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1師已經完全捲入到了六安會戰中去了,如果我擅自撤出第十師團和第十三師團,這樣的蠢事我們不能做,第第1o9師兩個師就夠了!」我豪氣的說道。
「軍座,就,就兩個師去打敵人的甲種師團?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許忠強大吃一驚,這個軍長的胃口可真大呀,兩個師就敢跟日軍的一個甲種師團幹上,這樣也太牛了吧?
「誰說只有兩個師來著,不還有軍部警衛部隊嗎?行了,老許,咱們第77軍從平津打到南京,從皖南挺進皖中,什麼時候怕過鬼子了?在南京,面臨著近三十萬的鬼子精銳,我們的戰士怕過嗎?你放心,這回我一定要讓中島今朝吾這個龜孫子有來無回,第十六師團,老子為了南京,吃定他了!」我狠狠的說道,「包給王治邦,讓其根據軍部的作戰意圖,佈置防禦吧!還有,第1o9師準備,與後天開拔去霍山縣城。」
第2o聯隊在聯隊長笠井敏松中佐的帶領下,率先進入了第第3團的伏擊圈內,隨著團長顧延澤的一聲令下,全團所有的官兵從公路兩側的山林之中,紛紛的向公路上的日本騎兵開槍『射』擊,頓時馬嘯聲,人叫聲不斷,笠井敏松聯隊長馬上命令全聯隊全面進入防禦,他們依靠著馬匹的奔跑度,一邊做規避『性』的跑動,一邊對山林內的中**隊進行還擊,雙方打得不亦樂乎。
顧延澤部在這片山林裡,依靠著樹木和陣地工事,節節阻擊,成功拖住了第十六師團騎兵聯隊的一陣又一陣的攻勢。笠井敏松中佐心中著急萬分,師團長給他的任務是出其不意的出現在霍山城下,然後攪『亂』支那城防部隊的防線,而隨後趕到的步兵聯隊和炮兵聯隊則可以更為輕鬆的進攻霍山縣城。
笠井敏松作為整個師團唯一一箇中佐聯隊長,他急切希望立下赫赫戰功得意晉升為大佐,好讓那些有點瞧不起他的步兵聯隊的聯隊長們對他刮目相看,可現在看來,他的聯隊在這裡,在這離縣城還有十來裡地的山林中,卻遭到了可惡的支那人的強力阻擊,雖說戰馬可以衝擊支那人的陣地,但這幫支那人,居然在陣地前挖了很多陷阱,下了很多絆馬套,為此,他損失了好多偉大的、英勇的大日本帝國騎士以及戰馬,如果再不想出行之有效的辦法來的話,他這支聯隊可就要在這裡蒙羞了。
「不要管這些支那人,給我衝,給我衝,衝過去,直接打到霍山縣城下,快!」笠井敏松聯隊長大聲命令著他的下屬。
第2o聯隊在聯隊長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開始突圍,向縣城方向飛馳而去。為了拖住他們,給縣城的防禦部隊贏得加固城防的時間,顧延澤馬上命令在前面的三營不惜一切代價,拖住鬼子騎兵。
笠井敏松眼看著自己的部隊就要通過這片山林了,可就在這時,偏偏前面又出現了一支中國部隊,在一陣炮轟之後,又硬生生的將他的騎兵部隊給打了回去。
「八格。這群可惡的支那人,抵抗的居然如此頑強,這支部隊的番號是什麼?」笠井敏松雖然很生氣,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先組織防禦,再圖進取。
「報告聯隊長閣下。」笠井敏松的一個參謀騎著馬來到他身邊,對他說道:「據師團部的情報,我們現在面對的敵人是支那的第77軍,也就是在南京使得朝香宮親王殿下壯烈殉國的那支部隊。」
「哪呢?第77軍。少嘎!怪不得他們的打法與其他支那部隊不一樣。呵呵,能夠和這樣的部隊交手,是我們第2o聯隊的榮幸啊。如果能夠擊潰這支部隊,哈哈,我,笠井敏松大人,即使馬上升任少將也不為過啊。哼哼哼,我要讓片桐護郎這個傢伙哭著添我的腳趾頭。命令全軍,務必消滅了這股支那軍隊,然後再進軍霍山縣城。」
如果笠井敏松聯隊長此時命令部隊拼死突破3團防線的話,可能他就不會這麼快去見那個變態的天照大神了,只可惜,一心想當將軍的笠井敏松最後還是在靖國神社中追封了他一個大佐的軍銜,他的將軍夢即使是死後,也沒有實現。
此時在金寨縣城,第1o9師和軍部警衛團開始集結,準備出前往霍山縣城,為了軍部野戰醫院的安全,我下令讓軍部野戰醫院留在金寨縣城,而師部的野戰醫院則隨軍出,一起前往前線。我讓警衛團留下一個連的部隊保護留駐在金寨縣城內的野戰醫院,然後全軍整裝待戈。
我的軍部此時也忙著搬遷,大家都有些自顧不暇。
「報告軍座,張軍副,許參謀長,吉師長,第第2團的兵,他們居然,居然~」一個地1o9師師部的通訊員氣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向我彙報了這個還沒說清楚的報告。
「那個團怎麼啦?鬧事了?兵變了?」我的臉慢慢鐵青起來,而吉星文也臉『色』開始不好看了。媽的,老子的部隊雖然桀驁不馴,但是,老子的軍紀想當的嚴明,大夥兒的抗日情緒高漲,還沒有出現過兵變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在老子的部隊裡出現兵變,那我這個軍長的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沒有,沒有兵變,只是,只是那個團的老少爺們兒居然對師野戰醫院裡面的幾個護士提出了一些羞人的要求。」通訊員怯怯的說。
「什麼要求?」我板著臉問道。
「那個,那個,那些戰士想看看那些護士的,護士的胸,胸,胸部。」通訊員羞紅著臉說道。
「什麼!這些兵反了不是。」我一聽那些兵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是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團長在幹什麼!他們旅長在幹什麼!」吉星文幾乎要咆哮著吼起來。
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兵居然也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這是我平時教育上的失誤啊,看來等打完武漢會戰後,得想辦法從地下黨那裡搞個政委過來,好好的給那些小兔崽子上上政治課,好好的給他們說說什麼是五講四美,什麼是和諧社會,還有就是黨的三個代表是什麼。
「這些兵有沒有『亂』來?」我示意吉星文放開那名通訊兵,極度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問道。
「軍座,這倒是沒有。」通訊兵回答道。
「帶路,我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示意著通訊兵帶路,並和張自忠、許忠強、吉星文三人一起向鬧事地點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