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倩笑著把喬珊拉到身邊坐下,說道:「書記身邊有何主任這樣的高參謀士輔助,又有喬主任這樣養眼的巧舌美女相陪,再輔以青年才俊李逸風,真是羨煞旁人啊。」說著,羅倩靈動的眼神在喬珊身上晃盪了一圈,看的喬珊臉sè通紅。
「呵呵!呵呵呵呵!」張文華一連串的笑聲迴盪在包廂裡,對羅倩不吝溢美之詞,心裡的苦楚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
「大家快坐。逸風,事情調查清楚了?」等大家坐下,張文華笑著問道。
聽張文華果然開口詢問,李逸風心說:幸虧早做了彙報,不然戲就演砸了!「書記,調查是調查清楚了,我能不能跟您單獨彙報?」李逸風謹慎的回答了一句。
張文華蹙蹙眉,大手一揮,氣勢磅礴的說:「逸風啊,你看看,在座的諸位,有外人嗎?羅部長就不說了,老何、老肖、老譚都在這兒,小朱是你的同學,小喬更不用說,她全程參與了問題的調查,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李逸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書記,您誤會我的意思了,倒不是不能說,在座的領導也都不是外人,實在是這件事情說出來,太影響您和各位領導的情緒了,我擔心您和各位領導聽完之後氣的吃不下飯去,那,我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通過張文華的話語,李逸風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看來,下午和羅倩的一番交談,張文華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從羅倩能出現在包廂裡就可以看出,張文華應該是把羅倩拿下了,或者說,羅倩向張文華表示了投誠之意,張文華順勢而為,接受了她的投靠。
李逸風真心實意的為張文華感到高興,他知道,作為縣委書記,離開了組織部長的支援,在人事上沒有話語權,工作想開展起來,太難了!
至於同時出現在包廂裡的肖明宇、譚顏輝,那是在李逸風預料之內的,他倆畢竟是第一批靠向張文華的幹部,又在本次瓦解吳勝利yin謀的戰役中表現出sè,論功行賞,是不會少了他倆的,李逸風倒是沒想到老朱這個夯貨也會被張文華邀請來,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說明,張文華是個眼裡有人的幹部,凡是給予他幫助的下屬,或是說真心實意跟他鬧革命的幹部,他是不吝惜對人家予以重用的。這一點,對一名高幹來說,是難能可貴的。
在李逸風看來,張文華深諳一個好漢三個幫的真理。
但是,雖然說在座的都是張文華的嫡系人馬,是張文華下一步在沂南縣大施拳腳的重量級幫手,卻也不好啥話都當著大家的面說,謝志和父女反應的問題,牽連到一名縣委常委、副縣長,並且該副縣長和縣長吳勝利的關係非常密切,是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人物,在如此**的時期,因為一句話走漏了風聲,導致剛達成的平衡態勢失了衡,張文華後面面對的壓力絕對小不了,李逸風不敢冒險。
張文華聽出了李逸風的言外之意,他為李逸風的謹慎感到高興,但是,自己的話已經說出了口,李逸風硬是不說,他縣委書記的面子往哪兒擱?讓他怎麼下臺?
何陽在來的車上已經聽李逸風、喬珊彙報過了,他是知道事情原委的,見張文華盯著李逸風不言語,對張文華脾氣xing格非常瞭解的他開口說道:「書記,這事兒吧,還真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你別怪逸風謹慎,據我所知,這小子聽完謝志和,哦,也就是那個上訪的男人說完事情的原委後,氣的當場拍了桌子。」
說到這裡,何陽頓了頓,掃視了下大家臉上的表情,見大家專心致志,聽的有滋有味,呵呵一笑,隨即擺手叫服務員退了出去。何陽繼續道:「既然書記迫不及待的想聽,我簡單說說吧,剛才說了,上訪男人叫謝志和,他的閨女叫謝巧玲,巧玲是縣一中的學生,去年底在學校演講彙報結束後,被學校領導拉去陪趙國強副縣長吃飯,飯後,被趙國強在賓館房間內jiān汙。」
「噹啷!」張文華手邊的菸灰缸掉到了地上。
接著,張文華臉sè迅速yin沉下來,「啪!」這是手掌和桌面接觸發出的響聲,手掌自然是張文華的。
「畜生!喪盡天良!」張文華低吼道。
羅倩的臉sè變的慘白,從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上可以看出,她此刻的憤怒到了什麼程度。
在座的眾人皆沉默不語了,大家都在想著,震怒後的縣委書記將會採取什麼的方式來應對這起突發事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又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見一向溫文爾雅的張文華都忍不住暴跳如雷,就知道剛剛平息下來的局面又會因為這起聳人聽聞的強jiān幼女案而變得紛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