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害得你們,我該死,我該死!」
聽到韓經年再次崩潰喊出的話,明明怕極了的夏晚安也不知自己到底哪裡來的勇氣,整個人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韓經年。
韓經年幾乎想都沒想,就掙脫了夏晚安,將她重重的甩倒在了地上。
夏晚安不顧疼痛,爬起來,帶著倔強的再次抱住了韓經年:「韓經年,是我,我是夏晚安,韓經年……」
韓經年哪裡聽得進去她的話,黑暗讓他沉浸在自己的夢魘里根本走不出來。
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掙脫這個鉗制他的人。
有了第一次,這一次的夏晚安整個人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黏在他身上的。
然而即便如此,韓經年還是一點一點掙脫了她,眼看著自己要再次被他丟了出去,夏晚安忽然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臉。
她的唇,從他的面頰,一路吻到了他的鼻翼,然後找到了他的唇,狠狠地貼了上去。
他暴力的扯開她,正準備將她丟出去的力道,微微一頓。
夏晚安忍著絲絲的恐懼,顫抖著睫毛,溫柔的親吻著他。
漸漸地,她感覺到他手上撕扯她的力道在一點一點的減緩,他崩潰的情緒也在慢慢的恢復。
直到他徹底平靜下來後,夏晚安才離開了他的唇:「韓經年……」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狠狠地顫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聲音就從她的頭頂響起,沙啞中帶著幾分無力:「是你嗎?」
夏晚安軟著聲調,像是哄孩子般,輕輕地開口回:「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