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年握著手機的指尖,忍不住加大了力道。
【最美晚安】發來了一個唉聲嘆氣的表情。
【最美晚安】:「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韓經年:「……」
他怎麼從賊變成了家賊?
韓經年:「夫人,韓總怎麼能算是家賊呢?韓總和您是一家人啊,您的東西就是他的呀。」
【最美晚安】發了一個小貓躺在地上一邊大滾一邊笑哭的表情。
【最美晚安】:「張特助,你今晚怎麼總是講笑話呀?一家人?哈哈哈哈。」
一家人,怎麼就哈哈哈哈了?
韓經年盯著這條訊息,唇角無聲無息的抿緊。
韓經年想象了下張特助平時的用詞,飛速的按著螢幕回:「夫人,您和韓總本來就是一家人啊,您和韓總是領了證的一家人,您和韓總是一體,不分你我的一體,你和韓總就像是兩個泥人,打碎後,重新捏出了兩個泥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那種關係。」
【最美晚安】發了一個瘋狂嘔吐的表情。
【最美晚安】:「張特助,你怎麼沒睡著,就已經開始說夢話了呢?」
韓經年動了手指,還想再發點什麼,只可惜他還沒打出來字,夏晚安似是已經不願意和他這個冒牌張特助繼續聊天了,又發來了一條新的訊息。
【最美晚安】:「拜拜,我睡了。」
韓經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似的,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回了句:「夫人好夢。」
…
夏晚安沒再回張特助的訊息,但看著他和她的聊天記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