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睡覺,但是對方顯然不會放過他,炙烤的燈光照著他的臉,白克軍覺得臉皮都要被烤焦了。
「想起什麼來了嗎?」
「沒有。」
「白克軍,我勸你想清楚後果。」
白克軍嘴唇囁嚅了兩下,協助審問的工作人員湊近他的嘴邊,聽到了一句斷斷續續的:「狗、娘、養、的!」
就在白克軍飽受折磨的時候,唐小禮也到了賀朝陽的家裡。
「哥,白克軍快頂不住了。」
「看來那邊等不及了。」賀朝陽坐在沙發上,蹙眉道:「行動吧。」
「哥,真要怎麼幹?」
「不然呢?」賀朝陽挑了挑眉,道:「真要等那邊掌握了主動?」
「那怎麼能行
!」唐小禮一拍胸脯道:「我去了,你就瞧好吧!」
唐小禮風風火火的去了,賀朝陽坐在原地沉吟良久,給凌未打了個電話。
「未未,睡了嗎?」
「沒呢。」凌未靠坐在床頭,低聲問道:「怎麼啦?」
「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唄。」賀朝陽調笑道。
「現在是半夜十二點,你不會這個時間想找我說笑吧?」
賀朝陽語塞,半晌,低笑道:「半夜三更才好那啥呢,是吧?」
對此人的厚臉皮徹底無語,凌未搖頭道:「是不是那邊阻力太大了?」
「我還應付的來,就算被撬開了口子也無妨。」
「小心駛得萬年船,別太大意了。」
在凌未的憂心之中,唐小禮和衛長江聯袂到了檢查組所在的賓館。
「唐團長,衛支隊長,你們怎麼來了?」檢查組組長有些意外道。
「我們是來交代問題的。」唐小禮禮貌的頷首道。
「交代問題?」
「對啊,我聽說檢查組在調查天南暴力執法的的問題,所以我就和衛支隊長來了。」
「這……」檢查組組長哂笑道:「我們還沒通知你們呢。」
「哦?」唐小禮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道:「可是我聽說公安局的白局長已經在這裡住了十天了,您要知道,駐地部隊,武警支隊和公安局是聯合行動大隊,如果有白局長講不清楚的,我和衛隊長可以補充。」
「是嗎?」檢查組組長很快就調整好情緒,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兩人道:「那就請兩位說說瑪斯縣艾買提一家人的情況吧
。」
「艾買提?」
「對,瑪斯縣的塔吉古麗實名舉報,天南聯合行動大隊暴力執法,從她家中將他哥哥艾買提強行抓走,她母親據理力爭,但是執法隊在沒有切實證據的前提下執意將人帶走,造成了她母親抗議不成,**身亡的慘劇。」
「原來是這回事。」唐小禮與衛長江對視一眼,道:「艾買提是境外極端分子的聯絡人,我們有證據。至於他母親的事,並不是我們的幹警不負責任,而是艾買提的母親行為過激,暴力抗法,與白局長沒有關係。」
「是啊,」衛長江補充道:「艾買提家裡藏了大量的棉花,汽油等物,我們還在他家裡發現了非法槍支,如果不是及時將他拘捕,這些危險物足以給瑪斯縣造成難以控制的災難。」
「有那麼嚴重嗎?」檢查組組長死咬著艾買提母親不放,「實際情況就是艾買提的母親死了,家屬的血書已經寄到了中紀委,天南的領導同志一定要給個說法。」
「說法可以給,但是我要見白克軍。」唐小禮按捺著心裡的怒氣,沉聲道。
「他現在正在接受調查,不方便見客。」
「李組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唐小禮見文的不行,乾脆道:「我和衛隊長白局長同是聯合執法大隊的隊長,如果他有什麼交代不清的問題,我們給他解釋。」
「你們先回去,有需要你們補充的部分我會通知的。」
「不用了,我們走了再來多麻煩,作為執法大隊的一份子,我們要求享受和白局長一樣的待遇。」
換句話說,老子就是不走了。
「你!你們!」檢查組組長氣得眼都瞪圓了,這算怎麼回事!還有上趕著找抽的?
「白局長在哪兒?」衛長江微微一笑,道:「可以帶我們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假裝隱形人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