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娟不敢再說下去,她吐了吐舌頭,對著凌未道:「凌書記,我開玩笑的。」
「有這樣開玩笑的嗎?」白東信佯怒道。
「我也是為虹姐著急嘛,」白娟低下了頭。「媽媽介紹的那個人要是有凌書記十分之一好,虹姐就……」
「小娟!」白東信這次是真怒了。
「好了好了,」凌未出面打了圓場,「小娟年紀還小,不過是開兩句玩笑,白書記不必掛在心上。」
「都結婚了還小,」白東信嘆了口氣,道:「這孩子,都被我和他媽慣壞了。」
白娟皺了皺鼻子,對著馬天寧拌了個鬼臉。
馬天寧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凌未看著他們小兩口笑鬧,臉上也帶出了一絲笑意。
「凌書記,我敬您一杯
。」看出凌未臉上的緩和之意,馬天虹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凌未臉上笑意不減,端坐不動。
白東信頓了一下,隨即笑著給凌未將酒杯滿上,「凌書記,這杯酒……」
凌未不動聲色地將桌上眾人的神色掃入眼底,看來今天這酒宴吃的可不太單純吶。想到這裡,他決定順著劇本演下去,一頓飯而已,他就不信白東信和馬天虹能給他下了套不成。
「馬科長,你隨意。」凌未一飲而盡。
馬天虹見凌未如此爽快,也以手掩唇乾了杯中酒。
「凌書記,爽快!」白東信讚道。
白娟則趁著凌未不注意,給馬天虹狂打眼色。
看出他們的小動作,馬天寧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凌未喝過酒,繼續坐下吃菜。
這其中馬天寧也在白娟的慫恿下向凌未敬了兩杯酒。
酒席上的氣氛越喝越熱鬧,直到凌未的手機響起,眾人才意識到已經吃了一個多小時了。
「書記,有事?」白東信側頭看凌未,凌未的手機螢幕遮擋住了,看不出是誰的電話。
「沒事。」凌未不動聲色的按掉了。
剛把手機放回口袋,又嗡嗡的響了起來。
「書記,您還是先回電話吧。」
凌未想了想,拿著手機走到了客廳裡。
「怎麼了?」
「你去哪兒了?」賀朝陽的聲音有些急切,也有些興奮,「我回來了!」
「嗯。」
「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
「不用,我在白書記家吃飯。」凌未用眼角的餘光看到飯廳的人都在注意他這邊,遂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還有事,掛了。」
凌未接了電話,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書記,如果您有事,就……」白東信欲言又止。
凌未笑了笑,道:「不妨事,工作的事明天再談吧,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談工作。」說著,還和馬天虹調笑了一句,「你說對吧?馬小姐?」
馬科長變成了馬小姐,這無疑是個非常明顯的訊號。
蘇大姐和白娟欣喜不已,白東信臉上也笑,但是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
馬天虹面上有些羞澀,卻仍然落落大方的與凌未乾了一杯酒。
一時間,酒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卻沒人能弄明白到底怪異在哪裡。
等凌未辭別了眾人回到常委院一號樓之後,他的腳步已經有些漂浮了。
「回來了?」他一進門,客廳的燈就亮了。
凌未眯了眯眼,看到賀朝陽神色不善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等著急了?」凌未扶著鞋櫃換鞋,嘴角帶笑。
「怎麼會耽擱了這麼長時間?」賀朝陽走過來,有些擔心,如果不是凌未在電話中的語氣過於公事化,他早就按捺不住跑到白家去接人了。
不過,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白東信最近在安南的一系列動作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他故作親熱的和各級幹部拉關係也不僅僅是親民那麼簡單。
「姓白的幹什麼了?」賀朝陽擔心地摸了摸凌未。
凌未看著他,仰頭笑,「他給我介紹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花家糖少親,10086(二賀)親,朝華離顏親,pizza親,柚子親的地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