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明光手忙腳亂的接住煙,笑了笑,也沒客氣,揣兜裡後,給李逸風倒了杯水,寒暄兩句後走了出去。
「哼哼,小子,你不錯啊,收買人心這一套玩兒的夠熟練的。」張文華笑眯眯看著李逸風,打趣了一句。
李逸風低頭笑了笑,道:「領導,你可是冤枉我了,收買誰,我也不敢收買您身邊的近臣啊,那不是作死麼?」
張文華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李逸風的鼻子說道:「你呀,不管什麼時候,嘴上都不肯吃虧。」搖了搖頭,張文華問道:「這是啥?送禮都送到我門子上來了?」
李逸風苦笑一聲,開啟黑塑膠袋,把從老爺那裡順來的兩條特供熊貓拿出來,說道:「這個玩意兒有錢也沒處買,我帶來不多,分一半給領導過過癮。」
張文華看著面前的香菸眼珠子都眯起來了,心裡不免暗暗吃驚,出生於京城的他清楚李逸風說的是實話,這玩意兒確實有錢都沒地兒買,特供國家領導人的香菸,一般人別說抽,見都見不著,這小子怎麼會弄到?
對自己的身世,李逸風沒打算隱瞞張文華,見文華書記一副驚訝莫名的神sè,李逸風笑著說了起來,這一說,連文華書記都唏噓不已。
搖了搖頭,張文華說道:「人生的際遇真是無奇不有啊,沒想到你這個太子爺居然隱藏在沂南這個鳥不拉屎的偏遠地區,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書記,這事兒還得麻煩您幫我保密,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世。」來之前老爺子跟李逸風有過一次長談,按照老爺子的說法,年輕人在基層鍛鍊幾年,打下個牢固的基礎,對今後事業的發展是有好處的,在此期間,家裡不會給你提供任何幫助,工作幹得好不好,全靠你自己。李逸風理解老爺子的苦衷,他自己也不打算暴露身份,說給張文華聽,那是逼不得已,李逸風和張文華之間的關係亦師亦友,如果連張文華都瞞住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
張文華豈能聽不出李逸風的意思,笑了笑,他說道:「老爺子的意思和我家那個倔老頭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逸風啊,好好幹,你的前景是光明的。」張文華知道,從今兒起,是徹底擋不住李逸風發展的步伐了,有李家支援,李逸風的發展道路將寬廣無邊。
李逸風鄭重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引進的幾家企業已經和縣裡簽訂了合同,你回去後,抓緊時間cāo作起來,儘量讓企業把資金儘快落實,需要縣裡出面的解決的,縣委給你們開綠燈。」張文華說道。
李逸風掏出煙盒彈出兩支菸,遞給張文華一支,給他點燃,自己也點上了,抽了兩口,李逸風道:「放心吧書記,這事兒我會靠上去抓。」
張文華點頭道:「有你在,我還是放心的,另外,老何的事情也落實了,前兩天縣zhèngfu常務會議上也調整了分工,由他來分管你們開發區,併兼任開發區黨工委書記,抽時間你跟他見個面聊一聊。」
李逸風笑著答應下來,對何陽來說,邁出這一步相當關鍵,黨務工作乾的時間長了,就會把一名幹部牢牢拴在這上頭,定了xing,對一名幹部今後的發展是沒有好處的,李逸風打心裡為何陽感到高興。
「書記,有件事情我得跟您彙報一下。」李逸風把雙山鎮茶葉種植的事情跟張文華彙報了一遍,聽完後,張文華也是一臉怒容,「這個閔志恆,搞什麼搞?」張文華道。
李逸風說道:「大概是閔書記也有難處吧。」這個話說也有上眼藥的味道,李逸風對閔志恆的做法心存不滿,又不好直接找上門去,只能藉助張文華收拾他,想了想,李逸風繼續說道:「書記,我在之江公幹時,專門去了z大,並和他們達成了協議,想要依託高山茶園這個先天優勢,把茶飲料加工產業打造出來,形成一條完整的產業鏈,z大科研室是有相關技術研發的,如今讓閔書記這麼一搞,茶園沒搞起來,專案也就黃了。」
張文華氣不打一處來,蹙著眉頭說道:「這件事情你別管了,我會過問的,貌似最近閔志恆和老馬走的挺近,這事中間沒有馬德勝躥騰,說出來誰也不信。」也就對面坐的是李逸風,換個別人,張文華的話也不會說的如此直白。
李逸風瞬間釋然了,上次把馬德勝得罪的不輕,看樣子老馬懷恨在心了,要不然,沒有後備力量的支援,閔志恆也不敢如此為所yu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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