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哥,你可真行啊!」趙北一錘龔春臺的胸口,激動了好一陣,有了這艘巡洋艦,那些列強的小炮艦也就不用放在眼裡了,除非他們也把自己的大軍艦開來,可是他們有膽子在枯水期航行到這裡麼?
龔春臺咧嘴一笑,說道:「總司令過獎。當初總司令委任我做長江巡閱使,不就是巴望著我給革命軍弄幾條炮艦嗎?這條炮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區區薄禮,總司令一定要笑納。當初總司令送我那把小手槍,我沒別的禮物回敬,這條炮艦就當是龔某人的回禮了。」
「笑納,當然笑納。」趙北興奮的圍著後主炮轉了幾圈,伸手『摸』了『摸』那粗粗的炮管,笑得合不攏嘴。
陪著他參觀軍艦的參謀們倒沒有高興得昏了頭,冷靜的詢問了幾個問題。
「龔大哥,艦上水兵有多少願意起義?」
「龔大哥,這艦炮的『操』縱有什麼訣竅?」
對於這些問題,有的龔春臺能回答,有的卻是答不上來,好在軍艦上倒也有些心向革命的官兵,找來一問,總算弄明白了這艘巡洋艦的基本情況。
由於龔春臺的威『逼』利誘,再加上革命形勢發展迅速,北方的袁世凱也造了反,所以,目前這艘巡洋艦的二百七十名官兵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願意加入共和軍,其他的人普遍持觀望態度,而艦上的旗人軍官則對革命非常敵視,不過他們已被送下軍艦,也不必擔心他們在艦上搗『亂』。
「龔大哥,你為革命立了一大功,不能不賞。我就命你做‘海琛’艦長,指揮這艘軍艦。」趙北試探著說道。
龔春臺連忙擺手,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當下說道:「不瞞總司令,在軍艦上呆了這些天,我連東南西北都還沒完全搞清楚,叫我指揮軍艦,那是盲人騎瞎馬,說不好啥時候就撞了腦袋,耽誤了革命大業。你若想真的賞我個差事,不如給我些人馬,再給些洋槍洋炮,叫我領著去湖南,我要為當年那些死難的好漢報仇,殺了那些狗官。」
「湖南目前已經大半光復,共進會恐怕不會允許別的勢力『插』手。」
趙北沉『吟』片刻,其實剛才那個任命只是一個客氣話,真要叫龔春臺指揮軍艦,他還不放心呢,現在既然龔春臺主動推辭,那再好不過,不過也不能冷了會黨同志的熱情,於是話鋒一轉,說道:「既然龔大哥要回家鄉,我也不阻攔。這樣吧,人馬你自己招募,步槍我給你五千杆,大炮給你五門,現在湖南長沙是共進會主政,共和軍吳振漢部已經撤到了湘北嶽州一帶,我給你寫封信,你去之後,先到嶽州,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吳振漢,讓他給你講講湖南現在的形勢,順便給他帶些彈『藥』過去。嶽州是湘北門戶,位置相當重要,你若想在湖南有所作為,最好以嶽州為依靠,有共和軍給你撐腰,你就放心的鬧革命吧。」
龔春臺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召集門徒,與趙北一一引見,趙北也不吝嗇,每人賞了現大洋五百塊,這些會黨人物隨即乘舢板上了岸,招募湖南人馬去了。
「這艘軍艦大是大,可在長江裡能派什麼用場呢?」
站在艦橋上,趙北和一群參謀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