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韓經年忽的收住了險些從嘴邊吐出的話。
他知道她是夏晚安,可她並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在思緒轉動間,韓經年已經不動聲色的把原本要說的那句「我的條件,你是知道的」,改成了:「我的條件,你先欠著。」
夏晚安一頭霧水:「條件?什麼條件?」
韓經年沒說話,但他的耳根卻泛起了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淺粉。
「你得把話說清楚啊,萬一你的條件我做不到怎麼辦?你這樣讓我真的很恐慌啊,韓先生,韓經年先生,韓總……」
韓經年似是被夏晚安嘀咕煩了,終於出了聲:「放心,這條件,只有你做得到。」
夏晚安更猜不出來韓經年口中的條件,到底是什麼條件了:「只有我能做得到?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我怎麼更恐慌了呢?不,我不單單更恐慌了,我還緊張……你先透露給我點資訊,到時候我會不會很慘?韓先生,韓經年先生,韓總……」
韓經年看了一眼焦躁不安的女孩,似是真的被她磨的無奈了,歪著頭,像是在找什麼合理的說辭般,想了一會兒,才出聲說:「不會很慘,會很享受。」
夏晚安一臉不信:「你確定?」
他當然確定了!他什麼時候沒把她在床上伺候好過!
莫名覺得被質疑了某方面能力的韓經年,臉色沉了下來:「你想倒回到十分鐘前一切免談的狀態嗎?」
(我真的木有開車!認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