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唾液,噴在了他的臉上,他倒沒嫌棄,反而低頭湊的更近了一些。
眼看著就要捱上她的唇了,她又是一個噴嚏,緊接著她就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小聲的嘀咕了句「好臭,好嗆」,然後像是很嫌棄般就將臉藏在了被子裡。
好臭,好嗆?
韓經年懷疑人生了好一陣兒,然後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西裝,捕捉到了一股甜膩的香氣。
她指的是這個味道?他一天都沒離開公司,見過的人有限,這是誰的香水味?
韓經年眉眼瞬間低沉了下來,他動作很溫柔的幫夏晚安掖了掖被角,然後就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打了三遍沐浴乳的他,確定自己身上沒了那股甜膩的香味後,才關掉了水龍頭。
換了一身家居服的他,去餐廳吃飯了。
把夏晚安留給自己的晚飯吃的乾乾淨淨後,他沒忘記去廚房將碗筷全都洗了。
時間還早,他去書房,繼續忙工作。
因為有幾份檔案,經了張特助的手,他一邊看郵件,一邊給張特助去了個電話。
…
咖啡廳。
張特助等了二十分鐘,終於等來了自己的相親物件。
他異常殷勤的招呼對方坐下,還紳士萬分的將選單遞過去讓對方先點餐。
等服務員離開後,張特助剛準備和對面的女生講話,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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