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敢跟爺拼爹?

重生之第一秘書 疏朗 第1頁,共2頁

許久沒人住過的家裡,還維持著基本的衛生,想來是有鐘點工按時打掃的緣故。不過即便是這裡,凌未也很少踏足,這個房子對他而言不是家,而是一種侮辱。

「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果然是翅膀硬了。」女人尖刻的聲音響起,凌未坐在沙發上,理都不理。

「說話啊!」段玉蓉用鞋尖踢了他一腳。

凌未抬起頭,眼裡一片漠然,「你讓我說什麼?」

「看來真不該讓老頭子一時心軟把你弄到江海去,」段玉蓉想到老爹不經自己允許就把凌未弄到了江海,不禁有些後悔,「等明天我去找爸爸,讓他把你調回來。」

凌未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的岳父段久章或許在江東是個人物,但是放在老賀家面前,屁都不是。賀朝陽對他的好他看得出來,只要賀朝陽這邊不放人,別說一個段久章,就是十個段久章也沒膽和老賀家抗衡。

從前在他眼中無法撼動的段久章,在老賀家眼裡連個值得拉攏的人物都算不上。

想到這裡,凌未的心裡泛起淡淡的苦澀。自己與段玉蓉的婚姻如果不是段玉蓉耍蠻撒潑硬是讓她老子用權勢壓著,曾經意氣風發的江東大學高材生哪裡會落到如斯地步。

段家栽贓他的父親,用父親的前途和弟弟的高考資格做注,將沒背景沒錢財求告無門的凌未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想到這些年被段玉蓉當做一件光鮮玩意兒一樣在眾人面前顯擺,凌未只覺得心底地刺痛已經蔓延至胸腔,一動就鮮血淋漓

權勢,真是個了不得的玩意兒。

凌未這些年不是沒有抗爭過,他收集段久章的罪證,逼著弟弟考取京城的大學,甚至還鼓動母親也去京城陪伴弟弟。只是父親的事有些麻煩,段家攥著那份證據不撒手,他努力了幾年也沒辦法擺脫這個噩夢的糾纏。

被逼娶了段玉蓉已經是自身承受的極限,從結婚那天起,他就強迫自己關閉了**的閘門,強大的心智驅使下,任憑段玉蓉怎麼挑逗他都壓抑住了自己的□。

沒有一個男人會甘願屈服在強權之下,尤其是凌未這種自尊心超級強烈的傢伙。只是要想擺脫段玉蓉可不是件易事,段久章在江東官場浸**多年,自有他的人脈和靠山,而自己不過剛剛借了賀朝陽的手跳出了這個漩渦,想要扳倒段家重獲自由,還需要細細謀劃才是。

「喂,你說話啊!」見凌未仍是那副死人臉,段玉蓉不甘心道。

「說什麼?打擾了你的一夜**我很抱歉?」凌未嘲諷道。

至今他都沒想明白,當年的段玉蓉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麼,學校里長得比他帥的有,家世比他好的更是多如牛毛,如果當年的自己有些才氣,這些年也被憋悶的婚姻和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工作消磨完了,這個瘋女人為什麼還要霸著他不放手?

「哼,我段玉蓉要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手。()」段玉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嗤道:「陳小婉回來了,我是絕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得逞的。」

「陳小婉?」凌未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跟我沒關係。」

那時候學院裡是傳過他和陳小婉的緋聞,他也承認多多少少對溫婉可人的小婉同學動了一點心思,可那種微弱的好感僅僅比同學之情好了一點點而已。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段玉蓉才不信,「明天我約她吃頓飯,你給我表現好點。」

「懶得理你。」自己又不是櫥窗裡的裝飾品,段玉蓉明明在外面養了幾個情人,何必要他這有名無實的假丈夫來展示恩愛呢?她不嫌煩,自己都想吐了。

凌未在家裡受刑,賀朝陽卻在省委大院的小樓裡翹著腳接受母親的噓寒問暖

「你這孩子,怎麼到了廣寧也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呀。」賀媽媽摸著小兒子的頭,滿臉慈愛。

「我有手有腳的,接我幹什麼。」賀朝陽沒形象地將腳翹到了茶几上,捧著一盤荔枝吃得可歡了。

明明兩世加起來都快成老頭子了,可是面對父母親,賀朝陽仍然把心態放到了十幾歲的小孩子的樣子,哪怕父親正虎著臉瞪著自己,賀朝陽也不為所動,腳丫子還囂張地擺動了兩下。

「你瞧瞧你,都參加工作的人了,還這麼不成體統!」賀省長坐在沙發上,看著兒子沒形沒象的樣子,斥道。

「爸,整天端著架子多累啊,我在外面可沒給您丟過人,到自己家還不准我歇會兒?」說著,把身體挪到了賀鳳鳴身邊,撥開一個白潤晶瑩的荔枝送到他爸嘴邊,「吃荔枝。」

賀省長正張嘴訓人,一時不察張開的嘴巴被硬塞進去一個乒乓球大小的荔枝。荔枝很大,吃到嘴裡腮幫子立時鼓起了一塊,賀朝陽見他位高權重的老爸滑稽的樣子,心裡憋著笑,狗腿地又剝了一個,「好吃吧,再來一個?」

好吃個屁!賀省長被他小兒子氣得不輕,但是看兒子嬉皮笑臉的樣子,又不得不承認這難得的親情也挺讓人心癢的。

都說兒子不比女兒貼心,不過他家這兩個,大的太沉穩了,從小就不用大人操心。小的這個倒是飛揚跳脫的性子,從小就被家裡寵壞了,和秦家小二在一塊不知道惹了多少禍事。要不是當年那場車禍,恐怕這小子還不知道收斂呢。

想到那場差點把小兒子命都奪走的車禍,賀鳳鳴忍不住有些後怕,看著兒子蒼白如紙地躺在病**,身邊妻子哭成了淚人,那時候他就想著,只要兒子平安活著,他想怎麼樣都可以,賀家從來都實行精英教育,可是出一個頑劣的霸王又怎樣?左右還有昱午這個哥哥擋在前面呢。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朝陽醒後倒是轉了性子,又是請家教,又是和惜暮折騰公司什麼的,倒是正幹了起來。

如果說這些是經歷過生死關頭的大徹大悟,那麼兒子最貼心的地方則是與他們夫妻倆親近了許多

。以前小二都是不玩到天黑不著家的,自從車禍醒來後,倒仗著年紀小與他們撒嬌賣痴起來,不僅經常對他這個嚴肅的爸爸勾肩搭背的,還把在外面哄女孩子的招數也用到了妻子身上,看妻子整天笑眯眯的樣子,賀鳳鳴對兒子賣乖的行為雖然嘴上不滿,但是那越來越柔和的臉色卻說明,其實賀省長也很吃這一套的。

沉穩懂事的老大,體貼黏人的老二,還有默默在身後支援他的妻子,幸福的家庭生活也不過如此了吧?

賀鳳鳴想到這裡,看著放下盤子,洗了手準備開溜的賀朝陽,眼睛一沉:「去哪兒?」

「啊?」賀朝陽停住穿鞋的動作,「回賓館唄!」

「好不容易到家裡一趟,你也不住一晚再走。」京城有他們的房子,但是在廣寧,常委院二號樓就是賀家的新家。

見到老媽一副捨不得樣子,賀朝陽上前兩步,摟住老媽的肩膀笑道:「媽,我是陪著市長來公幹的,市長都睡賓館了,我總不能跟他說我住在省委大院吧?」

「凌未不是廣寧人嗎?」賀媽媽好唬弄,賀爸爸可不是吃素的。尤其這個凌未還是經自己的手調出去的,賀鳳鳴對此人可謂印象深刻。

「我走了,不打擾你們恩愛了。」見父親還有追根究底的意思,賀朝陽嬉皮笑臉地搖搖手,拔腿就跑。

「小二,你給我回來!」賀媽媽急忙追了出去。

賀省長雖然也想跟兒子多相處一會兒,不過看賀朝陽的意思,似乎沒有透露自己省長公子的身份,不由得在心裡暗暗點頭,看來小二還是知道分寸的。

可是以兒子為傲的賀省長斷然沒想到,兒子早把他賣了。

第二天的事情進行的比較順利,張豪東在進行了簡短的商討之後,決定到江海去實地考察一番。他已經想通了,華陽基金的大腿是一定要抱住的,既然債主都不怕自己在江海賠錢,那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而且,華陽向來不做賠本的買賣,或許江海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好處呢。

想到這裡,張豪東對凌未的態度又熱情了幾分,不過豪邁今天有高層會議,他得安排好集團的事務,再隨凌未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