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猶未盡的回到了總部,政治部主任趙剛就跑到我面前,喋喋不休的責備起我來。
「我說總座啊,你這是怎麼回事?一聲不響的留了一封信,說什麼讓何副司令員暫代總司令之職,我說老劉啊,你這是幹嘛?是不是給我們留遺書啦?要我說你什麼哪?你是總司令,要顧全大局,怎麼可以像小兵一樣到前線去廝殺呢?萬一呢?萬一要是你光榮了呢?怎麼?你想把這十來萬弟兄丟下都不管啦。」趙剛有些激動的大聲說道。
嚇,這趙剛,還真有亮劍裡面那個趙剛的倔脾氣啊,怎麼像個唐僧啊,嘮嘮叨叨的,好煩哦,怪不得李雲龍有時受不了他的脾氣,要跟他大吵大鬧的,當時我看這部電視的時候還覺得李雲龍太不講理了,嘿,現在角『色』一換,換成我後,也的的確確瞭解到亮劍裡面李雲龍的心情了。真是——
太——煩——人——了~~
看到我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參謀長許忠強笑呵呵的對趙剛說:「老趙啊,別說啦,總座不是沒事嗎?」
「防範於未然,總座,怎麼說你也是國立復旦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又進入過南京陸軍軍官學校進行過正規軍事化學習的軍官,怎麼可以這麼無組織無紀律的呢?」
「夠了!我說趙剛,你能不能讓我耳根子清淨點啊,啊,現在我去都去了,不去也去了,怎麼,我堂堂一個國民衛隊的總司令下去看看自己部隊的戰鬥情況,還要向你這個政治部主任彙報不成!」終於,趙剛的喋喋不休讓我火氣上來了。
「你!總座,不是我要管你,政治部的工作就是教育批評,總座,你這次的確是做錯了,必須在全體幹部面前做自我檢討。」趙剛寸步不讓。
「媽的,老子還就是不檢討了怎樣?」幾年的軍旅生活,消磨了我原先的書生氣,而脾氣也在這幾年的軍旅生涯中漸長了,雖然我知道趙剛同志對我的批評是對的,也是應該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反感他這樣喋喋不休的說我,也許指揮人指揮慣了,我不自然的就有一種上位者的感覺,似乎只允許我說別人,不允許別人說我,唉,看來我有點應了那句話:絕對的權利導致絕對的腐化,我現在是不是有些官僚主義的作風了?
徐美婷看到這股氣氛很尷尬,想說些什麼,可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少尉,眼前爭吵的二位可都是將軍啊,自己能說些什麼呢?這時,她現,趙剛已經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小徐,是不是你慫恿總座去前線的?」趙剛質問道。
「我,我,這個,那個。」徐美婷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雖然作為新聞系畢業的本科生,又在報社當了兩年多的記者,本應該是伶牙俐齒的,但這次的的確確自己有慫恿總座去前線的嫌疑,所以她有些心虛了。
我看到趙剛將槍口對準了徐美婷,本來還未消去的怒火頓時又上來了:「趙剛,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劉振風就這麼沒有主見,一個警衛員的慫恿下,就屁顛屁顛的跑到前線去了?這事不怨小徐,你不要『亂』針對人,小徐,你先出去吧!」
徐美婷臉『色』有些蒼白,趙剛主任的脾氣一向很好,人也很客氣的,但沒想到,今天居然了那麼大的火,看來當時自己給總座提的偷偷溜到前線去的主意確實讓趙剛主任惱火了。她噙著淚離開了作戰室。
趙剛儘量平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平心靜氣的對我說道:「老劉啊,我們不要再爭了,大家都冷靜一下,你也想想,我為什麼這麼生氣,我這,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你是總司令,要照顧到整個國民衛隊的整體戰鬥全域性,你並不是小兵,也不是什麼排長連長的,可以毫無顧忌的在最前線拼殺,你是將軍,你的作戰決定關乎著廣大戰士們的生死啊,你有你的崗位,那就是在總部,將一條條正確的作戰命令傳達給下面的作戰部隊,而他們的職責就是在前線按照總部的作戰方案對敵進行作戰,大家是各司其職啊。總座,你有沒有想過,你突然道獨立1第九師張靈甫師長怎麼想,他可能會認為你不信任他,居然還跨過他直接去指揮他手下的一個旅,還有,你到了獨立第12旅,你讓旅長季琮飛怎麼想,讓他怎麼做,他的指揮會受到你的干擾,你畢竟是中將總司令啊,他只是一箇中校旅長而已,到時候他是聽師長張靈甫的還是聽你的呢,這樣,指揮系統會『亂』套啊,總座,你這有沒有想過?」
聽了趙剛的一陣分析,我的身體為之一顫,是啊,這次我做得的確很不妥,當時只顧自己一時痛快,卻忘了這裡面深層次的點點滴滴,如果因此造成上下級軍官之間的不信任,造成那種貌合神離的現象的話,那我就是死上一萬次都不足以抵罪啊!
「總座,如果你認為趙剛我說錯了,或者覺得厭惡我趙剛,沒問題,你可以請求上級把我調走,但是,老劉啊,只要我趙剛還在國民衛隊中,我就一定會及時的指出各種不對的現象,以防止錯誤擴大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我抬起頭來,看了看趙剛,撥出一口氣,對他說道:「老趙,我劉振風錯了,我接受你的批評,你說得對,這次我的的確確欠考慮了,只是圖自己一時的痛快,沒有想那麼多,是在不應該啊!」我走到趙剛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多多在我耳邊敲敲警鐘,免得我再犯錯誤!剛才我脾氣不好,朝你『亂』火,望你不要見外啊。」
趙剛笑了笑,對我說道:「總座,剛才我也脾氣衝了一點,說話不注意語氣,否則,我們也不會吼起來不是?」
這時,許忠強笑著站了起來,說道:「好啦好啦,這話說通了不就行了,呵呵,我看老趙啊,也不要太為難總座了,別讓總座下不了臺了,我看那個什麼全體幹部面前檢討就不必了。」
「忠強啊,老趙說得沒錯,這樣吧,老趙,等拿下漢口之後,我就在全體幹部面前做檢討如何?」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