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壓在胸口的大石驟然搬開的緣故,凌未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亢奮的情緒,喝了個酩酊大醉
。
賀朝陽一直陪著他,看著他哭,看著他笑,看著他醉到不省人事。
「凌未?」將人攬到懷裡,一路進了電梯,凌未哼了聲,身體站立不穩,懶洋洋地靠在了賀朝陽身上。
無意識的靠攏動作,引得賀朝陽心情大好。他放鬆身體,儘量讓凌未靠得舒服一些。
電梯叮咚一聲響,到了錦悅酒店的高層,為了保證足夠的私密性,賀朝陽定了周家旗下的酒店,因為是周惜暮的堂哥,所以一進酒店就享受到了最高階的服務。
「先生,可以幫您做點什麼?」守在電梯門口的服務生問道。
賀朝陽搖了搖頭,道:「我自己可以。」
他才捨不得別人碰凌未呢。
服務生幫忙開了門,又細心地詢問有沒有其他要求後,躬身退去。
賀朝陽將凌未放到**,到浴室擰了熱毛巾給他擦了手臉,凌未舒服地哼了聲,轉身趴在**不動了。
賀朝陽喊了他兩聲,見凌未已經迷糊了,好笑地拍了拍凌未的屁股,蹲□給他脫鞋除襪。
因為怕段玉蓉挑事,所以賀朝陽定了商務套房,除了客廳外,還有主臥副臥兩間房,分兩個房間睡是怕凌未多心,不過當凌未睡著了,賀朝陽又動起了歪心思。
反正市長大人已經離婚了,那麼藉著照顧對方的機會,同床共枕一下也不為過吧?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止不住了,見凌未睡得熟,賀朝陽飛速跑到浴室去洗了個澡,把自己全身上下收拾的清清爽爽乾乾淨淨之後,這才躡手躡腳地摸到了凌未的床邊。
凌未側身躺著,手裡抓著一個枕頭。
「凌未?」賀朝陽小聲叫道。
回應他的是略微粗重的呼吸聲,賀朝陽小心地抽走凌未抱著的枕頭,凌未沒睜眼,手指開始在旁邊摸索起來。
賀朝陽挪了挪身體,趁機搶佔了凌未身邊的位置
。
凌未的手指摸到了賀朝陽結實的胸膛,指尖在摸到賀朝陽□的時候,還無意識地揉搓了一把,這一下把賀朝陽折磨的,差點引頸狼嚎!深吸了幾口氣,終於按捺下躁動的心跳,賀朝陽小心地轉過臉去,貼著凌未的頭髮閉起了眼睛。心上人的睡容近在眼前,帶著酒氣的呼吸吹拂在自己臉上,說不出的意亂情迷。
「凌未?」呢喃著,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陷入沉睡中的凌未不知道有人對自己心懷不軌,手臂摸到了賀朝陽的胸膛,他舒服地蹭了蹭,抬腿就把賀朝陽壓在了身下。
「嘶……」賀朝陽倒吸一口涼氣,本來大著膽子躺到凌未身邊就心如擂鼓了,這一下子大腿被凌未壓住,小弟弟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噌一下就立了起來。
這這這……還不如出去冷靜冷靜呢,至少在次臥的**忍不住了還能擼一把。面對著靜靜沉睡的凌未,他實在不忍褻瀆了心中的寶貝。
經過一夜的沉睡,凌未緩緩睜開了眼。
醒過來後,他覺得有些怪怪的,轉頭看去,賀朝陽握著自己的一隻手蜷縮在床側,高大的身體貼在床邊,要掉不掉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
昨晚自己做了什麼?凌未揉了揉眼,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還沾染了難聞的酒氣。
昨晚是他留在這裡照顧自己嗎?凌未看著賀朝陽可憐的睡姿,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被子往賀朝陽身上蓋了蓋,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的門一關,賀朝陽就睜開了眼,這一夜睡得可真是累,愛人在懷,卻不能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偏偏小兄弟不爭氣,挺翹了半個晚上,快折磨死他了。
心裡一直念著阿彌陀佛上帝瑪利亞,到天明時才堪堪睡了過去,若不是凌未往他身上蓋被子,可能還沉浸在對著美食流口水的噩夢中呢。
「你醒了?」凌未帶著一身水汽出了浴室。
洗過澡,刷過牙,整個人清爽的像早上的露珠,引得賀朝陽以為對著美食流口水的噩夢延伸到了現實中
。
「哈哈,我去洗澡!」感覺到小兄弟又要向凌未致敬,賀朝陽掀開被子,飛奔而去。
「怎麼了這是?」賀秘書的舉止太過怪異,凌未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今天有什麼安排?」吃著早餐,凌未問賀朝陽道。
「您呢?」這次到廣寧就是專為凌未離婚的事來的,事情比想象中順利,反而多了一天的假期。
「我要回家看看。」凌未頓了頓,道:「你留在這裡等我?」
聽這意思,就是不讓賀朝陽跟了,凌未剛剛離婚,肯定有話要跟父母說,自己跟去確實不合適。賀朝陽理解地笑了笑,道:「一會兒沈蔚過來,我有事跟他談。」
「那好,等你談完了,下午我們就回江海。」
工業園的建設正在快速推進中,很多林越處理不了的事要等凌未回去拍板,他也不想把更多的時間浪費在自身的瑣事上。
一路將凌未送下樓,賀朝陽又暗地裡派了兩個人保護他,凌未剛剛離婚,以段玉蓉那女人的性子,保不準又出什麼么蛾子,他可容不得那女人再對凌未動手腳。
等凌未乘坐的計程車不見了車影,賀朝陽才返身回了酒店。
沈蔚正在樓上等他,他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對方去辦。
「哥,現在見您一面可真難。」沈蔚一見賀朝陽就撲上來給了個熊抱。
賀朝陽嫌惡地拉開他,「別把泡妞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哥!你還是不是我二哥!」沈蔚苦著臉道。
「得了,別鬧了,坐。」賀朝陽大馬金刀在主位上坐了,沈蔚坐在一邊的小沙發上,收斂了在外面趾高氣昂的模樣,頗有點受虐小媳婦的氣質。
「黃大龍那邊怎麼樣了?」
「前些日子帶著他在港城的股市上賺了一筆,現在誘著他把錢往海潤房市裡投呢
。」因為沈蔚的排場,還有點石成金的本領,黃大龍現在可是唯他馬首是瞻,讓他往東就絕不往西。
「再給他點甜頭,誘著他多往海潤房市裡投錢。」賀朝陽沉吟了下,道:「你在海潤投了多少錢?」
「有幾千萬。」沈蔚老老實實道。
「從下月開始慢慢往回撤,年底之前撤完。」
「可是現在情況正好呢。」沈蔚不解道:「雖然都說海潤有泡沫,不過再撐個三兩年總還行吧?上面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的錢打水漂?」
「就因為不願看著更多人的錢打水漂,上面的動作才會加快。」賀朝陽想了想,勸道:「你身份特殊,早點撤出來,別給你老子添亂。」
沈蔚神色一凜,道:「我知道了。」
「錢是賺不完的,見好就收。」賀朝陽想了想,道:「年前跟黃大龍透露一點,但是要穩住他,別讓他撤。」
「我懂。」
和沈蔚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賀朝陽走內部電梯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