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這才發現,他們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道路坑坑窪窪的,四處丟滿了鋼筋和碎裂的石磚。
夏晚安攙扶著宋有蔓,在快遞小哥的催促中,進入了倉庫裡的一間小房子,然後那個小房子的門哐啷的被帶上,上了鎖。
小房子瞬間只剩下了夏晚安和宋有蔓兩人,因為窗戶很小,所以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小房子的隔音並不好,確切的說廠房的上面,都是漏風的,外面的人講話聲,夏晚安和宋有蔓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應該是在打牌,時不時地發出一道起鬨聲,還有著他們似是說習慣的髒話。
「有蔓,你還好嗎?」夏晚安在外面的陣陣嘈雜中,拉住了宋有蔓顫抖的極其厲害的手。
「我,我還好……」宋有蔓的語氣,明顯虛弱了許多。
夏晚安往她身邊靠了靠:「有蔓,你聽我說,你別亂想,你也想就會越難受,你想點好的事情,或者你就把這裡當成醫院……再或者,你想想我們小時候,我們兩個調皮,溜出去玩,然後迷糊了,回不了家,天都黑了,我怕的哇哇大哭,你氣的想揍我,但是每一巴掌拍下來,都沒打在我身上,最後你就氣呼呼的讓我別哭了,你揹我……你就比我大幾個小時,你哪裡背的動我呀……現在想想,從小都是你逞能護著我……」
夏晚安說了很多話,見身邊的宋有蔓沒動靜,就又喊了她的名字:「有蔓,你在聽嗎?」
「我在……」
「那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好了一些。」
「那我再給你講點以前的事好不好?」
「好……」
「你還記得我們初中的時候,有個男生長得挺白淨的,然後他給我寄情書,也給你寄情書,最後被我們兩個揍了一頓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