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過在上海的地下組織,把謝晉元團長以及他的屬下給接出來,我想辦法讓他們進入我的部隊,順便爭取一下他看,能不能讓他加入我黨。」我笑著說道。
「謝晉元的確是個硬漢啊,像他這樣的軍官的確不應該被困在上海啊!」周子昆想了想,說道:「好吧,我想辦法把謝晉元他們弄出來,不過,謝晉元是第88師的,那可是中央軍蔣介石的嫡系部隊啊,他會願意到你的第77軍來嗎?」周子昆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第第88師,教導總隊原在南京的部隊,我想要一個謝晉元,還是有可能滴!」我得意的說道。
「那好吧。我會聯絡一下上海的同志,讓他們想辦法把謝晉元給弄出來。」周子昆點點頭說道。
我和周子昆回到新四軍軍部的時候,項英政委已經回來了,他帶來了好訊息,老村長終於同意讓第77軍和新四軍到村裡去做客了。哎,真不知道是悲哀呢還是咋地,像我這樣面善的人去跟那個老村長溝通了半天居然引來了一場誤會,而項英政委一齣馬就成功,不得不佩服人家是做政治工作的呀。
我們的部隊終於進村休整了,當我們兩支軍隊進入村中的時候,很明顯的,老村長對待新四軍就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看我們的時候,呵,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鬱悶!
不過我現葉慧雲這小丫頭拿著本小本本,興奮莫名的跑到葉軍長、項政委的面前,將小本本遞給他們,眼冒星星的請求著他們簽字。
我心中極其嫉妒,這小丫頭搞什麼搞,我都沒有要到葉軍長的簽名(作者:你好意思要嗎?自己都是軍長了,還拿著個本子要求一個和自己平級的人簽字,不怕鬧笑話嗎?劉振風:要你管。),還有,怎麼沒看到這小丫頭向我索要簽名嘞。真是鬱悶!
當我走過這小丫頭身邊的時候,聽到她正在跟葉軍長說:「葉軍長,你可要小心啊,兩年半之後的皖南,你可要小心國民黨的陰謀啊。」
葉軍長笑了笑,『摸』了『摸』這小丫頭的頭,就好象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樣,對葉慧雲說道:「你這個小丫頭,現在國共合作著呢,只要日本人一日不離開中國,中國人之間是不會再打仗的。」
「可是,可是!」葉慧雲急著想說什麼,但又說不上來,眼看著葉挺軍長不相信她的話,她差點就哭出來了。
而此時的我,卻是震驚萬分,兩年半之後的皖南,那不是1941年初的皖南事變嗎?這小丫頭片子怎麼知道皖南事變的?難道她也是?可能嗎?不行,待會兒我要試探試探她看。
葉挺笑著看了看這個像自己女兒一般的小姑娘,對她說道:「好好,到時候我會注意的,好吧?」
聽葉挺的口氣,葉慧雲也知道他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自己空著急也沒有用了,只能嘆息的走開了。
「葉慧雲大夫,我有事找你,能跟我單獨談談嗎?」我看著這個跟蕭然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孩,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劉軍長找我有事嗎?」葉慧雲不解的走到我面前問道。
我看看雨已經停了,轉過身來對葉慧雲說道:「陪我真的,她太像蕭然了,我知道,我還無法忘記那個精靈般的女孩,雖然在大學裡,我沒有跟她說過什麼話。
「走走?好啊!」本來,葉慧雲是準備拒絕的,不過她對劉振風的確也很好奇,正好趁著只有兩人的時候,打探打探他的底細看。
我和葉慧雲兩個人慢慢的走在村裡的小路上,警衛員小張知趣的沒有跟著,只是和其他幾個警衛員遠遠的保護著我們。
我看了看葉慧雲手上的小本本,很酸的說道:「找葉軍長他們簽名啦?」
「是啊。」葉慧雲承認道。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gcd,我們是gmd嗎?」我故意板著臉說道。
「這有關係嗎?現在不是兩黨合作,共同抗日了嗎?難道劉軍長你還有政黨之間的偏見嗎?」葉慧雲反問道。
嘿,我還真不能介面說了,如果我說是的話,我豈不是成了破壞民族團結,破壞共同抗敵大業的民族敗類了嗎?但如果說不是的話,那我還問那樣的話,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嗎?
看到我吃癟了,她抿著嘴笑了一下,頓時把我給『迷』得神魂顛倒,美,太美了,這可真是一笑傾城啊~~
看著我痴痴的瞧著自己,葉慧雲把手放在我眼前晃了晃,對我說道:「喂,劉軍長,你怎麼啦?」
「啊,沒事沒事!呵呵,沒事!對啦,你剛才跟葉挺將軍說什麼兩年半後皖南怎麼怎麼著,是怎麼回事?」我故意問道。
「呃,那個,那個,沒事,沒事啦。」葉慧雲不知所措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跟葉挺將軍說四個字:皖南事變。」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皖南事變?皖南事變?啊呀,你怎麼知道皖南事變的?」葉慧雲一臉驚愕的看著我。
「看來她果然跟我一樣,帶著後世的記憶來到了這個紛『亂』的時代。」我基本確定了她應該來自後世,至於什麼年代,只要接著問就知道了,我估計她也應該早就知道了我可能來自後世,因為我引進了太多《亮劍》裡面的東西了,她沒有察覺到是不可能的。
「說吧,你是哪個年代來的?2o世紀末的呢?還是21世紀初的?還是21世紀中期的?」我擺出了一副攤牌的樣子。
「呵呵,劉軍長,我就知道你是來自後世的人,好吧,既然你已經認定我是來自未來世界的話,我就告訴你吧,我來自21世紀2o年代末。你呢?」葉慧雲看到我已經知道了她是來自未來的人後,也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跟你差不多年代吧。你在那個時候叫什麼名字?在哪兒讀書啊?」我笑著問她。
「你查戶口啊你,我幹嘛要告訴你啊!」葉慧雲白了我一眼。
「哼,你有保持沉默的權利,但是你所說的話將會作為呈堂證供。你必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鑑於你日語說得那麼溜,說不定你是來自未來的日本人呢?那我身邊養著你這麼一個『奸』細,豈不是很危險?」我冷冷的說道。
「你,你才是『奸』細呢,我不是,我葉慧雲不是『奸』細!」葉慧雲哭著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你在我們那個年代讀在那所大學啊?」我笑著問她。
「南京大學,怎麼啦?」葉慧雲撅著嘴說道。
「南京大學?」南京大學,我曾經的母校啊,那裡有我暗戀的女孩,只可惜……
我黯然了,我不想再說,也不想再問了,畢竟,我那暗戀的女孩已經香消玉殞了,蕭然,你在天堂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