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王萍萍憤憤道:「我這是給您提醒呢!您老說要禮讓,要禮讓,人家的屠龍劍都舉起來了,咱們再不採取點措施,難道真要進去喝茶了才開始想辦法嗎?」
「你懂什麼!」常賓瞪了她一眼,揹著手在屋子裡繞起了圈子。
凌未劍指何處他不是不明白,但是這事已經完全脫離了教育廳的掌控,李明新、王君山和天山大學的學生處處長已經被警方控制了起來,李明新和王君山涉嫌過失殺人,而學生處處長則是因為收受鉅額賄賂,並且涉及一樁暴力威脅學生退學案。這兩撥人犯的事都觸犯了刑法,教育廳想把這事攬回來都不可能。
幾員跟他有利害關係的大將都被關了局子,常賓心裡能不急嘛!可是現在市局的局長換了人,聽說這人是市委書記賀朝陽提起來的。凌未和賀朝陽是什麼關係?烏城有眼睛的官員都看得出來,賀朝陽就差把他老領導當祖宗供著了,凌未的意志,郭嘯虎敢不遵從?
這個時候,要想從市局撈人談何容易?
常賓愁啊,艾爾一旦失守,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了。可是現在找市局基本沒戲,找省廳也不好說,傳說省裡的政法委書記要進京,新來的書記是誰大傢伙還摸不著頭緒,在這個節骨眼上跟烏城的實權人物對著幹,萬一捅了簍子怎麼辦?
是你常賓的前途重要?還是老子的前途重要?
官場上,有幾個人會為你捨命的?
「常廳長,難道就任由姓凌的捏死咱們?」王萍萍見常賓愁眉不展,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冒名女生的事不僅跟她的親戚沾邊,這次摺進去的天山大學學生處處長更是跟她淵源匪淺,真要是那位扛不住把她咬出來,王萍萍這輩子就完了。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常賓揉了揉眉心,無奈道。
凌未初來乍到,根本就抓不住他的把柄,現在那邊攻勢獵獵,常賓急歸急,可是卻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凌未現在把事情交給警方查辦,自己想插手都困難。真要是找上門去,凌未來個要相信警方會依據證據做出合適的處理,那時候自己能說什麼?
「反正不能就這麼算了!」王萍萍一咬牙,道:「你不出面我出面,我就不信他還能扒了老孃這身皮去!」
「你別做傻事!」常賓攔道。
「哼,艾爾都被帶走了,你覺得我還會遠嗎?」王萍萍似怒似傷心地說了一句,轉身走了。
常賓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再接到王萍萍的訊息,她已經被帶走了。
常賓接到電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看來那邊是真不準備留後手了!現在怎麼辦?面對凌未的攻擊,常賓發現他幾乎沒有迴旋的餘地,該找的關係都找了,該送的禮也都送了,可是對他和凌未的爭鬥,幾乎所有人都在忙著和他劃清界限。一個常務副廳長和廳長相比,確實有點不夠分量,更何況凌未身後還有個賀朝陽。聽說那位更是不能招惹的主。
王萍萍也被帶走了,難道只剩下跑路一條路了嗎?
常賓陷入無法自拔的悲觀情緒中,而此時,王萍萍正在導演一齣大戲!
「你說什麼?」審案的幹警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你是被人打擊報復了?」
「警察同志,我好歹也是國家的機關幹部,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能連這種事都坦白嗎?」王萍萍抹著眼淚,哽咽道。
「可是……」
「我這裡有證據。」
「什麼證據?」
「在你們收繳的手機裡。」
辦案人員將信將疑地開啟了手機,王萍萍按動按鍵,將隱藏的一些檔案找了出來。這些檔案中不僅有一些挑逗的簡訊,還有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這些東西一暴露出來,辦案人員瞬間呆楞了,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不是教育廳的凌廳長嗎?
「這些都是凌未發給我的曖昧簡訊,還有騷擾我時拍下的照片。」王萍萍抹著眼淚,低聲道:「他仗著自己是廳長就一直對我動手動腳,我不從,他就用工作的事威脅我,這次冒名女生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就因為我一直不答應跟他上床,所以他才展開打擊報復的。」
辦案人員看看那曖昧的簡訊和照片,又看看面前豐腴卻柔弱的女人,一時間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你說什麼?」證據在第一時間送到了郭嘯虎那裡,畢竟不是什麼雅觀的事,所以看到證物的人被縮小到了最小的範圍。
郭嘯虎看著王萍萍手機上的東西,也有點不敢置信,凌未剛來天山就跟教育廳裡的破鞋搞到了一起?拿膝蓋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啊!
「去查查證據的真偽。」現在造假的證據層出不窮,郭嘯虎出於對凌未的信任,覺得這件事裡有蹊蹺。
「是。」辦案人員去了物證中心。
「小楊,跟我出去一下。」王萍萍拿出這樣的證據,肯定不會安什麼好心,郭嘯虎要第一時間去向當事人瞭解情況。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趕到教育廳,那邊就已經亂了套。
有關於凌未發給王萍萍的曖昧簡訊和不雅照片,已經貼上了教育廳的外牆。不管是廳內的還是廳外的人員,裡三層外三層爭相圍著觀看。
聽到訊息趕出來的徐學海,正氣急敗壞地組織人員撕下這些大字報,總而言之,教育廳裡是一團亂糟糟。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滄膺親,鳳梨親,芯芯親的地雷╭(╯3╰)╮
謝謝日暮遲歸親,朝華離顏親,豆子201320132013親的手榴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