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瑤靜靜的站在他面前，許久，貌似勉強笑了一下道:「你還是和以前差不多，依舊是那個……」

忽然，她的心中有種傷心的想哭的感覺，所謂萬千言語難出口，此刻她的雙眸中又是充滿那晶瑩的宛如珍珠一般的淚光道:「依舊是那個原來我認識的呆頭鵝！」

「呆頭鵝」，一句呆頭鵝，貌似又讓張小凡回到了過去，心情如何的在也平靜不下去，眼淚如斷線的風箏止不住一般，終於劃落了，如一顆最為耀眼的隕星。

「是啊。」他不禁念念自語道:「呆頭鵝，呆頭鵝！可惜時光在也回不去了！」

淚眼朦朧間，他抬頭望向碧瑤，可伊人的眼中早已是淚流滿面了。

到底是誰？是誰傷了誰的心？誰的心又是傷的這樣痛？

沒有人回答，只有那斷不絕耳的風聲雨聲呼嘯著提醒他們，歲月無情人有情！

下一刻，碧瑤緩緩道:「小凡，難道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麼？還記得以前在鬼王宗的日子麼？那時侯一起挑水是多麼的暇意，還記得頭一次在後山吃野九品文學小說網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尋引擎搜尋「九品文學小說網」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小說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鴨的情景麼？那時侯是多麼樂啊？還記得當年在神魔大陸下發生的一切麼？難道都忘記了麼？難道這些你都不記得了麼？」

是啊，猶記當年天明朗，水輕柔，風無聲，地寬廣，你的一絲淺笑，我的一絲蜜語，美貌少年，貌美女兒，如何一副美麗景象，如何的一副絕美畫面啊！可惜現在，事過境遷，確是物事人非！

忽然的，又是兩滴清淚劃過，那是怎樣的淚，那是他的眼流出他的淚，同樣也是她的眼流出她的淚，兩滴相思淚，如此便是象那空對月千行淚一般的決絕！

張小凡忽然的在也忍心不下，看著碧瑤那有些憔悴的臉，輕輕的，終於，輕輕的抬起手，慢慢的掠過那白皙的面容，順著撫下那冰冷的淚，合著那冰涼雨水的淚！

慢慢的張小凡道:「也許當年我們是如此那般樂，可時光是不會停止的，也許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也許碧瑤依舊心中放不下這段深情，於是道:「小凡，你能跟我走麼？我們依舊可以回到過去，回到過去那樣樂的時光中！」

也許真的是莫問當年珠顏帶綠翠，不知怨誰錯把鴛鴦配！

張小凡在離開鬼王宗後經歷了很多，心中也割捨不下太多，縱然他們相遇很早，但是他心底有那揮之不去的一襲白衣與之冰冷歲月中的共同患難，共同扶持，於是的，如何的他怕是不能答應她。

下一刻，只聽他斷然道:「碧瑤，我，終究不能……與你回去。」

一句話說出，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忽然的，碧瑤哀傷的大聲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回到過去？你為什麼這般絕情？」

都說美人淚斷人腸，碧瑤近似咆哮的聲音讓張小凡心如刀割，此刻白衣綠影交織在他的眼前，凌亂紛飛！若是真有一日，沒有任何的世事紛擾，他願意放下手中的噬魂與心愛之人就這樣浪跡天涯，陪她尋那大漠孤煙，長河落日！

畢竟，誰願意孤獨一生，誰又願意孤苦一世？

只是，他心中放不下，放不下那個她！

忽然的，張小凡想著，身邊頓時安靜了不少，貌似整個天地都靜止了！

他猛然抬頭，卻見碧瑤悽然一笑道:「果然，果然回不到過去了麼？」

話音剛落，那俏麗的綠傘從那雙玉手之中悄然劃落，終究，張小凡還是傷了她的心，但同時的，他也深深的傷了自己的心，傷的是這樣的深。

此刻，後方突然的傳來一聲:「碧瑤，我們該回去了，你父親還在流坡山等你！」

張小凡聞聽，忽然的心理一個霹靂，難道她也要去流坡山麼？他的心理現在貌似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想說，他想說叫她不要去，可是話到嘴邊卻是如何的也說不出來，只有怔怔的站在那裡！

碧瑤轉頭，對那蒙面的黑衣女子道:「幽姨，我知道了。」

之後，她轉頭對張小凡悄然道:「小凡，我……要走了，你真的不跟我來麼？」

默默的。

一刻

兩刻

張小凡象是定住了一般，沒有開口，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碧瑤象是明白了一樣，忽然的笑了一笑，這一刻的笑容如何的動容，如何的叫人忍不住落淚，風無情的掠過她的眼前，雨猛烈的擊打她的面頰，只是那一刻，她真真的笑了，為他綻放那會心的笑容。

這一刻，貌似情越九州，貌似弱水三千，更如同望盡千山萬水，所謂關山夢遠，大愛如歌！

而他依舊獨立咆哮的風雨之中，默默的望著那靈動的綠衣慢慢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大雨依舊，雙眼朦朧。

這一夜，雨水溼透他的身，他的衣，他的眼。

只是，她那最後一笑貌似一陣清風過於他身前，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