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布料是賀朝陽特地從國外購進的,看著就是普通的薄紗窗簾,但是除非是特地貼到窗戶上去看,否則是看不清房間裡的情況的。
尤其現在是晚上,在屋內沒有光線的情況下,更是一片朦朧。
「我忍不住了。」賀朝陽一把扒下了凌未的褲子,低頭就親了下去。
「啊!」那物被含住,凌未忍不住低叫出來。
「小聲點。」賀朝陽惡意調笑道。
「滾!」凌未瞪了他一眼,黑暗中,其實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賀朝陽吞吐的動作勾出了他體內難言的熱情,凌未漸漸有些站不住了。
「到沙發上去。」他低啞的嗓音飽含迷情,賀朝陽的吞吐中帶出了嘖嘖水聲,那曖昧的聲音讓凌未忍不住閉起了眼睛,太難為情了。
「啊!」隨著男人賣力的吞吐,凌未實在忍不住噴灑出來。賀朝陽這次沒用嘴含著,而是將濃稠的**握在了手裡。
「你幹嗎?」凌未還沒享受完餘韻,整個身體就被賀朝陽翻轉過來。「唔……不!」溼滑的**隨著手指漸漸送進了那處,凌未身體一僵,賀朝陽在幹什麼?
「不什麼?不喜歡我幹你?」賀朝陽此刻已經全身、赤、裸,他一手繼續擴張,一手摟著凌未熱情的親吻。
「不要在這裡。」凌未趴在牆上,屁股微撅,黑暗中男人擴張的動作帶出曖昧的聲響,這種要被人侵佔的前奏讓凌未特別難為情。
「試一次
。」賀朝陽誘哄道。
「可是……」
沒有可是,因為賀朝陽那物已經雄赳赳氣昂昂地頂了進來。做了多少次,還是有些不能承受賀朝陽的巨大,凌未緩緩地吸著氣,放鬆著身體。
「放鬆,別怕。」賀朝陽的吻落在凌未頸側,一邊調動起他的熱情,一邊徐徐地擺動起來。
「嗯……」**處被衝撞著,凌未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裡?」賀朝陽挺了挺腰。
凌未打了個哆嗦,低低地應了聲。
自從在港城坦白心跡後。兩人之間的感情好像又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至少凌未在身體許可的情況下,並不拒絕賀朝陽的親近,而且性嘛,當然是爽到了為最高原則。隨著心情的放開,凌未在**也越來越放得開,如果不是顧忌他的身份,不能在工作日露出異樣,賀朝陽真想將凌未乾死在**。
毫不掩飾自己快感的凌未,真是將他的魂都勾走了。
「爽嗎?」賀朝陽一邊加快動作,一邊低喃道。
「嗯,用力!」凌未趴在牆上,非常坦白地扭了扭屁股。
市長有要求,做人老公的還不拼了老命,賀朝陽一邊快速地頂弄一邊握住了凌未的前端擼動起來。
「不……」雖然說後面並不容易達到高、潮,但是凌未剛剛洩過一次,他可不想讓賀朝陽弄到虛脫的地步。
「聽話。」賀朝陽的嘴唇嘬了凌未的耳垂一口,快感在脊椎上上下流竄,凌未一時不察就著了賀朝陽的道。
「你先出來。」凌未無意識地喃道。
「出來?」某人很聽話,真的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凌未覺得那處一下子就空了,前面被握住,後面很空虛,他用屁股蹭了蹭賀朝陽那處。
「怎麼了?」某人將凌未轉了個身,面對面地親了起來
。
「進來。」不上不下的算怎麼回事。
「這可是你說的。」話音剛落,賀朝陽一把把凌未頂了在牆上,手臂攬起凌未的大腿,趁著凌未的身體開啟時,那物毫不遲疑地頂了進去。
「啊!」凌未低叫一聲,他的身體快要被賀朝陽的動作撕裂了。「不行!」一腿踮著腳尖勉強站立,一腿被賀朝陽高高地扛了起來,他是人,又不是練雜技的!
「這樣呢?」賀朝陽曖昧地一笑,將凌未的另一條腿也扛了起來。
「不要……」凌未整個人懸空在牆上,為了找到落點,不得不死死地摟住了賀朝陽的脖子。
「你放我下來。」
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進攻,在凌未越來越虛弱地反抗下,賀朝陽甚至還一把抱住了市長的腰,一邊做一邊往客廳的沙發走去。
「你不是人!」凌未呻、吟、著抗議道。
「爽不爽?」某人答非所問。
「啊……」賀朝陽惡意鬆手,帶著凌未一起倒在了沙發上,那物因為角度的關係前所未有的深入了凌未的身體,強大到無法承受的刺激,讓凌未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我就知道你喜歡。」凌未爽翻了的表現讓賀朝陽無比驕傲,性、愛、這種事並不是簡單的發洩,能讓愛人感覺到性、愛、的美好,兩個人身心合一才是賀朝陽追求的最高境界。
「親愛的,」賀朝陽的眼神深暗,似乎蘊藏著無法掩飾的狂烈,他一邊抓住了凌未的硬挺,一邊積蓄最狂猛的力量,「來,跟著我一起飛吧。」
縱慾的結果就是,凌市長休息了一天都沒緩過勁來。
可是身為一個百廢待興城市的市長,他的休息時間是極其有限的。
在賀朝陽強制他休息了一個週末後,凌市長扶著痠軟的老腰再次站上了招商引資的舞臺。
「不是都交給孫周了嗎?」賀朝陽跟在他身後咕噥道
。
凌未看都不看他,淡聲道:「你別忘了在港城時,唐總可是親自迎接我的。」
「可是……」賀朝陽藉著公事包的掩護,摸了摸他的腰,「還酸嗎?」
凌未極力壓下飛竄的紅暈,「你給我住手。」
「他們看不見。」
「再不老實就……就……」
「就什麼?」
「剁手!」凌市長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一抬頭就看到港城考察團的車隊到了,無瑕去理那隻大色狼,凌未整了整衣襟,擺出最和煦的笑容,迎上前去。
唐家遠是坐在第一輛車裡的尊貴客人,經過一週的分別,再見凌未時,唐家遠臉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柔和起來。
「凌市長,好久不見。」
凌未愣了愣,笑道:「好久不見。」
明明才一個星期的時間,有那麼久嗎?
看到他面上的疑慮,唐家遠的笑容更形真切,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凌市長是這麼可愛的人。
對一個人動了心思,自然是看哪兒都好看,經過一個星期的分別,唐家遠發現自己再見到凌未時,心情已經不能用欣喜來形容,他簡直在雀躍了。
雀躍?這個青蔥少年才會用到的形容詞,用到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身上,饒是鎮定如唐家遠,都有些汗顏。
但是要讓他承認沒對凌未起異樣的心思,又是萬萬不能夠的。
他的眼光繞著凌未打轉,凌未本人並沒有察覺,因為他正忙著和港城來的代表們寒暄呢。
倒是閒在一旁的賀朝陽一邊看著唐家遠覷向凌未的不軌目光,一邊咬牙下了決心,敢對他老婆起心思,活膩了吧!
賀朝陽那狼崽子一樣的目光別人並沒在意,比如孫周市長,還以為賀秘書是身體不舒服呢
!
「小賀,不舒服就先休息一會兒。」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應州港,趁著凌未為唐家遠介紹港口情況的間隙,孫周還好心勸了賀朝陽一句。
「謝謝孫市長關心,我沒事。」賀朝陽馬上掛上了一張小臉,對付情敵歸對付情敵,可不能給他家市長找麻煩。
「嗯,有事可以交代給劉端,不要逞強。」孫周說完,就追著凌未的腳步去了,雖然唐家遠擺明了是給凌未面子,但是該抓住的機會他決不能錯過。
就在眾人的各異心思中,唐家遠在凌未的陪同下,已經將應州的主要情況摸清了。
「要想將這裡發展起來並不容易。」唐家遠看著停在不遠處的貨輪,對凌未說道:「不僅需要鉅額投資,也需要時間來運作。」
凌未點了點頭,道:「雖然說需要時間,可是老話說得好,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次錯過了,整個西南地區都再也沒有這樣的好機會。」
「凌市長你別嚇我。」唐家遠做出一副怕怕的模樣,語氣中滿是促狹。
凌未被他逗笑了,笑道:「我得承認我為了應州發展有些心急。」
「有衝勁是好事,尤其是在海上迎著風浪前行的時候,只要經歷過風雨,就一定能迎來一片晴空。」
「唐先生似乎很有感觸。」
唐家遠看著蔚藍的海面,指著從地平線上緩緩駛過來的貨輪道:「你去海上航行過嗎?」
凌未搖了搖頭,道:「沒有。」
「那可惜了。」唐家遠轉頭看著他,溫和地笑了,「去年我剛剛完成了一次環亞航行。」說著開啟手掌給凌未看他手上的繭子。
「很了不起。」凌未恭維道。
凌未的讚美讓唐家遠舒心地笑了,「你來港城,我帶你一起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