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對決! 絕世經典

誅仙二部 紫蝶 第1頁,共2頁

第二十九章對決!絕世經典

中午時分,臺下眾人都趁著這僅有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首發}

可張小凡卻如何也靜不下心來,連帶著在他身邊的猴子小灰也睜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眨巴雙眼看著他。

焦日烈陽,烘烤著大地像出了油,可張小凡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可能是一想下午就要與陸雪琪的比試,恐怕他心裡肯定是有說不出的緊張了。

便在這時,他懷中的猴子小灰忽然不安地動了一下,張小凡向它看去,只見在日光之下,正在前方陰影處有一人淡淡的看著自己。

那一恍惚間,彷彿有一道身影閃過。

張小凡心中不明,這到底是何人?

直到那身影離得近了,張小凡才看清原來是師姐田靈兒,只見她直跑到自己邊上。可還未等張小凡說話,她便儘自哭了起來。

張小凡從未見到師姐如此傷心,心裡很是奇怪,於是便低低的問道:「師姐,你……你這是怎麼了?隆重的日子為何要哭?」因為在張小凡的心裡,師姐從來沒這樣哭過,所以更是要問的明白些了。

田靈兒嚇了一跳,跳起轉身,見是張小凡,才放下心來,隨即心頭又是一酸,忍不住撲到張小凡的懷裡,在他肩頭大聲哭泣。

張小凡身子在瞬間一片僵硬,全身上下都被石化一般,再也不能動上一動。

她的抽泣聲迴盪在耳邊,從肩頭感覺到她傳來的淡淡的身體的溫暖,可是就是如此,張小凡才更加的疑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師姐如此上心?

張小凡就這樣緊緊擁抱著田靈兒,一動也不動,自是想問的話也沒有問出口!

突然的,張小凡想起了她,那個身穿綠衣的女子,碧瑤,那心裡的痛,三年了,一直在心底抹不去,那心中的人兒啊?你到底在哪裡?原來對你的思念盡是這樣深?

田靈兒在他冥想這個時候,一點點移開了他的肩膀。張小凡突然覺得好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雙如玉的手也是這樣離開了自己,再也沒有痕跡!

此刻田靈兒低聲道:「對不起,小凡。像這樣隆重的日子,況且你下午還有比試,可是我…」

張小凡搖了搖頭,忙關心道:「師姐,你為什麼哭啊?能告訴我麼?」

田靈兒傷心的說道:」小凡,這件事情除了我的父母,我還從來沒跟別人說起過,不過今天我還是告訴你吧!」張小凡忙安慰道:「師姐,你有什麼難事,就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田靈兒卻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小凡,這件事情你是如何也幫不了我的,而就在剛才,在我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我父母,他們重來沒有說過我,卻是今日狠狠的批評了我,我真的很傷心!」

張小凡望著她那哀痛中美麗的臉龐,心中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於是忙安穩道:「師姐,怎麼了?你是說剛才師傅師孃說你了?為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田靈兒覺得此時此刻唯有這個小師弟是這樣的關心他,這種感覺,真的好像是重來沒有過的,於是她憂傷的說道:「都是為了齊昊大哥!我的父母他們都知道的,我喜歡的人是齊昊啊,可是無論我怎麼說他們就是不同意,剛才我又去說,可是他們還是不同意的,為什麼,為什麼?」

張小凡聽了,忽然狠狠的摟住了田靈兒的肩膀,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舉動連他自己都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是因為三年前吧,三年前他曾經沒有牢牢的抓住那雙手,以至於三年了心理一直耿耿於懷,放心不下。而這一次無論怎樣也要讓師姐有個依靠的肩膀,如果她願意,那麼自己就永遠讓她這樣靠在自己那結實的肩膀上到永遠。

下一刻,田靈兒看了看驕陽似火的太陽說道:「無論是否父母阻止,我也要與齊昊師兄在一起,我們互相喜歡,這有什麼不對,難道只因為都是青雲門下弟子所以就不讓我們在一起麼?不,這是他們錯誤的想法,他們有沒有當我是他們的女兒?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只是考慮自己麼?他們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田靈兒平靜了一點,霍然抬頭,一個眼神卻讓張小凡頓時覺得這樣的陌生,這還是我那個溫柔可愛調皮的師姐麼?

下一刻,張小凡的心突然很是哀傷,不知道為什麼,這等的哀傷和何等的神傷啊,突然,張小凡覺得心都碎了!難道是三年前的傷心往事在加上今日之事,讓他傷心麼?還是三年中他對自己的師姐產生了感情?風中突然的像是下起了小雨,一陣冰冷的感覺環繞心頭,難道是淚水麼?是他還是她?到底是誰的淚傷了誰的心?又是誰的心這樣的彷徨無助,像失去父母的小鳥獨自佇立在風雨之中,哀傷中帶著一絲驚惶,如刀一般刺入了他的魂魄!

張小凡幾乎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也許只有天才知道吧!

就這樣靜靜的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許久,田靈兒緩緩道:「小凡,對不起,影響你的心情了,你還是把剛才的事忘了吧,專心準備下午的比賽。」說罷,田靈兒緩緩的離開了,那一剎那,張小凡突然呆呆的望著那火紅色的背景,一片傷感與迷茫!

下午時刻,陽光還是這樣暖暖地灑在張小凡的身上,溫暖了身子卻暖不了內心。中午的事情貌似給了他很大的打擊,此刻他正面無表情地站在擂臺之上,面對著站在自己對面美若天仙的陸雪琪。

那個冰霜女子眼中的輕蔑如此明顯,在廣場之上,唯有大竹峰的人都知道,張小凡更多的是靠運氣而不是實力進入到前四行列。

而在陸雪琪那張絕世容顏的背後,天琊散發著淡淡的藍色的光芒。張小凡淡淡的看了一眼,卻並無恐慌之情,反而好像很釋然的感覺。

雲海之上,此刻只剩下了兩個大擂臺,但以圍觀的青雲弟子人數論,觀看西邊齊昊與曾書書比試的人數只怕還不及這裡的三成,幾乎所有的人都被此次風頭最勁的陸雪琪以及運氣太好的張小凡給吸引了過來,而在長輩之中,包括掌門道玄真人在內的絕大多數人也坐在了這個擂臺之下。

只是,當眾人看到陸雪琪登上擂臺之後,人群中在一陣歡呼之後,便無人在去談論那張小凡這樣的普通弟子了。

臺下,田不易緊緊的望著臺上的張小凡,張小凡是怎樣的實力,自然是當師傅的他最為了解,而坐在旁邊的蘇茹卻一直在張望著自己女兒的身影,不過她畢竟是靈兒的母親,所以作為人母,她自然是很瞭解自己的女兒,想必她已經是跑到齊昊那觀看比試了吧。

此刻臺上,張小凡緊緊看著對面陸雪琪,看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絕世無雙的面容,雪白的如同冬日的皚皚白雪般,而這張絕世的容顏更是在那驕陽中奕奕生輝,光彩照人,很快的,陸雪琪也感到了張小凡望來的目光,眼中再度出現了不屑之意。

但是這一次,張小凡卻沒有再回避,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對面譏諷的眼光,對於他來說,面前的女子如何看他好像也無所謂了。而陸雪琪,也很快地發現這個對手只是目光看著自己,但在他空洞的眼神中卻分明想著另外的事而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這幾乎是她生平第一次的經歷,在她眼睛中彷彿也隱約現出了一絲驚訝。

「當!」

鐘鼎齊鳴,迴盪在通天峰上。四下裡迅速安靜了下來。

陸雪琪挺直身子,深深呼吸,只要再勝一場,就一場,就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鏡、若雪在她腦海揮之不去。此時天琊在她的背後,藍色的光芒漸漸亮了起來。

「小竹峰弟子陸雪琪,請賜教。」

張小凡如從夢中驚醒,聽到那陸雪琪的聲音便緩緩說道:「陸師姐,既然是掌門說過增加文試,那麼請師姐先來選擇吧。」

這毫無聲調的講話讓陸雪琪頓時吃了一驚,臉色也為之大變。而臺下青雲弟子也是一片譁然,按道理來說,以陸雪琪這樣資質甚佳的人,對手從來都是很敬重她,哪怕只是開頭的客套話也是要說的,可是像張小凡這樣的不禮貌的行為,他還真是頭一個。

陸雪琪只是一下的失色,便又恢復了她那冰冷的神情,冷冷道:「承讓,我便先來選擇。」

這時,陸雪琪指著一個木箱道:「我就挑選這個木箱的東西了。」

著便一手開啟了木箱,只見那木箱中呈有一通體褐色的東西,待是下面人一看,有很多人都議論紛紛,像是從來沒有見過此物。

下一刻,只見陸雪琪拿著這黃色的東西向大家介紹道:「這個東西我想大家可能都沒有見到過,今日我就來像大家說一下,此物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而是用的,主要是我們身體的部位有些髒了可以用它來清洗,這就是皂膏,清潔用的。」

待陸雪琪話音剛落,臺下便發出一陣轟鳴聲,顯然是對她的回答表示了極大的肯定。

而張小凡還是面無表情,也許是心理對中午時師姐所說的話還很是很放在心上的緣故吧,只聽他像木頭一樣,毫無表情道:「師姐真是博學多才,那麼武試方面還請師姐不要手下留情。」

陸雪琪一聽更是心理奇怪,眼前這人怎麼如此大膽,自是與她這樣說話。

但陸雪琪畢竟是水月大師的得意弟子,心力堅定,臉上神色絲毫不變,也不再多說什麼,右手一比,在她背後的「天琊」緩緩升起。

不知為何,張小凡看著那藍色的光芒越來越深,越來越大,照著自己的身軀都帶了藍色,卻再也找不到一點緊張的感覺,反而在內心深處,隱隱期待著什麼。

他拿出了那根黑色而難看的燒火棍。

臺下一陣鬨笑,與對面堂皇高貴仙氣萬方的「天琊」相比,燒火棍就像是地上醜陋的一條蟲子。

而此時此刻,還是一條心喪若死的蟲子。

冰涼的感覺,再度充盈了全身,不知為何,今日這根燒火棍上,彷彿有了靈性般特別興奮,那股冰涼感覺遊動的速度比往日快了許多。張小凡甚至感到,若不是自己與這燒火棍有血肉相連的感覺,若不是自己握住了這燒火棍,只怕它自己早就衝向陸雪琪了。

不,應該不是向著陸雪琪,而是向著天琊,那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像是兩個深仇大恨的仇人。

此刻,陸雪琪的臉色忽然也變了變,天琊的光芒太盛,似乎她自己也有些奇怪吧。

可是張小凡,卻沒有意思深想下去,他望著那在藍色光輝之中的美麗女子,忽然間發現,她好象師姐,可是「師姐」卻帶著冰冷的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擂臺之上,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張小凡與陸雪琪兩個人,竟然沒有動手,只是互相盯著對方,一動不動。

場下譁然,議論紛紛。

陸雪琪猛然驚醒,剛才一向與她靈性相通的天琊突然出現了往日不曾有過的異動,令她心中奇怪,但以念力檢視天琊,卻並無什麼異樣,只是彷彿天琊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感覺到場下無數道異樣的目光,陸雪琪眉頭一皺,定了定神,冷哼一聲,把諸般雜想排出腦海,一聲輕叱,天琊藍光盛放,沖天而起,但仍然沒有出鞘。

自七脈會武比試開始,天琊便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但直到現在為止,陸雪琪都在沒有出鞘的情況下逐一擊敗了所有對手,這也讓眾人猜測,究竟何人能夠讓她抽出神劍,此時,所有人都猜想一定要到最後決戰,以龍首峰齊昊的那等修為,才能做到這一點吧。

藍光,映在了張小凡的臉上,卻照不出他有什麼表情,黑色的燒火棍發出淡淡的青光,緩緩離開了他的手掌,停在了他的身前。

儘管早已把這燒火棍拿來看過,但大竹峰上下人等,包括圍觀的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張小凡施法。杜必書哼了一聲,道:「要不是親眼看到,我可真不信兩年前還是笨笨的小師弟突然變做了天生奇才。」

臺上,陸雪琪臉色肅然,法訣緊握如山,只見在半空中光芒萬丈的天琊忽地轉身,疾如閃電,帶著開山斬海的氣勢向張小凡衝了過去。

燒火棍立刻迎了上去,玄青色的光芒在半空中與那萬丈藍光撞到一起,那陣勢,竟似乎絲毫不懼。

下一刻,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只見張小凡竟是不堪一擊的樣子,如受重創,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燒火棍更是光芒失色,黑忽忽的在空中打轉飛回主人那個方向。

一時之間,大竹峰的人都站了起來,性急的如杜必書等人還失聲叫了出來。

張小凡背向後撞到了擂臺柱子之上,跌落了下來,喉口一甜,一口鮮血噴出,灑在了飛回的燒火棍上,帶了幾分血色,然後,在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張小凡的鮮血迅速滲了進去。

天琊威勢如此之大,所有的人都驚得呆了!

陸雪琪面冷如霜,更不遲疑,藍光一閃,天琊在半空無情地斬了下去。就在此時,燒火棍上突然間黑氣蒸騰,尤其是在棒身頂端,青光更是大盛,張小凡嘴角掛著血絲,緩緩站起,面色蒼白但眼眶如血,相貌竟然帶了幾分猙獰。

時遲那時快,燒火棍在黑氣青光中再度衝向天琊,兩件法寶在半空中一旦接觸,便即互相彈開,站在後方的陸雪琪與張小凡身子都是大震。

半空之中,藍光閃爍,青光燦爛,在空中飛來縱橫,所到之處,擂臺之上原本堅硬之極的巨木都如紙屑一般四散飄飛,聲聲巨響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圍觀的近千青雲門人無不變色,大試開始以來,沒有一場比試像今天一般,一開始就如此激烈,場面更無今日宏偉,只片刻之間,偌大一個擂臺竟被這兩件威力絕倫的法寶給拆了七七八八。

臺下原本圍觀的人們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只見張小凡與陸雪琪二人此刻都已飄浮至半空之中,陸雪琪雙手握著法訣,全力操控,姿態嚴肅中透著瀟灑;但反觀張小凡,卻似乎有些古怪,燒火棍威力雖然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大,但他卻並沒有像陸雪琪一般手握法訣,反而是人在半空,手舞足蹈,而那燒火棍竟也隨他心意,疾若閃電,與天琊鬥得不亦樂乎。

儘管如此,但張小凡心裡卻是有苦說不出,天琊威力之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燒火棍每一次與天琊的撞擊,他全身經絡就劇震一次,若不是他從小在鬼王宗學了一些強勁的道法,勉強抵住天琊神力,否則早就吐血敗亡。但看著前方陸雪琪卻絲毫沒有什麼異樣,天琊在她操控之下,藍光越來越盛,威勢越來越大,漸漸把燒火棍青光黑氣給壓了下去。

這廂裡張小凡叫苦不迭,另一側陸雪琪心裡卻也是吃驚不小,對方其貌不揚的燒火棍法寶竟然有可以與天琊相抗衡的靈力不說,而且還似乎隱隱有一種吸嘬之力,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自己體內靈力精血,若不是根基堅固,只怕首先壓不下體內翻騰的熱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