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風和喬珊的嬉笑打鬧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喬珊臉紅紅的,拉著李逸風的手,一雙透著秋水的明眸在他臉上來回掃著,輕掩小嘴咯咯嬌笑。
「很好笑麼?」李逸風說道。
喬珊停住了笑聲,青蔥般的手指在李逸風俊朗的面頰上來回撫摸,「嘖嘖,你說你咋這麼誘人呢?姐姐真想一口吃了你。」喬珊道。
李逸風一把將喬珊橫抱起來,笑道:「那還等什麼?」
「不要啊逸風,我、我還沒準備好呢。」喬珊紅著臉說道。
李逸風不是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他見喬珊yu拒還迎的嬌態,眼眸中閃爍出的那絲可憐樣,把她放了下來,李逸風笑著說:「喬姐,你真是個妖jing!」
「咯咯……」喬珊不由笑了起來,「別鬧了逸風,姐真沒做好準備,你放心,姐、姐早晚是你的。」說這番話時,喬珊的秀頰粉紅一片,羞澀的鑽進了李逸風懷裡,令得李逸風心裡盪出了層層漣漪。
午飯是在門口快餐店吃的,很簡單的三菜一湯,兩人卻吃得津津有味,或許是因為心情的緣故吧,喬珊看起來更加明豔動人了。
午飯過後,李逸風送走了喬珊,忽然想起了在縣一中上學的妹妹,李逸風內疚感頓生,穿回來後,唯一沒見過的家人,就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妹了,去學校走一趟!
考慮好了就去做,是李逸風的xing格特點。
李逸風拿起手包,快步掩門下了樓。藍鳥就停在樓下,是老杜找縣委小車班的同事幫忙給開過來的,開啟車門上了車,還沒來得及發動馬達,李逸風一拍腦門,轉身下車又奔樓上去了,三分鐘後下樓來,手裡多了個包裝jing美的盒子,裡面裝的是朱拉風給他的愛立信,李逸風笑了笑,這才上車打著了火,掉頭後奔著縣一中開去。
一中,對於李逸風來說並不陌生,高中時期他在這所校園裡生活了三年,李逸風記得,那時候自己的ri子過得挺辛苦的,每隔四個禮拜學校才有兩天假期,每到月底他都要回家一次,每次都會從家裡帶足一個月的乾糧,還有老媽醃好的鹹菜,這些紅高粱餅子和鹹菜,就是李逸風一個月的口糧,週而復始,他堅持了三年,最終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之江大學。
校門還是那個校門,門上的鐵凌子卻已經鏽跡斑斑,門口傳達室的大爺仍舊打著盹,李逸風還在學校唸書時,他就是這個模樣,一天到晚跟睡不醒似地。
李逸風把車停在大門口,笑著敲了敲傳達室門上的玻璃,老頭睜開了慵懶的雙眼,揉了揉,笑了,「呦,這不是逸風麼?」老頭對李逸風印象深刻的原因是,這小子上學那會兒沒少和朱拉風往他這兒跑,晚自習結束後,倆人閒著沒事三天兩頭的跑到傳達室來打老頭秋風,老頭又是個愛喝兩口的脾氣,對這倆農村愣小子說不出的喜愛,老太太給他帶點啥好吃的好喝的,他都會給倆人留點兒,久而久之的,爺兒仨倒也處出了感情。
李逸風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包紅塔山放在桌子上,道:「大爺,您和四年前沒啥變化啊,身子骨還是這麼健朗,孝敬您的,不成敬意啊。」
老頭拿起煙來湊到鼻子上聞了聞,哈哈笑著說:「行啊小子,都抽上紅塔山了,還能想著大爺,嗯,不錯不錯,大爺當年沒白疼你,知道你大爺就好這一口!呵呵呵,小子,大學畢業了?啥時候回來的?」
李逸風笑道:「畢業了,回來也快兩個月了。」
「今兒來學校這是?」
「來看看我妹子。」
老頭點了點頭,笑著說:「快到屋裡來,外面挺熱的,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呢,進來咱倆好好掰扯掰扯。」
「噯!」李逸風答應著,走了進來。
和老頭閒聊了幾句,聽李逸風說在縣委上班後,老頭很是高興,說他為學校爭了光云云,李逸風苦笑著點頭,老頭在學校乾的有些年頭了,也多少沾上了些老學究的思想,認為凡是好學生,畢業後分配在好部門,就是給學校增光添彩了。對此,李逸風挺不以為然的,但也不好說什麼,含糊著應付了兩句。
下課鈴打響時,李逸風有些恍惚,好久不曾有過的熟悉感湧上心頭,他笑著站起身來,道:「大爺,您先忙著,我去接小妹放學。」
「呵呵!去吧,以後離得近了,常來和大爺喝一壺。」老頭笑著說。
李逸風答應下,轉身出了門。
校園裡人來人往,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李逸風彷彿又回到了難忘的高中時代,他漫步在校園裡,看著來來往往的少年說笑著從自己身邊走過,李逸風內心不禁發出一陣感嘆: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一去不復返嘍。
「哎,同學!」李逸風覺得自己這個當哥的真tm混蛋來看妹妹,卻不知道自家小妹在哪個班就讀,見個學生在身邊走過,他連忙將人家攔住了,打算問問。
「嗯?你有事兒嗎?」女同學不懷好意的看著李逸風,問道。
李逸風鬱悶了,怎麼,哥長的很像流氓嗎?你不會把我當社會渣滓了吧?他趕忙問道:「你好,我想跟你打聽個人,你知道李怡群在高二哪個班嗎?哦,我是她哥哥,到學校來看看她。」最後這句解釋似乎有些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