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鎮長升遷

重生之第一秘書 疏朗 第1頁,共2頁

賀朝陽哼著小曲,將手中的小布料搓了又搓。

凌未端著茶杯坐在一張凳子上,臉皮臊得通紅。

「你能不能別唱了?」凌市長窘著一張臉,瞪著賀鎮長。

「我要為你做做飯,我要為你洗洗衣……」賀朝陽猛然收住歌聲,露出個大大的笑容,「怎麼?不好聽嗎?」

好聽個屁!凌未瞅著他,無奈道:「別唱了,那些……」頓了頓才哼道:「那些丁字褲,趕緊扔了!」

「你不喜歡這花色?」

凌市長扭頭。

「不喜歡這布料?」

凌市長喝了口茶,差點嗆出來。

「還是覺得是楚雲舒送的,所以覺得很礙眼?」賀朝陽拎起一塊小小的布料,嬉笑道:「你不喜歡她送的,以後我給你買。」

凌市長起身就走。

「別走啊!」賀朝陽溼著一雙手追了出來,「我還沒洗完呢。」

「你混蛋!」凌市長憋得眼睛都紅了。

「不逗你了不逗你了。」賀朝陽趕忙將人攏在懷裡,「我就是沒想到你會喜歡這些小東西,我還以為你把那兩條小褲都扔了呢,沒想到還在咱家

。」

「我往哪裡扔?」除非他把小褲燒了,否則怎麼扔的出去?

「那什麼,」賀朝陽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我買了一臺帶烘乾功能的洗衣機,以後你不用再辛苦了。」

想到昨晚把凌未壓**惡意逼供時,丫扛不住自己的進攻,帶著哭腔交代他經常穿著小褲那啥,過後還要辛苦的用吹風機吹乾時,賀朝陽當時一顆心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他怎麼不知道凌未還有這愛好,媽蛋這愛好真是快美死他了!

一想到凌未昨晚穿著豹紋小褲被自己乾的死去活來,賀朝陽那物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滾蛋!」凌未察覺出他身體的變化,一把將人推開。

「我把這些都烘乾,」賀朝陽擠眉弄眼道:「然後把你穿舊的帶走,孤枕難眠時,還可以睹物思人。」

凌市長家的衣櫥裡藏了更多的新鮮玩意,都是賀鎮長通過各種途徑弄來孝敬老領導的。

當然了,最後誰因為這個得益,還很難說。

不過看凌市長越來越滋潤的面容,賀鎮長越來越春風得意的氣度,大約是皆大歡喜吧。

「鎮長,已經有珠民開始外遷了。」牛秋長拿了一份名單給賀朝陽過目。

賀朝陽飛走的心思,仔細地查閱這份名單。

「以嚴氏居民最多?」他皺起了眉頭。

「佔了有三分之一吧。」

牛秋長覷了覷他的面容,心說鎮長這是覺得走的多了還是少了?嚴家的案子馬上就要進入公審程式,很多盼著嚴氏父子回來主持大局的嚴氏族人終於死了心,嚴家犯得案子太大,已經迴天乏力。

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嚴氏族人對這個新鎮長各種不滿,但是嚴克己倒了,他的鎮長位子還坐得穩穩的,這其中的奧秘不容人不深思

在借調來的江海警方的強力打壓下,中江鎮的秩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復,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要想徹底將中江鎮導回由政府主導的正途,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我看到應江應北的人都有,這些人的去向要在鎮政府做個登記。」賀朝陽沉吟道:「鎮上並沒有將人趕走的意思,別亂了風向。」

嚴家人剛倒臺,賀朝陽就對他的族人開始清算,傳出去終究不太好聽。

「好。」牛秋長明白了賀朝陽的意思,收回名單準備將工作交代下去。

「最近鎮上的經營受到影響了嗎?」賀朝陽住在珍珠交易市場附近,每天都會讓肖木去市場裡逛逛,不僅讓他了解珍珠行情,還讓他找經營戶聊聊,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變化。

「大體上沒有受影響。」牛秋長笑道:「鎮長也不要太過於擔心了。」

現在中江的局面大致穩定住了,這其中賀朝陽使出了不少強硬手腕,得罪人是一定的,但是對穩定大局非常重要。

也就是在賀朝陽施政的過程中,牛秋長第一次看清了這位年輕鎮長的魄力。與嚴家大肆謀私利不同,這位賀鎮長才是真正為中江鎮日後的發展殫精籌謀之人,他不僅將應江水產學院的教授們請來為珠民們講課,還積極聯絡了澳洲的詹姆斯等人,請他們提供一定的技術支援。

前幾天,赴浙東省考察東珠產業的考察團剛剛成行,為了保證考察團能學到真東西,賀鎮長直接聯絡了浙東省的副秘書長。

省委副秘書長,那是多高的級別啊!聽到賀鎮長在電話裡和對方談笑風生,他才隱隱地意識到,這位賀鎮長,怕是背景不簡單。

牛秋長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的,隨著嚴家父子的落馬,中江鎮的鎮委書記一職一直空缺。這個位子現在雖然是燙手山芋,但是也不失為一條登天的捷徑。

可是現在,賀朝陽剛剛擔任鎮長不過半年的時間,往上升自然不夠格,可是既不選舉,上面也不派人來,這個位子就一直這麼空著。

牛秋長皺了皺眉,心中一驚,難道這位子就是給賀朝陽留著的?再拖上幾個月,賀鎮長資格夠了,馬上就上去?

他要是當了書記,那鎮長的位子是誰的?

有沒有可能是自己?

牛秋長是個什麼心思,賀朝陽心裡門清

關於鎮委書記的人選,他已經和凌未商量過了,最好的辦法還是從上面派人下來。但是這個人必須要有些手腕,畢竟中江的亂局剛剛穩定,有了牛秋長和劉宇等人在,再提拔本地幹部就有些不妥當。

太能幹了會和自己起衝突,不能幹吧,凌未又會落個護短的名聲。

賀朝陽正為這件事發愁,陶寧的一個電話,卻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京城。

「你說什麼?」賀朝陽眉頭一皺,道:「孫周搭得是衛家的關係?」

「對,」陶寧道:「我打聽清楚了,孫周走的是衛家老家一個親戚的關係,說起來也真巧了,孫周祖籍是瑞景的,正好能跟那家拉上關係。」

「他倒是能鑽營。」怪不得跑了幾次京城呢。

「再多的也不好打聽了,不過你可得小心點,我聽說陳家現在對你意見很大。」

「保嚴家保不住,拿我當靶子?」賀朝陽嗤笑道:「他們倒是不怕犯忌諱。」

對於政治世家而言,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心裡應該有數。嚴家的事,蔣家就沒出頭,只一個陳家在那裡蹦躂。

當然了,陳家的所作所為也不是不能理解,一個大派系,總有很多依附的官員和小家族,這些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出了事陳家不出面維護,多少會讓這些附庸感到寒心。

可是保人也要看物件,像嚴克己做下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有據可查,陳家不選擇劃清界限,還上趕著保他,也不知道是高姿態做樣子,還是有把柄握在嚴家人手裡。

只是,讓嚴家這樣的小角色掐住脖子,看來陳家的氣數也長不了了。

「孫周搭得是衛家那條線?」凌未接到賀朝陽的電話,也有些吃驚

不過短暫的驚訝過後,凌市長也就釋然了,難怪孫周進來頗有些喧賓奪主的意味,原來是靠上大樹了。

「這麼說,他是想動一動?」凌未沉吟道:「是調走還是把我擠下去?」

「他敢!」賀朝陽眼裡現出一絲冷厲,孫周要敢對凌未動手,可別怪他心狠手辣。還是那句話,有事衝著他來,想動他媳婦,除非踩著他的屍體過去!

「你激動什麼,」凌未笑道:「如果是我想動一動呢?」

「你想動嗎?」賀朝陽馬上轉變了態度,溫聲道:「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賀家的地盤在幾大世家中不是最大的,但是卻是最穩固的,只要凌未有那個意思,他完全有能力將凌未放到他想去的位置。

「沒有,」凌未的神色正經起來,「應州的經濟剛剛有復甦的跡象,這個時候走我不放心。」早前他和衛總理談話時就預言過,應州的經濟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是見不到成效的。

就算現在高速公路加班加點的建設,應州港的一期改建工程也漸漸成型,可是要能見到效益,至少還要兩三年的時間。更別提他預想搭建的立體物流網路了,這些都急不得,只能一步一步走。

孫周想上位的心思他也隱約清楚,只是現在還不是讓位的時候。

再說了,他辛辛苦苦造就的平臺,憑什麼要讓孫周撿了這個便宜!

「你別太大意了,我估計那邊最晚年後就會有動作。」賀朝陽囑咐道。

「嗯,我心裡有數。」

賀朝陽一邊致力於中江的發展,一邊頻頻關注衛家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