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猛地轉頭,再次看見了她熟悉的雙眸。
只是一眼,她的眼眶就紅了。
術後的韓經年,看東西略微有些模糊,他盯著眼前的女孩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了她的眉和眼,然後他就微揚了揚唇角,笑了。
夏晚安暗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潮溼壓了下去,「笑什麼?」
「笑……」韓經年停了下來,他似是不好意思著什麼般,過了一小會兒,輕笑了一聲,像是在笑自己的不善言辭,然後才又開了口:「……笑,我一睜眼,就看到了全世界,那種感覺……真好。」
很少能從韓經年的口中,聽到這麼煽情的話,夏晚安意外的「啊」了一聲,然後唇角的笑意,在她努力的壓制下,反而變得越來越大:「韓經年,你是在說我是你的全世界嗎?」
夏晚安本以為韓經年會沉默,或者和從前一樣,因為不好意思直接堵住她的唇。
誰知,這次的韓經年,竟「嗯」了一聲,「是,你是我的全世界。」
這下反倒換成夏晚安不好意思了,她面上爬了一層薄薄的粉,她不知自己該羞澀還是該惱火,最後索性就故作厚臉皮的開了口:「我好羨慕你啊,韓經年……」
夏晚安的話鋒跑偏的太厲害,韓經年跟不上節奏:「……嗯?」
夏晚安理直氣壯:「能擁有一個叫夏晚安的全世界,好厲害啊!」
韓經年聽完,笑了,然後抬起手,在她毛茸茸的頭頂上揉了揉。
恩,我也好羨慕我自己,能擁有一個叫夏晚安的全世界。
…
韓經年恢復的很快,沒多久,他們就訂了回國的時間。
臨走之前,夏晚安聯絡了當初來找韓經年簽字的律師,交給了他一封感謝信,希望他可以幫忙轉達給捐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