥,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廖平成豪爽的說道。
鄭瀟廷激動的噙著淚,命人拿來了一罈酒,滿上兩碗。鄭瀟廷拿起一碗酒說道:「兄弟,打仗期間本不能喝酒,但是,今天,我要請你喝上這一碗,我祝你馬到成功,我希望你能夠平安的歸來,後面還有很多場大仗要打呢,你的命不可以擱在這兒,知道嗎?來,我敬你一碗!」
「旅,旅座,我,我,你放心,我一定圓滿的完成任務!」廖平成哽咽的說著,接著,他一仰頭,將碗中的酒喝個精光,鄭瀟廷見狀,也一口將酒喝了。
「如果祖國遭受到侵犯,熱血男兒當自強。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還。滾滾黃河滔滔長江,給我生命給我力量,就讓鮮血染紅最美的花,灑在我的胸膛上……」廖平成大唱著《中**魂》,意氣奮的離開了旅部,大有一股壯士扼腕的感覺。
鄭瀟廷的眼淚終於止不住流了下來,在這樣的場合,男兒流淚算不了什麼,這是同志間的深厚友情,這時對戰友的大無畏精神的感動。
廖平成回到自己的團部,立即召開連級幹部以上會議,安排了戰鬥任務,接著,得到旅部充足武器支援的第88o團消失在了夜幕中。
此時,在孝昌縣城以北的馬鞍山鎮(嘿嘿,還真有這麼一個鎮呢。),從我軍外圍防線的縫隙中突進的北平偽民國臨時『政府』第2師一個團的偽軍正在紮營休息,連天的行軍讓這些混飯吃的傢伙們都累得夠嗆,說句心裡話,他們也不想過來。在日佔區,他們的日子過得也不好,同樣是軍人,同樣是部隊,他們偽軍在日軍面前就要矮三分,日軍的一個普通士兵都能夠對他們的排長連長進行拳打腳踢,而他們的排長連長還不敢還手,這樣的窩囊日子過得,唉~~
現在倒好,還要去孝昌支援日本軍隊,雖然這些日軍絕大多數計程車兵都來自臺灣,但相對而言,臺灣計程車兵在當時日軍系列中,還享有著二等公民的待遇,朝鮮士兵也差不多是二等公民的待遇,這兩個地方畢竟是日軍直接佔領的土地,從這兩地徵的兵是受到了日軍本土正規化的訓練,軍隊的編制是進入日軍的軍隊編制中的,也就是說,由臺灣兵和朝鮮兵組成的部隊是屬於大日本帝國皇家陸軍的編制,而滿洲士兵待遇相對差了點,只能算是三等公民,至於自己這些人,最高也只能算是四等公民了,滿洲兵和自己的這些兵以及隸屬於南京偽政權的軍隊只能是附庸軍,是受到鄙視的部隊。所以,這個團也不急於立即趕到孝昌,而是在馬鞍山鎮小住一天,然後再出去孝昌。
「唉,大狗,聽說圍攻孝昌城的部隊是號稱嗜血之師,魔鬼之師的國民衛隊啊,哇,這樣的部隊還讓我們去跟他們交鋒,這不是找死嗎?」一個值夜班的偽軍士兵對他身邊的同伴說道。
「我說二腿子,有什麼辦法呢?我們既然是為日本人辦事,那肯定要去救他們的,唉,想想就有些怕怕,魔鬼之師啊,那肯定是非常可怕的部隊,聽說他們會吃人的。」大狗說道。
「吃人?那他們是不是人啊?這,這太可怕了!怪不得俺們團長一直磨磨蹭蹭的前進,原來是怕碰到這支部隊啊!」二腿子哆嗦著說道。
「再磨蹭最終還是要碰到他們的呀,唉,到時候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聽說他們殺人不眨眼,只要是他們的敵人,統統死啦死啦的。」大狗做著砍人的動作,而此時的二腿子已經兩眼直,臉上白,兩腳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了。
「二腿子,二腿子,你怎麼啦,可別嚇我啊!」大狗走上前去,拍了拍二腿子,可手剛碰到二腿子,就現自己的腦袋被人給制住了,接著一聲輕微的骨折聲,大狗就這麼軟綿綿的躺下了。
「幾位,幾位英雄饒命啊,饒了小子吧,小子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在這和平救**當兵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你們就放過我吧。」二腿子嚇得跪了下來,拼命的磕頭。
廖平成輕聲對他說道:「只要你幫我們一起制服了這整個團,並接受改編,我就饒了你。」
「是是是~~」二腿子拼命地點著頭,接著,由二腿子的帶領下,廖平成兵不血刃的繳了這整整一個團的武器,手上沒有了武器的偽軍只好垂頭喪氣的投降了。接著,廖平成讓大半的偽軍將衣服脫了,然後讓自己計程車兵換上,帶著以這個偽軍團長為的小部分偽軍一起,匆匆的向孝昌縣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