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雲霄和江無崖就這般相互對峙著,雲霄的表情一直都是雲淡風輕,而江無崖卻是頗為凝重,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對於江無崖來說,他其實心裡清楚,雲霄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並且還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要說這裡面沒什麼問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不過,他眼下並不知道雲霄是敵是友,又為何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切,恐怕還要慢慢了解才行。
「嘖嘖,江師兄不必如此緊張,大家都是青冥宗弟子,再怎麼說都是師兄弟,江師兄大可放鬆一些。」
眼看著江無崖面色肅穆的盯著自己,眼底明顯充滿了緊張,雲霄不禁再次搖了搖頭,滿臉笑容地道。
雖然只是第一次面對面站在一起,但對於江無崖,他也算是頗為了解了,畢竟,從開始到現在,他可是暗中觀察了對方半個月有餘,對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都有做過認真的分析和推演。
坦白講,在他看來,這江無崖應該不是一個歹人,雖然對方搶奪了千雲黨的紫金礦,但說到底,千雲黨的紫金礦也是從王朝黨的手裡奪來的,江無崖將紫金礦據為己有,還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要知道,就算江無崖不出手搶奪千雲黨的紫金礦,他也一定會出手搶奪的,而對方無非就是做了他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你也是青冥宗弟子?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聽到雲霄再次開口,江無崖的面色稍稍放鬆了一些,這才對著雲霄沉聲問道。
從見到雲霄的第一眼開始,他就在認真地觀察著雲霄,可惜的是,看了這麼久,他卻是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沒能看得出來,給他的感覺,雲霄彷彿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渾身上下都沒什麼能量波動,但當他去認真感應之時,他又會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威脅。
最主要的問題是,他自認為對青冥宗當中比較天才的弟子都有所瞭解,可眼前的雲霄,他確定自己絕對不曾見過。
「江師兄明鑑,小弟加入青冥宗的時間並不久,而且又一直沒怎麼露過面,說白了就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江師兄不認得我純屬正常。」
聽到江無崖開口,雲霄挑了挑眉毛,十分隨意地道。他這會兒自然有戴面具,卻是並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不過他說的話倒也不假,如今的他的確就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無名小卒?姑且就算你是無名小卒好了。」等到雲霄話音落下,江無崖的眉頭不禁皺了皺,倒也懶得去跟雲霄辯解什麼!
雲霄說自己是無名小卒,這倒也不無可能,畢竟,青冥宗當中有不少人都深藏不露,這也算不得是什麼秘密。只不過,他絕對不會把雲霄當成是無名小卒來對待就是了。
「先別說那麼多了,小子,你攔下我的去路,到底所為何事?不要告訴我,你是閒來無事想要跟我套交情的。」
面色稍正,江無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便是開門見山道。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自然不想在這裡跟雲霄浪費工夫,如果不是因為雲霄給他的感覺十分奇怪的話,他恐怕早就出手將其拍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