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那主聖的修為,遠遠超過了元聖,可是卻不夠元聖奸詐,每次元聖落了下風,他立刻威脅主聖說,要自毀元神。兩人之間,慼慼相關,若是元聖自毀,則主聖也活不了!可是主聖的功力太強,元聖也拿他沒有辦法,所以兩人才糾纏到了現在……嘿嘿,左聖,你如今可明白了,為甚元聖一直敢對主聖大加訓斥,絲毫沒有尊重他的意思罷?」
左聖長吸了一口氣,淫褻的笑起來:「原來他們之間的狀況如此古怪,卻是因為這等匪夷所思的原因。嘿嘿,倒是本聖想錯了,原來還以為,元聖敢對主聖如此的放肆,主聖卻一直唯唯諾諾,不做任何反應,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是……嘿嘿,那種龍陽之好呢。」
右聖眼珠子差點就瞪了出來,饒是他陰鷲無比,還是按捺不住的狂笑起來:「哈哈,哈哈,龍陽之好!嘿嘿,你可真敢想。可是,卻也不能不讓人懷疑啊,主聖如此陰森可怖,而那元聖卻是俊秀無比呢。」他大聲的獰笑了幾聲,狠狠的瞪了左聖一眼,冷笑到:「可惜,若是被那二位知道你腦子裡返的念頭,怕是你想死都難。」
左聖舔舔嘴唇,露出了滿臉和藹的笑容,他微笑著說到:「你我二人,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可是,本聖卻是不懂,兩人既然是同一份神識分化而來的,為甚主聖一定要完成那事,而元聖卻是陽奉陰違,也只顧在中原逍遙呢?」
死死的看著左聖,彷佛看一頭豬一樣,右聖終於按捺不住的喝罵起來:「左聖,你真的一點腦子都不動麼?主聖所留下的意識,都是他原來那人的本源本能,他本能的要去完成這件事情,卻因為九州結界的力量,他不敢貿然的進入中原地境。靈先生他們還敢以芥子化形的手段,化為道人來中原行走,可是主聖的靈力波動太強,他是根本無法進入九州結界的。」
「本能,這是他的本能,所以他派遣我們,派遣元聖來中原。可是元聖是什麼?那人留下的,最為陰險奸詐,最為野心勃勃的,總之一切負面情緒的綜合。他為什麼要替主聖完成這件事情?完成了,對他有什麼好處?如今元聖雖然明裡沒有什麼屬下,可是暗地裡,就本聖所知,神殿一半以上的護衛,都被他控制著!尤其在中原,雖然他來中原似乎就是到處閒逛,風花雪月的風流快活,可是本聖耗費了數萬年的心力,也只能控制中原魔道不到四成的力量,剩餘的六成實力,我懷疑早就被他侵吞了。」
「他如今在中原,就等於是魔道的太上皇,在神殿,他更有極高的地位。若是他手中的實力全部暴露出來,他一統整個天下,都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他為什麼要為他人做嫁衣?」
右聖看著左聖,一個字一個字的,很凝重的說到:「莫非你以為,藉助九州地下的純陽龍脈之力,粉碎了九州結界,讓主聖在九州結界數十柄太古神器毀滅的瞬間,藉助那一剎那混沌的力量,破開虛空,從虛無之中把他們的族人再度引來這個世間,會是什麼好事麼?」
「主聖和元聖以前的那個身體,在他們族中,不過是二等戰將的水準!比他們高明的人物,數以百萬計!尤其他們族中的皇族一類的人物,更是可以正面對撼太古神人的存在,要是他們真正破空而來……嘿嘿,那時候元聖他們算什麼?就算他們因功被提升到了很高的位置,卻哪裡有如今他們高高在上,近乎這個世界的皇帝一般的地位?」
左聖渾身哆嗦著,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右聖冷漠的看著他,獰聲到:「所以,以元聖的為人,他只會在暗中破壞主聖的一切行動,他怎麼會真正的為主聖出力?自立為王,總比日後聽人命令列事快活多了。尤其元聖早就被中原的煙花繁華給腐化,一心沉醉在那美人醇酒之中,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族人,那些要毀滅一切的存在再次的回到這個世界?」
喉嚨子發出了‘咯咯’的聲音,左聖終於發出了驚恐的嚎叫聲:「我的天啊,他們,他們,他們所謂的大事,居然是這樣?本聖還以為,不過是修個地宮,在中原造個神殿,讓他們的勢力能夠進入中原,取代中原道門哩。」
右聖高傲的看著左聖,輕蔑的說到:「廢話,若是僅僅是取代中原道門的地位,我們如今的實力,早就能夠做到了。只有那讓他們的族人重新降臨這個世界,然後通過這個世界不穩定的空間屏障,再次的入侵神界、仙界,乃至其他更高次元的世界,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所以,你應該明白,為什麼本聖聽說主聖讓呂風執行這件事情的時候,心中的恐慌了罷?若是他們族人真正降臨,而我們卻一點功勞都沒有,那……」
想起神殿四周原始森林內的皚皚白骨,左聖不寒而慄,只能眼巴巴的,彷佛一條可憐的小狗一樣看向了右聖,盼望著能從他那裡得來一點點的指領。
右聖嘆息了一聲,眼裡綠光瘋狂的閃動著,殺意四放,讓黃河上捲起了沖天的巨浪,隱隱然有幾條蛟龍也被那巨浪捲起,在空中被撕成了粉碎。「我們還能怎麼樣?我們只能旁觀,在旁邊靜靜的觀望。若是元聖能破壞呂風的行徑,則我們高枕無憂,自然可以繼續的發展我們的勢力,憑藉我們二人的實力,總有一天可以取而代之。」
「可是,若是元聖也對呂風無奈,讓呂風真正的完成了這建造聚元法陣、純陽法龍的事情,而那主聖又跨海而來,開始施展魔法破裂虛空的話……我們就要趕在他們的前面,以億萬百姓的血魂所鑄的血魂珠,用那至陰至邪的血氣,汙染天下靈山靈脈四十九處,正是當年那九州結界以為根基的四十九處元脈點,削弱九州結界的力量,這就是天大的功勞!日後就算他們再次降臨,我們起碼也能被聚元瓴重鑄魔體,成為他們的族人,到時候,雖然同樣要聽他們的命令列事,可是總比丟了性命的好!」
右聖目光炯炯的看著左聖,冷笑到:「怎麼樣?左聖大人,你是否願意和本聖聯手呢?今日本聖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了,若是……嘿嘿,且不要怪本聖今日就下辣手了。你也應該知道,這等事情,若是一旦傳出去,中原道門得悉了根底的話,不管正邪兩道,都要殺你而後快,而主聖那邊,嘿嘿……怕是你就活不出三日。」
左聖猛的舉起了手,長聲喝道:「罷了,本聖就賭了吧……以本聖本命心魔起誓,日後本聖唯汝之命是從……哼,我們就坐山觀虎鬥罷,管他成也好,敗也好,總之我們有好處就是。」
右聖點點頭,微帶喜悅的接受了左聖的效忠。可是他卻有點懷疑的皺起了眉頭,低聲嘀咕到:「可是,真他孃的見鬼,那呂風小鬼頭,怎麼就跑去了神殿的呢?他怎麼可能和神殿搭上關係的?這可就真正麻煩了!偏偏讓主聖得了這麼強大的助力,怕是事情不可挽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