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說是田靈兒,在場的六人聽了無一不氣憤,更是田靈兒剛想開口,卻聽後面一紫衣人走到前方,道:「屬下有事稟報!」田不易等人頓時向旁看去,卻見這紫衣人是他們剛剛所救之人。
王懷柔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
那人道:「谷主,今日我遇到前谷主,正是相鬥激烈之時,幸好被他們所救……」
話說到一半,那王懷柔大聲叫了出來,道:「什麼?你說什麼?這奸賊今日又跑到谷中不成?」說話間,更是怒氣難以抑制,又道:「你說,這奸賊跑去哪裡了?等我見到這奸賊,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以洩我心頭之氣!」
只是那紫衣人哪裡知道楊鐵心逃到哪裡,於是道:「只是不知他逃到哪裡?」
「什麼?無用的東西。」說著,一陣氣息轉瞬而來,還來不及看的清楚一些,只見那紫衣人忽然的五孔流血,倒地身亡!
這場面,看得人心驚膽寒,心驚肉跳!只是誰能曾想,這紫衣人不曾死於楊鐵心之手,卻死於自己谷主之手!如何叫人看了不心寒?
此刻,田不易走到田靈兒和陸雪琪的中間,悄聲道:「我料想她會用一些毒辣手段威逼我們做一些事情,但萬萬不曾想她會這麼的惡毒,且不說她居然身有殘疾下還能如此至人於死地,單單就看她這樣剎那間殺死自己谷中弟子,便覺這人如此心狠毒辣啊!」
說話間,那王懷柔眼神怒視張小凡,冷冷道:「小子,看見了麼?你中了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無情花毒,到現在你還沒有毒發,只能算你命大。不過剛剛你也看見那人的下場了吧,只是你不聽我的,那麼他就是你的影子!難道你當真不信麼?」
張小凡看的剛才的一幕,心想:如果在這樣下去,也許大家都會有危險,這裡畢竟不是青雲山也不是流坡山,很可能……想到此,他一個翻身下地,道:「只是希望前輩賜藥,今日師父帶我前來,乃是疼愛於我,至於別的事情,實屬與他們無關,還請前輩放過他們。若能前輩賜予解藥,終身不忘高義!」
田不易看張小凡這樣一副狀態,大怒道:「你還是不是我的弟子,如此一點劫難,你就告饒了?真是混賬!」王懷柔聽了哈哈大笑道:「你們這師徒啊,真是一對啊!看看,看看,都是這麼的倔強啊!」說罷,又是咳嗽一下道:「不過,那兩件事,你也不答應,若是你答應把那寶物偷給我或者是留在這谷中,我可考慮把藥賜予你!只是現在你樣樣事情都沒有做到,反而要我賜予你解藥,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
站在一旁許久的楊婉柔見這事貌似在說下去很容易激化,於是插口道:「娘,這事情換誰也做不來啊,張大哥是個忠義之人,所以這些事情萬萬是為難他了……只是娘,你就把解藥賜給張大哥吧。」
王懷柔生氣道:「你這丫頭,到底幫誰說話?我這半枚解藥是留給你夫君的,怎能給外人,叫外人佔了便宜?」楊婉柔一聽,臉色漲的緋紅,頓時又羞又急,頓時不在言語了。
一旁,張小凡看了看田不易,又看了看眾人,朗聲道:「師父,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但是弟子萬萬做不出那些事來。即是如此,在堅持下去,她也不可能給我們那半枚無情丹,只是就算我死,也絕不能違背忠義二字!」說到「忠義」二字時,張小凡的聲音重了一重,更是這聲音久久迴盪大廳之中。
一旁,許久沒有開口的陸雪琪聽得這話,忽然間的,淚滴如雨般滑落於她美貌容顏之間,更是在此間,她的臉色更是因為傷心而變得蒼白,在這大廳的燈光下,更是這朦朧間,絲絲光芒簇擁她的身影,是這樣的清冷而幽美。
田不易聽了,也同樣是淚水滿眶,更是一峰掌門頭一次為了弟子而落淚,是啊!怎奈,他終究是他心疼的那個小徒弟,終究是他所疼愛的那個小老七!
王懷柔聽了張小凡的話,暗暗想:這小子還挺有傲骨啊!不過,嘴上卻依舊冷笑道:「好,好一個絕不能違背忠義啊!好一個傲者啊!那麼你自願如此,那麼你死與不死,與我無關!」
不過,說罷,王懷柔轉頭又一想:只是不知道這小子何時毒性發起,如是死在這大廳之中,傳出去恐是招來流言,那麼……想到此,她又冷笑道:「柔兒,既然你的張大哥都這麼說了,還是領他們去房間休息吧!看樣子你的張大哥也累了。這些時日,就讓他們在這裡歇息吧!」說罷,又是乾笑了一聲,道:「怎樣,我還是夠款待你們的吧!」說罷,一招手,一些紫衣人上前抬著她遠去了!
只是,楊婉柔見母親走的遠了,這才步走到張小凡等人的身邊道:「家母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才……真的很抱歉。」田不易看了看張小凡,又望了望楊婉柔,知曉她是一個好姑娘,於是緩和道:「楊姑娘,不礙你的事情的。我們擅自入谷也是有錯,希望姑娘見諒!」
楊婉柔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有些虛弱的張小凡道:「大家也很累了,請跟我來!」
於是的,眾人一起走出大廳,卻見大廳之外已經夕陽西斜,卻不知那如血般的殘陽到底要敘說著什麼,更是下方,在眾人之中,發出一片哀嘆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