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風笑了笑,把女孩拉到了身後,對著張文華兩人說道:「老闆,我打一架沒問題吧?」
張文華簡直哭笑不得,這時候你小子還有閒工夫問我這個?他還沒等說話,那邊倆小子的拳腳已經招呼到李逸風胸前,李逸風來不及躲閃,胸口上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頓時覺得一陣悶氣湧了上來。
李逸風苦笑一聲,好長時間沒鍛鍊身體了,看來真不行,由不得他多想,碩大的拳頭又招呼過來,有了準備的李逸風退後兩步,躲過揮過來的拳頭,右腳猛地抬起,帶著風的鞋底徑直踹在了年輕人的小腹上,年輕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蹤跡,整個人就飛了起來,啪地一聲摔在了兩米外,哎呦聲接著響了起來。
景陽明見李逸風真出手了,立刻怒從心起,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子朝李逸風砸過來,他是想給李逸風開瓢啊,張文華看不下去了,他原本以為,幾個毛孩子,就算鬧能鬧到什麼程度?沒曾想這幾個傢伙鬧起來命都不要,這才意識到今天這事怕是沒法收場了。
「住手!」張文華怒喝一聲。
但他還是說晚了,景陽明根本沒打算善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止,酒瓶眼看就要落到李逸風腦袋上了,李逸風也不躲,輕巧的抬起右手抓住了景陽明的手腕,用力一捏,景陽明吃痛,呲牙咧嘴的鬆開了握著酒瓶的手,酒瓶隨即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李逸風放開了景陽明的手腕,轉而伸手向他的肩窩裡抓去,用力一按,景陽明哀嚎一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書記,您看這事怎麼處理?」李逸風可是聽到了張文華的吼聲,轉過頭笑著問道。
景陽明聽到了李逸風對張文華的稱呼,心下一驚,緊跟著心臟撲通通跳了起來,他老爹大小是個副科級幹部,出生於幹部家庭的景陽明太清楚書記這個稱呼的意義了,心虛的抬頭看了眼張文華,越看越覺得臉熟,他心說壞了,弄不好今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接著他低下了頭,眼珠子滴溜溜一陣猛轉。
張文華刀子似地目光逼視著景陽明,半晌說道:「把景華東給我叫過來,讓他看看他養了個多麼給他爭臉的好兒子!順便把肖明宇喊過來,我倒是想問問他是怎麼帶隊伍的?」
李逸風聽出來文華書記的火氣很大,不敢耽擱,立馬撥通了肖明宇家的電話。
累了一天的肖明宇正準備洗洗睡覺,電話鈴聲猛然響起,他皺著眉頭不悅的走到茶几前,拿起話筒問道:「誰?」
「肖局,李逸風。」
肖明宇拿著話筒的手微微一顫,這麼晚了李逸風打電話來肯定出了什麼事,他急切的問道:「兄弟,有事?」
李逸風把事情簡略說了一遍:「書記讓你馬上過來一趟,另外,我不知道景局長家的電話,麻煩肖局通知他一聲吧。」
「好,我馬上就到。」肖明宇不敢耽擱,結束通話電話後罵了一句王八蛋,匆忙穿衣服出了門。
還趴在地上的景陽明這時候知道事情大了,禁不住瑟瑟發抖起來,也不敢抬頭,拿眼角偷瞄著一臉嚴肅的張文華,心說這下完了,弄不好連老爸都給牽連進去,怎麼辦啊?!
門再一次被人推開,進來的是一身旗袍的女人,女人見滿屋狼藉,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了,其實她在景陽明那屋發生衝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本著息事寧人的心態她沒有出面制止景陽明發飆。
另外她還有個心思,她是清楚景陽明身份的,知道這小子是公安局常務副景華東的兒子,開飯店的開啟門做生意,往往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景陽明在沂南縣臭名昭著,仗著家裡的背景胡作非為,時常到自家飯店來白吃白喝,這也就算了,讓人更惱火的是,這傢伙來就來吧,每次過來後手腳還不老實,經常xing的sāo擾服務員,要不是惹不起人家,飯店後廚裡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廚師早就把他廢了。
眼見著事情越鬧越大,景陽明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小子居然跑到縣委辦主任房間裡發瘋,故意躲著景陽明的女人暗叫不妙,再不出面飯店怕是開不下去了。
「哎呦,這是咋的了?各位領導看我面子,都不是外人,有話好說。」女人擠出了個笑容,一迭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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