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前的男子,沉默了良久,才出了聲,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不回去了,回去了她也不在……那都不是家了……」
張特助沒聽清他的話,「昂?」了一聲,頓了頓,張特助又問:「韓總,您說什麼?」
韓經年又一次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韓經年才抬頭,看了一眼張特助,「沒什麼,你先出去吧。」
張特助有些不放心,遲疑了一會兒,最終見韓經年執意如此,便退出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留了韓經年一人,他茫然地盯著電腦螢幕,神情仿似發呆,他的面色很蒼白,趁著他漆黑的眼眸,有點沒生氣。
八點鐘,張特助拎了一些早點,推開了韓經年辦公室的門。
「韓總,一會兒要早班會議了,您吃點東西吧?」
韓經年微點了點頭,沒動多少早點,就忽然問了句:「她來了嗎?」
張特助知道韓經年問的是夏晚安有沒有來上班,他搖了搖頭:「還沒,夫人怎麼也得九點後才來公司了。」
韓經年遲緩的「哦」了一聲,然後就放下了筷子,進了休息室。
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去開會了。
開會的整個過程,韓經年一直都很心不在焉,他全程都在頻繁的看時間,好不容易捱到九點鐘時,他直接宣佈了散會,一離開會議室,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張特助一句:「她來了嗎?」
張特助搖了搖頭:「還沒。」
韓經年沒再說話,但張特助在他垂眸的那一剎那,明顯的從他的眼底捕捉到了緊張擔憂和忐忑。
上午十一點鐘,張特助才得知,夏晚安昨天下午就已經打過電話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