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覆滅的開端

重生之第一秘書 疏朗 第2頁,共2頁

「怎麼了?」賀朝陽避開詹姆斯等人的詢問,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出事了。」肖木沉聲報告道。

「說。」

「李東死了。」

「什麼?」淡定如賀朝陽也不禁一聲怪叫:「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肖木嘆了口氣,說道:「他死了,為了給劉迎春報仇,扮作招待所的服務員去了劉茂的房間。」

「劉茂?」賀朝陽挑了挑眉。

「對,應州市商貿局的一個幹部。」

「他害的劉迎春?」

「現在事情已經起了變化,劉茂成了受害者,李東砍了劉茂幾刀被保安發現,一路追打出來……」肖木頓了頓,穩定了下情緒,繼續說道:「李東被那幫人活活打死了。」

「豈有此理!」賀朝陽面沉如水,整個人散發出陰暗的氣場,讓詹姆斯等人立即後退了幾步

「還有更糟的。」肖木說道:「中江這邊的警察不作為,出了人命案後,那些保安都跑了,我已經將案子報到了應州市局,也彙報給了凌市長。」

「凌市長怎麼說?」賀朝陽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說他會和公安局直接聯絡。」

賀朝陽第二天帶團回國。

中江現在還亂著,據說整個鎮都戒嚴了。

一個鎮既沒有軍隊,民警人數也有限,但是竟然戒嚴了,這聽起來有些荒謬。

可是當賀朝陽隨著應州市公安局的一名副局長趕到中江時,才發現這個詞用得一點都不誇張。

通往中江的重要路口都設了路障,見到警車過來,一點避讓的意思都沒有。甚至當公安局長親自下車交涉時,這些看守路障的人還非常囂張地告訴他:外地車輛想要進入中江,沒門!

「我們是來辦案的!」王副局長義正言辭道。

「我們嚴老爺子說了,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人進來!」

「你說什麼?」王副局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老爺子說了,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你們這是妨礙公務!」

「公務?」那人掏了掏耳朵,笑道:「什麼公務我可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們要聽老爺子的話。」

反正天塌下來有老爺子頂著,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算哪根蔥!

王副局長氣得直髮抖,他想要帶人強衝進去,但是他帶來的人手也有限,真要是搞出什麼事來,根本就壓不住場。

賀朝陽見狀,站了出來。

「我是中江鎮鎮長,我要進去

。」

「賀鎮長?」有人認識他,笑道:「不是不給您面子,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您要是進去也可以,得問問老爺子的意思。」

賀朝陽點了點頭,將電話撥給了嚴敬祖。

「賀鎮長?」接到他的電話,嚴敬祖還楞了下,隨即他就反應過來,「哦,你帶團回來了?」

「嚴書記,我現在在鎮外呢,進不去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前天鎮上出了點亂子,正清查人口呢。」

這睜眼說瞎話的水平真高,賀朝陽假作不知道,用非常驚訝的口吻說道:「鎮上出事了?我怎麼不知道?」

公安局副局長就在他身邊,他愣說不知道鎮上出了什麼事。

這倆人的演技都可以衝擊奧斯卡了,在虛與委蛇了一陣子後,嚴敬祖答應讓賀朝陽進來。

不答應也不行,賀朝陽是中江鎮的鎮長,鎮上出了事,他這個鎮長有責任有義務來處理事端。

只是……嚴敬祖看著鎮外的方向,冷冷地笑了,現在老爺子已經出面了,賀朝陽這個鎮長也要靠邊站了。

如嚴敬祖所料,賀朝陽一進中江鎮就被嚴格監控起來。

因為戒嚴的關係,中江鎮的鎮政府幾乎停止了運作。表面上看大家仍然在規律的上班下班,但是空氣中的緊張感,幾乎讓中江的天空凝滯起來。

「鎮長,這個時候回來可不太妙啊!」劉宇見到他回來,吃了一驚。

賀朝陽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死人的事情鬧得太大,老書記都出面坐鎮了。」

李東與劉迎春姐妹不同,他是家裡的老大,也是三代中唯一的一個男孩,家裡將這根獨苗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因為家裡的愛護,也使得他和劉迎春的情路很坎坷,家裡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一個劉迎春這樣的媳婦的。

可是家中的反對也造成了這對有情人的悲劇結局,劉迎春香消玉殞,李東含恨而終

李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更接受不了李東是被人活活打死的真相。他們將李東的屍身送到了殯儀館,日夜派人在那裡看守,等待法醫的驗屍。

而另一撥人則到處去告狀去申訴,就因為有李家人將事情鬧到了應州市公安局,事態逐漸擴大,中江這邊才採取了戒嚴的措施。

嚴克己極力要將事情壓下,因為打人的保安中有另名是嚴氏的旁系子弟,身為嚴氏的族長,嚴克己的目的是保全為自家出力的族人。

可是人情怎麼可能大過法理?一個土皇帝怎麼可能真的和國家政權抗衡?嚴克己包庇罪犯並設定路障阻擋外地警力進入中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親手為嚴家鋪就了一條覆滅之路。

只是此時,嚴克己還是高高在上的中江奇蹟奠基人,是一些高官大員的座上賓。別說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了,就連現任應州市市長凌未親自給他打電話,嚴老爺子都沒給面子。

「這老頭欺人太甚!」賀朝陽聽說凌未都吃了閉門羹,火氣噌一下子竄了起來。無視自己可以,無視他媳婦就不行!

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功勞就跋扈起來,他倒要看看這老匹夫能堅持到幾時!

賀朝陽想到這裡,給凌未打了個電話。

電話中就是拉家常一樣說了幾句話,也不怕人監聽。

只是這家常中卻向凌未透露了一個資訊,有些事已經不能拖了,燁子哥哥都上火了。

多年的默契讓凌未在一瞬間就明白了賀朝陽的意思。

中江的警力,甚至是應州的部分警力已經不聽命令了,想要徹底打破中江的僵局,就必須讓秦家調兵。

與在軍警兩屆有著無與倫比影響力的秦家對抗,哪怕嚴家在中江的勢力再龐大,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凌未掛了電話,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