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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別墅裡,方林鵬和李逸風相對而坐。
此時,方林鵬已經確定了李逸風的身份,他手裡拿著李逸風那塊玉佩,專注的看著,時不時鼻孔還抽*動兩下,神情顯得極為亢奮。尹亞茹坐在方林鵬身邊,眼淚吧嗒吧嗒直掉,見李逸風一副茫然無措的神sè,她站起身來,在李逸風身邊坐下,握著他的手道:「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李逸風頓時明白了,這家人是清楚他的身份的,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縈繞在心頭,既有身世揭曉前的惶恐不安,又有黑夜破曉前的心情舒暢,說不出的一種感覺,期待並擔憂著。
「孩子,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的親生父親,應該是李辰南。」半晌,方林鵬緩緩開口了。
李逸風驚訝的站了起來,李辰南這個名字,他不陌生,那是國家七位巨人之一,位列國家第五位的政治家,據說下一屆極有可能問鼎國務院頭把交椅,他,會是自己的父親?李逸風震驚了
震驚的不僅是李逸風,方妍兄妹聽了這個訊息後,臉上盡是不相信的神sè,另外,還伴隨著一絲驚訝。
尹亞茹從方林鵬手裡接過了玉佩,抽泣著說道:「看見這塊玉佩,我十分肯定你就是雪梅失散多年的兒子,逸風啊,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在你一進門時,阿姨會是那麼個神sè了吧?因為你和你母親長的太像了,說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不為過,孩子,來,坐到阿姨身邊來。」
李逸風依言而行,乖巧的在尹亞茹身邊坐下。尹亞茹拍著他的手說道:「孩子,跟阿姨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
李逸風把這些年來的生活細細跟尹亞茹做了個交代,尹亞茹唏噓不已,眼淚禁不住又流了下來,「苦了我的孩子了。」
「我和你母親,是從小的姐妹,上學那時候起就不分彼此,要好的不得了……」尹亞茹絮絮叨叨的講述著陳年往事:「那個時代的故事,想必你也有所瞭解,都是逼的呀,你母親在你被送走後,整整半年緩不過神來,睜開眼睛就哭,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你的影子。」
她撫摸著這塊玉佩,睹物思人,道:「孩子,知道這塊玉佩的含義麼?」
李逸風搖搖頭。
「雪中的臘梅,正是你母親的名字,你母親叫陳雪梅。」尹亞茹嘆了口氣,繼續道:「想當年,你爺爺遭受到不公平待遇,在海濱省武江縣牛棚裡受到衝擊,間接地連累了你的父母,那時候,你父親已經是武江縣縣委書記了,你母親身懷六甲,沒有逃脫的了紅衛兵的批鬥,最後是你父親急中生智,把你母親送到了省醫院救治,才讓你逃過一劫,誰能想到,無孔不入的紅衛兵還是找到了你父親的蹤跡,幸好你爺爺早有準備,託付了你堂叔李紅軍把你從醫院帶走,晚一分鐘,後果都不堪設想,當時,你的母親肝腸寸斷,只給你留下了這塊玉佩,期望著作為ri後相認的信物,孩子,嗚…………」說著,尹亞茹又哭了。
李逸風聽完尹亞茹的話,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這一幕落在方妍兩兄妹眼裡,除了覺得不可思議外,更多的是對李逸風身世的憐憫,一個從來不知道自己家世的孩子,不值得別人憐憫麼?
方林鵬呼地站了起來,道:「不行,我得趕緊給陳國強那王八蛋打電話,恐怕這小子還矇在鼓裡呢。」說著,他向書房走去。
誰也沒攔他,大家都知道,這時候方林鵬心裡無疑是很激動的,本身他和李辰南、陳國強就是好兄弟,兄弟有責任把事實真相早ri告訴好朋友知曉,況且,這件事情關係到老李家ri後的政治發展,由不得半點拖拉。
接到電話的陳國強聽說李逸風在方林鵬家後,驚喜的連聲說好,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外甥居然和老方的女兒談起了戀愛,一時間驚喜連連,他告訴方林鵬,自己馬上跟姐夫彙報,明天就會趕去之江,和他們匯合。
「阿姨,我媽媽她……」李逸風有些難以啟齒,但又不能不問。媽媽這個稱呼,似乎離他是那麼的遙遠。
尹亞茹豈能聽不出李逸風語氣裡的生澀,笑了笑,她說道:「你媽媽一切都好,在京城生活,目前已經退休,說是退休,你也知道,到了她這種層次,上班反倒是一種奢望了。逸風啊,我這就給你媽媽打電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你不知道,這些年來,你媽媽無時無刻不再想念著你。」
「想我?想我她們為什麼不找我?」李逸風有些怨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