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的光線漸漸的變強了,顯出了整個大殿的詳情。那主聖所在的地方並沒有人影,只有一團三丈許方圓的黑色霧氣糾纏在空中。一對橙黃色的眸子裡面,漸漸的釋放出了黑色的光芒,在那不斷湧動的黑色霧氣襯托下,顯得無比的詭異。那霧氣中傳來了主聖陰沉的聲音:「左聖,你看如何呢?」
左聖露出了一團和氣的笑容,笑嘻嘻的說到:「主聖您已經有了決算,屬下怎麼能……」
主聖猛的呵斥起來,黑霧的範圍猛的擴張了三倍不止。「給我閉嘴!我要你說,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虛偽!哼,以為我不知道,你表面裡和元聖走得很近,背後卻又把你的人手不斷的支援給右聖,然後在我面前做出一副無害的模樣麼?我有什麼不知道的?你們三個人,什麼事情瞞得過我?」主聖的語氣裡,透出了一股極其自負的驕傲。
左聖那圓乎乎,滿是笑容的臉漸漸的冷了下來。過了一陣子,他很乾澀的說到:「主聖全都知道?也是,我們跟隨您這麼久了,您自然是能明白我們的為人的……我如此作,不過是儲存自己而已。元聖我得罪不起,可是右聖我也招惹不得呀!他們隨便誰都比我法力高深得多,我能得罪誰呢?如果我不能左右逢源得話,早五千年就被消泯了。」
主聖冷漠的吼叫起來:「我管你是為什麼?總之不許在我面前擺出這副虛偽的模樣,我們一族人,最是討厭虛偽的人……你以為自己不夠強大麼?我可以給予你力量!但是我需要的是你絕對的順服,絕對的忠誠……哼,三聖之中,那兩個都不可靠,只有你還勉強能讓我容忍下去,所以,你!左聖!不許違揹我的意志,否則你就得死。」
沒有任何的動靜,無窮的力量就在左聖的面前爆發,左聖一聲慘嚎,整個身體被打飛了百多丈遠,重重的撞在了那後方的青銅大門上。無窮無盡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他感覺體內的真元被一絲絲的抽離了身體,哪裡有反抗的餘地?‘噗哧’一聲,白色的脂肪和殷紅的鮮血從他的毛孔內噴射了出來,他的身體立刻就變瘦了不少,從饅頭一樣的體形被壓縮成了竹竿一樣。
左聖慘嚎起來:「主聖,屬下,屬下不敢違背您!」他恐懼到了極點,雖然自己在三聖之中是最不成器的一個,可是畢竟自己也有化虛期的修為呀,一身通天徹地的法力修為,早就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了。可是在這主聖的手下,隨意的一擊,都讓自己無法抵抗麼?雖然知道主聖的力量很可怕,可是也不能強到這種程度啊。
主聖陰笑了起來,左聖的身體猛的朝前飆飛了百多丈,懸停在了空中。主聖陰森的問到:「現在,我想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你認為,元聖和右聖這次出去,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左聖飛快的叫嚷到:「他們一定會繼續的爭鬥的,他們恨不得能殺死對方,接管對方的勢力。我,我一直在他們面前表現得俯首聽命,他們誰都不會在意我。他們一定以為,只要能擊殺了對方,就可以控制整個神殿的所有勢力!您,您經常一次閉關就是上百年的時間,百年的時間,足夠讓他們操縱神殿的一切了。」
巨大的束縛力量突然消失,左聖渾身帶血的摔倒在了地上。他渾身刺痛,肌肉骨骼痠麻不已,大腦裡面嗡嗡亂響的,胡亂的癱倒在了地上。不管是誰,哪怕是化虛期的高明之士,渾身的脂肪突然被外力壓迫而出,血也被迫出了一大半,能保住肉身不死,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主聖看著在地上不斷呻吟的左聖,低聲咕噥道:「不應該的,元聖啊,不應該的……你,怎麼也會起了這樣的心思呢?你用那幅面孔,掩飾你的真實想法麼?可是你要知道,我的成功,就等於你的成功呀!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唉,右聖麼……人,總是有貪慾的,否則我當年又怎麼可能收服他呢?他可是……唔,哼哼,他們兩個啊!」
「元聖也就罷了,到時候教訓他一下也可以了!他的膽子再大,也不敢消滅我的!不過是想要出風頭,得到最後的賞賜而已……可是右聖麼,我還真的要當心他反咬我一口啊!唔,當年我設立三聖,就是想要讓三人鼎足而立,相互牽制,不至於一人獨大、也不至於內鬥太甚損失太重!可是,卻沒想到,你這頭該死的豬……唔,現在是瘦皮猴子了……居然這樣的沒用!」
主聖陰聲的笑起來,很溫柔的說到:「左聖,你起來罷!既然他們不把你放在眼裡,我就讓他們看中你好了。等下,我會交代你日後如何行事,只要你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他們將會被逼重視你的……你們三個,放手的去內鬥罷!鬥得越兇越好!這樣我才能放心的修煉,爭取早日的恢復我的元體啊。」
「不過,你要很小心的在裡面平衡三方面的力量,不能讓內鬥摧毀了我們神殿的實力啊!嘿嘿!……我明白了,哼,原來元聖也是有可能背叛我的,想必他已經參悟出了最後的那一重心法罷?這就難怪了!嘿,還說什麼我加在他身上的禁制,想必他連那禁制都已經消除了,卻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不過,這正是我族之人的本性呀,不能怪他的。」
主聖很開心的笑起來:「如果我被他戰勝了,我成為了那個失敗者,那也是我的宿命。神殿在比我更強的元聖的率領下,應該會比現在的神殿更加有希望罷?可惜的就是,我如今看破了他們的想法,還能有人戰勝我麼?我,還是最強、最聰明、最機智、最英明的人呀。」
自吹自擂了好一陣子,主聖這才低沉的吩咐到:「吩咐凕魔衛、魘魔衛他們的首領進來,我要吩咐他們一點事情。同時把五行術士、遁甲羽士以及我所有的下屬力量的首領都叫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他們……至於你,左聖,那個慕容天的傷勢已經治癒了罷?讓他留在聚元瓴的那個大殿內,等下我會去找他的……而你呢,我會給你力量的,左聖,我會給予你足以和元聖、右聖匹敵的力量的。哼哼,哈哈哈哈!」
陰森的笑聲傳出了很遠:「我親愛的元聖啊,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你一定會吃驚的,那原本比你弱小的右聖,突然擁有了和你相當的法力和道行,你一定會很吃驚罷?至於右聖麼,你和元聖一樣,會被嚇一跳的,最無用的左聖,居然擁有了和你們相當的力量,真是有意思啊!」
慕容天盤膝坐在一個昏暗的殿堂內,好奇的看著大殿的半空中漂浮著的一件奇怪的法器。那法器看起來不過是一個金屬的管子,長兩丈,直徑五尺,厚三寸,上面雕刻了無數的符菉花紋。管子對著地板的這一面,隱隱然有黑色的光芒射了出來,而另外一端呢,則彷佛連結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一樣,憑藉自己的眼力,居然看不透那一端到底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