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記思量的結果就是,不管。()
「哥,你說啥?」唐小禮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暫時不管他們。」
「可是那些人都是極端分子,萬一幹出點什麼來……」唐小禮真有馬上進山滅掉對方的衝動。
「你單槍匹馬的進去,先不說安全有沒有保障,你有證據嗎?」
唐小禮啞了火,膽氣他有,證據還真沒有。
「可也不能放任不管啊
!」老薑也急了。
賀朝陽擺了擺手,道:「吉乃村與世隔絕,現在人力物力都進不去,也不好動他們,你私下裡跟買買提說一聲,讓伊谷那邊先監視著,一時半會兒他們是掀不起風浪來的。」
「我這次回去先撥款給伊谷解決修路的事,伊谷那邊地形複雜,人口又少,修水泥公路不合算,我看你們鄉里修的砂石路就不錯,是不是先按這個標準來修?」
「我們也是這麼規劃的。」老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吉乃……」
「吉乃的路不修,繼續隔絕他們。」
「那老百姓怎麼辦?」
「你先讓買買提去探探口風,有身家清白的,就動員他們搬到伊谷,那些和極端分子勾結到一起的,還讓他們留在吉乃。」
「哥,你是想要一鍋端?」唐小禮終於回過味來。
賀朝陽笑著睨了他一眼,道:「與其打草驚蛇讓他們四散奔逃,還不如現在就圈養起來,吉乃進出不容易,咱們爭取在下一次開山之前,把這些人一網打盡。」賀朝陽邊說邊看向老薑,「老薑,監視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老薑也明白了賀朝陽的意思,道:「是,請賀書記放心。」
「羊柵欄位處邊疆,老薑你要多費點心,古時候圍城之戰,總要給被困的守軍留一條活路,不然那些人逃生無望,爭個魚死網破也是麻煩事,咱們現在也是如此,既然趕不了走,就想辦法把他們集中到一塊,吉乃就是咱們留給他們的一條活路。」
最後一個活路是帶著引號的,唐小禮看著賀朝陽談笑風生的模樣,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後頸。
二哥這是嫌極端分子太分散,想要養肥了再殺?
跟老薑初步籌劃完,賀朝陽連夜趕回了天南。
天南是典型的西部城市,佔地廣闊,居住分散。
天南市的常委院離天南市政府不是很遠,賀朝陽目前居住在一號樓
。
「未未,我回來了。」賀朝陽回了家,才有時間跟凌未通個電話,天南地廣人稀,手機訊號不是很好,羊柵欄鄉是有電話的,但是賀朝陽總不能佔著公家的電話跟媳婦說悄悄話,萬一被監聽什麼的,就麻煩了。
「這次怎麼去了這麼多天?」凌未擔心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賀朝陽將他進山接學生的事講了一遍,他一邊說凌未就一邊皺眉,「還有這麼艱苦的地方?」
「是啊,」賀朝陽嘆了口氣,道:「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我明天就安排撥款的事,總不能讓孩子們再走這條險路了。」
「那是必須的,」凌未道:「最好來個摸底調查,看看全地區還有多少這樣的情況。」
說到正事,凌書記一點都不含糊。
「嗯,我已經著手安排了。」
談完羊柵欄鄉的事,賀朝陽又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還行,」凌未笑道:「橫豎都是你留下來的班底,不會出什麼亂子。」
賀朝陽走前已經安排好了,李永利任市長,劉從建任常務副市長,他走了,但是賀派的班底依然穩固,寧北省委雖然對此很有意見,但是安南重建的工作都是這幫人在做,就是想卸磨殺驢,也得把安南發展起來了再說。
「前些日子,聯安公司來人了。」凌未繼續說道:「周飛龍兄弟的判決書已經下來了,聯安公司被公司的一個副總盤了下來,現在聯安的業務正在走上正軌,看來那筆錢是沒有白撿的可能了。」
「哈哈,你還想沾人家便宜呢?」賀朝陽笑道:「不義之財拿了燙手,能甩出去也是一件好事。」
「我什麼時候能去看你?」談完了正事,兩個人又黏糊了。
「再等等吧,天南的事務還沒有捋順,我可不敢讓你來冒險。」殺害前任副書記的兇手已經抓捕歸案,但是事情還遠遠沒有了結,賀朝陽自己是不怕,但是凌未可是他的心頭肉,萬一被牽連到,賀書記可就別活了
!
「你自己要小心啊。」凌未憂心忡忡。
「為了你,我也要長命百歲。」
經過簡單的休息之後,賀副書記召開了第一次辦公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