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二少大鬧白天鵝上

重生之第一秘書 疏朗 第2頁,共2頁

再一個響指,音樂換了。

是探戈的節奏。

「這男人是誰?」二樓的欄杆旁,站著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

男人的手指上帶著一記碩大的玉扳指,人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是今晚新來的客人。」

「誰帶來的?」

一樓的經理還待去找賀朝陽的身影,卻發現對方不見了。

「是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

「知道這人是什麼路數嗎?」陰森森的男人正是白天鵝賓館的老闆嚴承宗,也是嚴老書記家的二兒子,現任書記嚴敬祖的弟弟。

「不知道,好像是第一次來。」

「難怪這麼大膽。」嚴承宗看著在舞池中與秦燁熱舞的紅衣女子,冷笑道:「紅姐這規矩也該教教了。」

「是,我一定好好訓她。」

這倆人在上邊說話,自然也沒逃過賀朝陽的眼睛。

為了不招人眼目,秦燁下場的時候他就躲開了。就在眾人將目光匯聚到舞臺時,賀朝陽已經來到了位於二樓樓梯的陰影處

估計一會兒秦燁這事也討不了好,他得到上面好好看看。

二樓以上才是白天鵝真正的銷金窟,賀朝陽趁人不注意拿了人家座位上的帽子和外套,準備一會兒混上樓去。

秦燁帶著紅姐舞出的一曲探戈很快就引爆了眾人的熱情。一曲終了,很快就引發了震天的口哨聲。

「你是誰?」紅姐喘著氣,仰頭看著秦燁。

這個男人太棒了!不僅技術絕佳,難得是並沒有在跳舞的過程中沾她的便宜。此刻兩人對視著,在男人深入古井的眼波中,她甚至都看不到波動。

這個男人並沒有對自己動心,女人的直覺在警告她。

但是他太帥了,這種帥氣不是指容貌上,而是從骨子裡沁出的驕傲之感,此刻的他就像是暗夜中的王者,氣勢可以睥睨一切芸芸眾生。

秦燁沒說話,拉著紅姐的手臂就往桌上帶。

紅姐猶豫了下,但是屈服於強者的本能讓她不自覺的邁開了腳步。如果她不願意,只要打個手勢,自然有一班人來對付秦燁,可是不知是怎麼了,看著這個男人,她就是捨不得。

自己是嚴敬祖的禁臠,這在白天鵝並不是秘密。

對於一個半個月都得不到一次臨幸的女人來說,紅姐是寂寞的。但是因為這個身份,縱使她長得再美,也沒人敢招惹。

偏偏,今天就來了個冷臉帥哥,他的力量,他的氣勢,他的舞蹈,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征服了全場的看客。

也讓她春心萌動。

可是,也只能偷偷的萌動而已,那難以逾越的天塹,是她這輩子都無法跨過的。

「喝酒。」秦燁將一杯酒放到紅姐面前。

紅姐抿了抿頭髮,面上帶出了一絲紅暈。

嚴承宗冷臉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一樓經理看到紅姐和秦燁相處的場面,心裡直罵娘,你個小**,怎麼一支舞就讓人勾走了?

「你是哪裡人?」紅姐呷了口酒,鎮定了神色,慢慢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

秦燁不答話,招來服務生換了瓶新酒。

「你不說話我可走了。」不管這男人的目的是什麼,能坐在一起聊聊天對紅姐來說也很滿足了。

「京城。」

「你是京城人?」

秦燁點點頭。

「到中江來幹什麼?」紅姐看了他一眼,道:「你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看朋友。」

「待幾天?」紅姐試探道。

「明天走。」

紅姐有些失望,雖然明明知道和這個人不可能,卻不知道這些失望的情緒從何而來,或許,她知道,只是不敢深想而已。

「紅姐,玩得高興?」兩個人正說話間,一樓經理已經走了過來。

紅姐心頭一跳,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張總管,坐下來一起喝杯酒?」

「我可沒有紅姐的雅興。」張經理擺了擺頭,道:「走吧。」

「去哪裡?」紅姐臉色變了。

「嚴總說你最近越來越沒規矩了,咱們上去聊聊?」

「哼,嚴總說?」紅姐冷笑一聲,道:「是你假傳聖旨吧?」

「是不是的你跟我上去就知道了。」

「要是我不想呢?」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總管就要伸手拉人,剛剛碰到紅姐的手臂,一隻冰冷的大手橫著劈了過來。

「哎喲!」冷不防被秦燁劈了一掌,張總管的手臂差點廢掉。「你幹嗎你?」

「她不想走就不走。」秦燁冷著臉道。

「你算哪根蔥?」張總管衝著一旁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還容得著你撒野?」

秦燁冷冷一笑,看著他不說話。

那笑容中滲出了刺骨的冷意,張總管覺得哪怕是叫來了幾個幫手,也有些氣勢不足。

秦燁卻沒有盯著他看,他故作不經意地看了看,眾人都以為他在看張總管叫來的打手,其實他是在確定賀朝陽的位置。

賀朝陽讓他勾住紅姐,一定是還有別的事做,兩人間的這種默契還是有的。眼角餘風掃到了賀朝陽偷溜上樓的背影,秦燁知道他得給發小製造一些混亂,以保證賀朝陽有足夠的時間做他想做的事。

「小子,咱們出去聊一聊?」張總管見打手就位,底氣又足了些,他不想在這裡鬧起來影響生意,遂想把秦燁弄出去好好收拾一頓。

「你想幹什麼?」紅姐起身擋到了秦燁面前。

秦燁稍微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女人還是有些膽色。不過他做這些事只是利用,並沒有跟紅姐怎麼樣的打算,手指輕輕一推,就將人推到了沙發上。

「男人的事,女人少摻和。」

「你!」紅姐還想說什麼,秦燁已經一個酒瓶子砸了下來,酒水混著碎玻璃四濺開來,張總管就是第一個倒霉的人。

「這小子太不識抬舉了!給我上!」一開始樂隊那邊還沒有受影響,可是當不得秦燁刻意將事態擴大,他不僅摔了酒瓶,還跑到臺上將表演用的鋼管給拆了下來,這兩米長的鋼管揮舞起來,一時間鬧得舞場大亂,音樂也停了,眾人紛紛尖叫走避。

已經摸到二樓的賀朝陽聽聲音就知道是秦燁乾的,他的嘴角抿起一抹賊笑,將帽簷壓低,偷來的外套裹好,一腳踹開了一間包廂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