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越城。」
我靠!賀朝陽站在臺階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放完了這聲響炮,楚雲舒優哉遊哉地回房了
。
「喂!你站住!」賀朝陽見她要關房門,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下來,「你給我說清楚!」
「說什麼?」
「花越城是怎麼回事?他不是跑到國外了嗎?怎麼又冒了出來?」
「他現在還在國外,」楚雲舒涼涼道:「只是給那些極端分子提供了一些幫助而已。」
而已?而已個屁!賀書記差點就爆粗口,「給我他的詳細資訊。」
楚雲舒搖頭,「這是機密,我告訴你這些,已經違規了。」
「你就不能假公濟私一回?」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尤其是這仇人現在已經跟叛國掛上鉤了!
「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楚雲舒盯著賀朝陽看了半晌,慢悠悠道:「花越城到底跟你有什麼仇?」
當年的事就透著一絲詭異,花家和賀家從無交集,可是賀朝陽就跟死仇一樣上趕著拉著花家死磕到底。
楚雲舒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但是花越城已經和國外的某些邪惡勢力勾結上,要想滅掉他,並不是太容易的事,而賀朝陽的態度,決定著上面對這件事的看法。
如果賀朝陽下決心要置花越城與死地,那麼這件事就好操作了。
「沒什麼仇,但是他非死不可!」賀朝陽咬緊了牙關,目光中露出深切的恨意。重生到現在,如果說有什麼放不下的,獨花越城莫屬。
他對凌未的愛有多深,對花越城的恨就有多深。
每次想到凌未慘死的一幕,賀朝陽的心裡就跟被人捅了千百刀一樣,花越城跑到國外去,他意難平,好不容易熬死了嶽老,他正籌劃著怎麼置花越城於死地時,姓花的就自己撞了過來。
「只要他死,條件隨你提。」賀朝陽掩下心中的激動,語氣決絕。
哪怕是極力壓下外放的情緒,楚雲舒仍然感覺到了賀朝陽的憤恨
。看來這樑子,確實是結大了。
心中有了計較,楚雲舒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道:「我記下了。」
賀朝陽回了房,心緒難平。
「怎麼啦?心情不好?」凌未**的在電話中聽出了他的異樣。
「也沒什麼,」賀朝陽勉強笑道:「今天楚雲舒來了,交換了一些情報。」
「哦?」凌未挑了挑眉,道:「形勢很嚴峻?」
「不是那個,是……」賀朝陽頓了頓,輕聲問道:「你還記得花越城嗎?」
凌未回想了下,道:「跑掉的那個花家家主?」
「對。他跟國外的邪惡勢力勾結到一塊兒了,還暗中資助這邊的極端分子。」
我靠!文雅如凌書記也不禁爆了粗口,丫還是不是華夏人,當年他偷逃稅款惹了大禍,若不是嶽老下死力氣保他,丫早就蹲大牢去了。
隔了這許多年,丫幹壞事的本事又升級了啊!「他還要臉不要?不是從小跟著嶽老長大的嗎?怎麼能幹出叛國的事來?」
對凌未來說,個人的私怨永遠都沒有國家利益重要,可是這姓花的做事也太離譜了,華夏哪裡對不住他,竟然站在國家背後捅刀子!
「也不知道嶽老有沒有後悔。」養出這麼個以公肥私的蛀蟲,保了他一條命,結果丫就是這麼回報的。
「哼,那只有天知道了。」賀朝陽冷笑道。
「這樣的人,不能留!」凌未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人已經超越了他能容忍的下限了。
「我跟楚雲舒談過了。」
「她同意了?」
「本來就是她的份內事。」
至於楚雲舒有什麼條件,管他呢,先把人弄死了再說
。
當然,日後賀書記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咳咳,那就是以後的事了,暫且按下不表。
自從見過楚雲舒以後,衛長江明顯表現出了向賀朝陽靠攏的跡象。
本來武警的界限就模糊,衛長江又在京裡有幾個熟人,隱隱地能和秦家搭上線。賀朝陽的手段暫且不提,賀夫人絕壁是個牛x的存在,衛長江不用想都知道跟誰混更有前途。
唐小禮自認賀朝陽的小弟,衛長江又對賀朝陽言聽計從,剩下一個白克軍,那真是想硬氣都硬氣不起來。
收服了這三個人,又有楚雲舒的情報支援,天南的治安開始變得好轉起來。又因為針對極端分子採取了有效的措施,天南地區所轄四縣,至少有三個縣開始無懼極端分子的突然襲擊,紮紮實實的開始搞經濟。
賀朝陽也就是在這時,丟擲了發展天南的第一個三年計劃。
國家利器被賀朝陽不費吹灰之力就握在了手裡,陸建心裡別提多難受了。他和白克軍是有些交情,但是白克軍太過圓滑,並不能算陸建陣營的人。
本來就對人事方面有意見,現在看到這份發展計劃,陸市長又想罵娘了!發展經濟是市長的責任好不好?你個姓賀的怎麼淨幹越俎代庖的事!
陸市長摩拳擦掌的要在計劃書上找漏洞,暫時沒顧上給賀朝陽找麻煩。
可是當書記的,哪能很清閒呢,就在賀朝陽忙完公務,剛剛伸了個懶腰的時候。
桌上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我是賀朝陽。」賀朝陽從容地接起了電話,等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傳來,他就愣住了,「你是……蔣書記?」
媽蛋,竟然是蔣家老大蔣耀中,天上下紅雨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onlyyourbarbie親,鳳梨親,花家糖少親的地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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