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質問
只是在眾人一片的訝然的神情中,那人冷冷的望著道玄真人,更是一臉的猙獰的魔鬼神情,雙眼一種血色之感,口中狂嘯不已道:「哈哈哈哈,你這個老道,沒想到吧,你也有今日……」
道玄真人此刻面色蒼白至極,而他臉上更是說不出的神情,那是什麼神情,貌似是什麼事情深深的、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更是他口中痛苦道:「你……蒼松你做什麼?難不成你就是張小凡的同謀麼?」說著,身體更是一陣痛楚,更如同不停使喚一般慢慢跌坐在地上。
此刻,大殿眾人同時也是一片混亂,更是青雲門下所有人,不論是掌門還是弟子都是各個不可思議的望著蒼松道人,如此的震驚!幾乎是震驚的不可言語!
蒼松道人冷冷的望著道玄真人,更是一副不屑的神情望著這裡的一干人眾,口裡叫囂道:「道玄,我告訴你,許久許久以前我就看不上你。你知道麼,那種藐視是打內心最深處冒出的那種深深的厭惡之感,你這個看似忠義卻倒模黯然的偽君子!」
道玄一邊撫摸著痛楚的腹部,更是額頭下冷汗淋淋,他抬頭看了一眼蒼松道人,更是嘴裡喘著粗氣,道:「你……你說什麼?不過,我想知道你和張小凡到底什麼關係?是不是你們串通好的?」
蒼松道人看了一眼神情驚愕的張小凡,又望了望痛楚不已的道玄真人,猖狂的放聲大笑道:「道玄啊道玄,你當真是老糊塗了麼?張小凡是個什麼東西?敢和我相提並論?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說罷,又是狂嘯不止,那笑聲久久激盪在莊嚴的大殿中,久久……久久。
一旁,龍首峰的弟子齊昊看著自己的師父,不由得驚得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更是口裡慌亂道:「不可能……不可能,師父,你怎麼了?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師父,你快醒醒吧!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說罷,眼神中透漏出懇求的神情。
「我?受了刺激?哈哈哈哈,齊昊啊,你還像是我的徒弟麼?說話怎麼這麼沒有水準?你應該說是不是為師瘋了?」說罷,又是沖天狂嘯道:「是啊,我瘋了,當真是我瘋了,而且是早許多年前我就瘋了,不是麼?那時候我的心就已經瘋狂了,但是你們誰知道?誰知道?哈哈哈……」說罷,又是冷冷的望著大殿之中的所有人。
此刻,道玄真人慢慢的掙扎的站起身,只是此刻他的下方已經成為一片血海,更是那些黑色的血液緩緩流淌,如同一汪小溪。
更是他看著蒼松道人那瘋狂的神態,搖頭道:「你……到底是為什麼?難道你真的瘋了不成?」
「瘋了?是的,我瘋了,我不是告訴你了麼,我早就瘋了,當年我就瘋了,知道麼?」說罷,蒼松道人的面容中帶著一絲憤恨的神色,更是冷冰冰道:「道玄,你還記得那一襲白衣麼?」
道玄真人聽到這句話,更是聽到那白衣兩字時,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人影,更是那人影如此在他周圍閃動,揮之不去!突然的,他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貌似頭也有些暈暈的,只見他慢慢抬頭,望著蒼松道人,道:「多少年了,怎麼這件事情你還記得?」
說道此刻,更是周圍人,所有的青雲門下年輕弟子都是仔細望著門外貌似已經瘋狂的蒼松道人,更是不明所以,他們自然不明白一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刻,蒼松道人狠狠的從嘴角中擠出幾個字,道:「萬劍一!道玄,這個名字你應該不會陌生吧?不會吧?難道你的記性真的那麼差麼?」
道玄真人聽了,突然眼角似乎有什麼在閃動,更是此刻聽到萬劍一這個名字,更是在他的心中深深的帶著濃烈的陰影盤旋飛舞著。
此刻,他的身體又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貌似這個名字更是深深的刺激了他,只聽他用顫動的聲音道:「萬劍一,萬劍一……你……你提他做什麼?」
蒼松道人依舊狂嘯著,但似乎這狂嘯當中貌似還帶有點點滴滴的哭泣之意,更是他嘴角扭曲成了一條難看的蟲子,在那裡肆意舞動,道:「我提他做什麼?怎麼,我實話實說還說錯了?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對不對?你無言以對了,對不對?」
說罷,他又是望了望青雲門下一干掌門,大聲喝道:「你們……你們都是道玄的幫兇,你們這幫無恥之徒,論實力、論道行、論相貌,你們自己說說,萬師兄哪裡比不上他道玄,你們自己都說說看,當年到底應該誰繼承掌門之位?你們給我說明白?」
更是這說話的口吻,貌似身體之中有一股沖天巨火奮勇而出,更是如同覺醒一般如此的嘶聲竭力的吶喊著,好像要把天庭震碎,更是那憤怒的神情、如同那江河湖海要生生的把人吞噬埋葬!
那心中的一片憤然之情啊,今日徹底咆哮出口!
往日的仇怨啊,貌似火山奮勇迸發!
熾熱的火焰生生的席捲著他們的心,更好似無窮的萬惡之源憤慨著,狂呼著……永無止境。
此刻,蒼松道人依舊瘋狂的望著眼前的眾人,惡狠狠的道:「怎麼了?你們怎麼了?不是都很能說麼?今天怎麼了?如何沒有話語?是不是覺得對不起萬師兄,所以不敢說?」說罷,又是指著道玄道:「你說,當年你為什麼那麼對萬師兄?你說……」又是一聲嘶聲力竭的咆哮和著那憤慨的心情憤怒的望著眾人,眼神如同一根刺一般深深的刺傷著眾人的心。
只是,大殿之中忽然的一片安靜,貌似沒有人回答,貌似所有人都是那樣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他們好像又是在等待什麼?
蒼松道人看著這靜的如同安靜的夜晚一般的大殿,忽然的不顧自己的身份,指著道玄真人,瘋狂道:「你不是平日裡挺能說的麼?今日怎麼不說了?是你沒話說還是你無話可說?」頓了頓,他又指著田不易和水月、曾叔常、商正樑等人道:「你們是不是也無話可說?是不是?好,你們沒話說,我來說,也讓這些小輩看看你們當年是如何一類人?」
說罷,他先指著水月道:「我忍了多少年又是多少年,只是今日我在也忍不下去了,你說這個位子應該是誰的?你給我老實說?」
水月的面色更是在聽到萬劍一這幾個字的時候,刷的一下變得蒼白,更是她話語有些顫抖道:「蒼松,你這是何必,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你還翻出來做什麼?」
「什麼?你……」更是說話間,蒼松道人的滿心怨怒之氣頓時暴漏無疑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當年難道就不喜歡萬師兄?難道你當年就不愛他?你自己問問你的良心,你愛不愛他?愛不愛?」
一句話,水月的心深深的激盪著,更是這一句話,水月的目光中一下變得通紅無比,更是她貌似想起的當年的事,只見她慢慢低下頭,片刻……無言不語。
蒼松道人哈哈的大笑道:「怎麼樣?你還能說什麼?你還想說什麼?可憐萬師兄,他知道你心裡有他,所以後來他是那樣待你,你有危險的時候,他捨命相救,但是你做了什麼?你自己說你為他做了什麼?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