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我左右看了看張自忠和許忠強,只見他們兩個師強忍著笑,憋在那裡。
「兄弟啊,不是爐子,是孺子,也就是說,小朋友,你是個好孩子,知道不?」我也強忍著笑對他說道。
「我才不是小朋友呢,我已經2o了。」這個年輕人不服的說道。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了。」我鬱悶啊,怎麼覺得是在跟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在說話吶,「我說的東邊的那個國家叫日本,那裡的人叫日本人,說白了,那意思就是日——本人。」
「撲哧~~哈哈,哈哈,笑死人了,軍座,你的解釋真是笑死人了,我,我再也忍不住了,日本人居然還能這樣子解釋,你還真想得出來啊,哈哈~~」許忠強再也忍不住了,當我解釋了何為日本人的時候,這傢伙終於爆笑了起來。
「那麼說,你們不是壞人嘍?」老村長的臉『色』終於好得多了,他走到我面前問著我。
「我向米老鼠保證,我不是唐老鴨!」我又開著玩笑。
「米老鼠?唐老鴨?這些都是什麼?」老村長不解的問道。
「那個,這個,這個,那個,就是老鼠和鴨子啦。反正不用管他們是什麼,也就是說,我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老天爺,你也不用這麼配合吧?就在我過誓之後,天就變得陰沉起來,接著,就是陣陣響雷,隆隆聲不絕於耳。
「你們果然是壞人,老天都要打雷懲罰你們了!」老村長一見天要下雨了,而且雷聲大作,頓時嚇得臉上蒼白,現在我無論說什麼他也不相信我說的話了。
「老村長,我們不是好人啊。哎呀,說錯了,我們不是壞人啊!這天打雷下雨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再說啦,我的誓言是被雷劈啊,你看現在雷劈到我了嗎?」我無辜的辯解道。
「轟隆」一聲,一個驚雷劈到了離我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那棵大樹瞬間就被劈得焦掉了。
這,這也太巧了吧?老天爺,你有沒有搞錯啊,要劈你也應該劈那該死的鬼子撒,像我們這樣可愛的祖國的花朵,你就那麼忍心劈我們?
「其實,我們真的是好人!」還有比這更加無力的解釋嗎?還以為他們會相信我們嗎?
看到這個老村長一臉不信的樣子,並且比一開始更加恐懼的樣子,我還能說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急急忙忙跑過來跟我說,現了一支不明身份的部隊,看上去不像鬼子兵,他們穿得比較破爛,聽他們說,他們是新四軍的。
「新四軍?新四軍!太好啦,太好啦,這回可有人證了,偶的冤屈終於可以洗刷了!」我滿心的激動。
「命令部隊不要開槍,向友軍示意,偶們是好人,是**第77軍的。」我向通訊兵說道。
「是,軍座!」通訊兵向我行了個軍禮後,匆匆跑過去傳令了。
我看著老村長像遇到了鬼似的躲著我,逃回村子裡去,只得苦笑不得的回到部隊中,靜等新四軍那邊的訊息。
很快,新四軍那邊派來了一個聯絡員,這位姓翁的聯絡員向我行了個軍禮,並且說道:「軍長同志,我,是新四軍軍部參謀,奉葉軍長之命向軍長同志問好。」
我也向他行了個軍禮,同時激動的問道:「葉軍長?是不是葉挺軍長啊?」顯然,我有點明知故問。得到了他肯定的答覆後,我的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偶像啊!偶的偶像啊!不行,得請他簽字,請他吃飯!不過現在我這兒也沒有大魚大肉的,只能請他吃貼餅了。
「走,我去見見你們軍長。」我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說道。
「軍座,這樣不太好吧?怎麼說你也是個軍長,而且是正規軍。」許忠強對我說道。
「正規軍?難道新四軍就不是正規軍了?我說老許啊,你怎麼還有這種偏見呢,說實在的,在中央軍眼中,我們也不過是雜牌軍而已呀,不見得比人家新四軍高貴多少吧。再說啦,國難當頭,大家都是抗日的,分什麼門第之見,分什麼黨派之爭的,啊!我可以這麼說,人家新四軍的戰鬥力不比我們差,很多時候,他們的戰鬥力比之許多**要強大的多,如果他們的武器能夠與**一樣的話,哼哼,那戰鬥力可不是一般**所能比擬的呀!」我訓斥著許忠強,我可不願意聽到這種不和諧的聲音啊。
「再說啦,人家葉軍長是長輩,我是小輩,他參加北伐戰爭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呢。我以晚輩的身份去見他葉軍長,也是應該的,對吧!」我繼續說道。
許忠強被我說得沒法還嘴,只好跟著我,一起去見葉挺軍長了。
來到新四軍那兒,我看到這些衣裝雖然有點破,但每個人都很精神的樣子,讓我覺得咱們的軍隊(不要懷疑,我劉振風是**員,打入國民黨內部的地下黨,對黨領導的軍隊當然是叫咱們的隊伍啦)無論在怎樣艱苦的條件下,那種對**堅定的信念是不變的,這樣的軍隊也是不可戰勝的。
「報告葉軍長,第77軍軍長劉振風將軍和參謀長許忠強將軍前來拜會。」翁聯絡員向一個堅毅的軍人報告著。
那個軍人看向我和許忠強,笑著走到我面前,跟我握手,我那個激動的呀,沒啥說的。葉挺將軍耶,大名人啊!
「劉軍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真是平生無憾啊。哈哈~~」葉挺將軍豪邁的說道。
「葉將軍乃一代名將,我劉振風只不過是個小字輩而已,葉軍長謬讚了。」我呵呵笑著對葉挺說道。
「哈哈,劉軍長雖年紀輕輕,卻在抗日戰場上威名遠播啊。南京之戰,面對三十萬日軍精銳,以一軍之力力敵之,雖陷重圍而不懼,此乃何等之功勳也啊!皖中會戰,重創日軍第十六師團,這等於給全國抗戰的將士們打了一記強針劑啊。」葉挺軍長又笑著說道。
「此等小功,不值一提啊,和葉軍長大大相比,這些微末之功算不了什麼。」我也笑著擺了擺手,同時我看向許忠強對葉挺軍長介紹道:「葉軍長,這位是我的參謀長許忠強少將,老許啊,葉軍長可是老革命啦,當年可是孫中山總理身邊警衛團的人啊,在北伐戰爭中,葉軍長的獨立團可是威名赫赫的,他獨立團所在的第四軍當年可是被稱為鐵軍啊。」
許忠強也緊緊握住葉挺的手,說道:「葉軍長的大名忠強也久仰了,能在這裡見到葉軍長,真是許某的榮幸啊。」
這個時候,副軍長兼政委的項英、參謀長張雲逸、副參謀長同時又是我入黨介紹人周子昆等人也走來過來,和我們握了握手,大家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