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命也?這個問題很深奧。倒不是說李逸風強吻了人家姑娘不想負責任,他的人品還沒有低劣到如此不堪的程度,只是因為事發突然,李逸風腦子裡根本沒來得及考慮如何善後的問題。
見喬珊把強吻的責任一股腦全推到自己頭上,李逸風倒覺得有些無從回答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喬珊,不料喬珊莞爾一笑,嗔道:「瞧把你嚇的,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去開門。」轉過頭去,眼神中那一抹黯然卻出賣了喬珊內心的真實想法。
肖明宇笑呵呵的露出了頭,見走過來開門的居然是喬珊,肖明宇一愣,隨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喬主任親自陪護啊?」
「去你的!李科長是我的下屬,我怎麼就不能照顧一下他?」官場中男女之間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喬珊早已見怪不怪,聽肖明宇拿自己打鑔,臉上半點羞澀感都沒有,收放自如的和他調笑。
「誰說不能照顧?老肖官僚了啊!逸風是咱們喬主任的下屬,這叫下屬的便宜不佔白不佔,也叫摟摟抱抱,工作好搞。」後面又露出個腦袋來,譚顏輝嬉皮笑臉的走上前來說道。
「譚局,你也被肖局帶壞了啊。」喬珊沒好氣的白了譚顏輝一眼,似怒含嬌地反擊了一句。譚顏輝嘿嘿一笑,沒接這茬。
裡面病**的李逸風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扯著嗓子喊道:「兩位領導別站在外面擋道了,裡面請吧。」
肖明宇、譚顏輝這才哈哈笑著信步走了進來,「老譚,你瞧瞧他滋潤的,躺在病**裝病不說,還有美女伺候著,哪像是獻血過量引起的身子骨虛弱,完全是一副地主老財的做派嘛。」肖明宇打趣李逸風道。
「我看也是,這麼優越的環境,擱我身上我也巴不得多呆兩天呢。」譚顏輝微笑著回應肖明宇。
兩人一唱一和跟說對口相聲一樣,配合的蠻像那麼回事。李逸風哭笑不得的連連拱手:「二位領導饒了我吧,再說下去,這院我是死活住不下去了。」
通過張文華被誣陷事件,幾人間團結協作,友情急速升溫。
肖明宇正待說話,後面又露出個腦袋,光溜溜的,誰?除了朱拉風那貨還能有誰。他皺著鼻子嗅了嗅,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什麼味兒?」
肖明宇和譚顏輝對視了一眼,兩人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狗鼻子啊?能有什麼味兒?消毒水的味道。」李逸風喝斥了一句,心虛之下,眼珠子一個勁往喬珊身上瞄。
喬珊羞紅了臉頰,侷促不安的站在旁邊,說道:「我、我去打瓶熱水,你們先坐著聊會兒。」然後,如蒙大赦般跑了出去。
眾人又忍不住一陣鬨堂大笑。
「逸風啊逸風,縣委大院裡最嬌嫩的一朵花都被你採到手了,水平不賴啊。」肖明宇笑著說道。
「肖局你胡說什麼?我可沒做啥對不起人家的事兒。對了,縣裡的局勢怎麼樣?」李逸風趕忙岔開了話題。
朱拉風搬過來三把椅子,三人在病床前坐下。肖明宇掏出香菸來分了一圈,點燃後說道:「趙國強被市紀委雙規了,就是咱們在醫院獻血那會兒的事,王林義幾個先後被紀委找去喝茶,估計出來的可能xing也不大了。他媽的,這些蛀蟲,弄進去一個少一個。對了逸風,今天下午在縣委會議室還出了一件新鮮事呢。」
「哦?什麼新鮮事?」李逸風好奇的問道。
「呵呵!」肖明宇笑了兩聲,接著說道:「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地,吳勝利縣長居然一口氣沒倒上來,暈倒在會議室了。」
「這倒是新鮮事。他不會也在醫院住著呢吧?」李逸風笑著問道。
譚顏輝指著牆面接了一句:「你很幸運,和縣長住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