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團團轉,心裡明白李逸風肯定遇上啥過不去的坎兒了,看著李逸風嘴唇顫抖,劉源罵了一句:「你他哭啥?說話大老爺們兒有啥話不能敞開來說?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話」
李逸風低垂著頭久久不語,他不知道該和劉源怎麼解釋,半晌,他抬起頭來,嘶啞著聲音問道:「有酒麼?」
劉源嘆了口氣,走到床前拿起電話撥打出去,不大會兒,服務員送來了兩瓶白酒四個小菜,臨走時還詫異的看了眼屋裡的兩個人,那意思是,大早晨的喝酒,這倆真有病
劉源無視了服務員驚詫的眼神,出門砸響了馮寧的房門,把他招呼了過來,馮寧進來後也是一臉的詫異,卻也沒多問,安靜地在李逸風身邊坐了下來。
李逸風開啟酒瓶,倒了三杯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濃烈的酒液進了肚子裡燒得他一陣火熱,李逸風毫不在乎,倒上,再幹
第三杯倒滿時,劉源一把將被子奪了過來:「夠了你這是幹什麼?作踐自己有意思麼?有事說事,一個大老爺們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聽了劉源的話,李逸風嗚嗚哭了起來。
劉源和馮寧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一股驚訝。劉源不動聲sè的搖了搖頭,馮寧瞭然的點了點頭,他們知道,李逸風需要一個發洩的途徑,這時候,是不能打擾他的。
半晌,李逸風抹了把淚,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劉源二人聽的目瞪口呆,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麼離奇的故事會發生在李逸風身上。劉源說道:「你也不要傷心了,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這麼殘酷的現實,但我覺得李叔說的有道理,在特定的歷史環境下,是有一些不受人為因素控制的事情發生的,這不是你親生父母的錯,是那個年代決定的這件事情必然會發生,逸風,你打算怎麼做?」
李逸風茫然道:「我不知道。」
馮寧沉思良久,說道:「逸風,換做我是你的話,應該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弄明白,你記住一句話啊,天下沒有對不起孩子的父母,只有對不住父母的孩子。我也相信你的親生父母把你託付給養父母撫養是有原因的,備不住,他們也是遭受了那個時代給人們所帶來的衝擊,這種事情,不是當事人,誰能說的準呢?要找,一定要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問清楚原由,我和丸子會幫助你的。」劉源也點頭稱是。
李逸風抬頭看了看兩人,劉源這麼說不出乎李逸風的意料,馮寧,李逸風確實感動了他重重點頭,「我聽你們的。」
劉源見李逸風逐漸恢復過來,他高興地哈哈大笑,端起杯子一口喝乾,嗆得連連咳嗽,緩了緩,劉源眉飛sè舞地說道:「瘋子,據我分析,說不定你也是個大大的太黨。」
「胡扯什麼?」
「真的,你別不信呀,你看啊,在那個時期受到迫害的,基本上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農民伯伯啥都不懂,誰會去迫害他?」
「嗯,我也覺得丸子說的有理。」馮寧接了一句。
李逸風沉思起來,這個事情太玄幻了,他一時還沒從驚訝中醒悟過來,要說心裡不打算找自己的親生父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怎麼找?一點線索都沒有,據老爹說,那位戰士,不是大家看穿了他的身份,他根本自己都不肯說,甚至連姓名都沒有留下,老爹印象中,只剩下了個模糊的影子,再有,就是一封書信,信,昨天晚上李逸風也看了,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李逸風的名字,出生年月ri,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留下來。
經過劉源這麼一提醒,李逸風明白了,或許是戰士也怕將來有些人要找自己,留下過多的線索,就等於留下麻煩吧。
「有沒有線索之類的東西?」見李逸風沉默不語,馮寧問了一句。
李逸風搖了搖頭,從脖子上摘下了那塊玉墜,遞給馮寧道:「就這麼個東西,別的沒啥了,那個戰士,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誰。」
馮寧接過玉佩看了看,說道:「有這個東西就好辦了,我可以託人查一查,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有好幾條線索可以尋著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