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今次抽到的是四號牌,瞥了眼浮榜,唔,對手是三號牌,一名喚作薛峰的修士,場地則是在戰字二號擂臺。欣慰的同時也有些受寵若驚,什麼時候老天竟肯如她願了?也不知是真的轉運了還是為了給她更大的打擊。
再看了一下其他人的對戰情況,像莫羽韻,假重柔、元辰這樣的高手都分得很散,並未出現什麼令人激動的高手對決。
畢竟是第一輪比試,錯開了更好,這意味著以後的比試將會更精彩。
片刻後,等眾人都不再抬首看榜,萬宇道人繼續道:「至於比賽規則,都刻在我身後這些玉簡上,」
應他話語,方才那分站兩旁的侍女適時走到眾人中將手中托盤奉上。
看到他們每人都拿到一枚玉簡後,萬宇道人方道:「你等先好好讀一讀,比試時間定在未時,逾時算做棄權。言已至此,你等接下來好好努力,若有緣入我臨界宮,不止是對你們自己,對你們的家族、師門亦是一種榮耀。」
說完,萬宇道人便轉身離去,那些侍女也跟在他身後恭敬退出大殿。
蕭瑤看了看玉簡,裡邊並無什麼苛刻規則,唯一需謹記的便是點到即止,不得要人性命,毀人修為。待看完玉簡後,再抬首時發現不少參賽者已經動身前往比試場地。與霍元霸幾人別過後,自己便也動身前往那戰字二號擂臺。
因風雲堂地域寬廣,所以今次個人戰每場比試擂臺都相隔甚遠,當然這其中亦有分流數目龐大的觀戰者之意。
不過當蕭瑤到了戰字二號臺時,卻發現前來此擂觀戰之人是少得可憐,稀稀拉拉,就那麼小貓兩三隻,和她途中路過的其他擂臺完全不同,人家那邊擠得已是水洩不通,還有人在見縫插針。
這是何故?
等她看到篤悠悠而來的薛峰,心中便有了幾分瞭然。
這薛峰看上去二十四、五模樣,一根藍布髮帶束髮,五官雖然端正,但在俊男美女頗多的修仙界就有些不夠看了,加上其身上穿著件灰色道袍,氣勢也平平,更不凸顯。也是那種丟到眾修裡便找不著的人。看他和自己一樣隻身前來,多半也是名散修,而名頭也不曾聽過。
兩個身無任何背景,名氣也不響,丟到人堆也不冒泡之人,自然吸引不到什麼人駐足觀看。
但這樣一來倒是合了蕭瑤心意,她本就不願出甚風頭,如此一來也不會有太多人來關注到她。
只是她不知,在這風雲堂正上方,建有一處浮空露臺,因用特殊材料建造,又有特殊禁制環繞,哪怕是合道期修士也無法輕易察覺。在座露臺之上能將風雲堂所有的試煉場地都盡收眼底。
自然,這樣的露臺並不是誰都有資格入座的。就連臨界宮那些輩分高的長老們都不夠資格,唯有那些跺一跺腳都能讓東極風起雲湧的大人物方才能在此談笑風生,點評下方芸芸眾生。
所以眼下露臺上人並不多,只有寥寥四人。
三男一女中,那唯一的女性便是東極界主莫徵堇。坐在她左側的則是一金冠束髮,氣度威嚴,留著短鬚,容光煥發的中年男修;至於右側則是一名皮膚枯若樹皮,身材矮小,左臉上有著一塊巴掌大猩紅胎記的老道,老道身邊跟著一名肌膚微黑,看上去十分憨厚的年輕男修。
除卻那年輕男修乃是煉神期修為,其餘兩人均與莫徴堇一樣,同為合道期修士,仙靈界裡最頂端的存在!
四人喝了些靈茶又品了些靈果,那臉上有胎記的老者終是坐不住,脾氣暴躁道:「鎮元那老兒與紫東那廝怎麼還不出現?!」
莫徵堇微微一笑道:「梵天道友莫急,鎮元本就是個不喜應酬之人,今次答應會來,實屬天上下紅雨——稀罕,不能再要求他會按時了。至於紫東麼,他素來行蹤捉摸不定,行事獨行特立,想來是不會以正常方式出現在咱們眼前的。」
「鎮元老夫不管!但紫東……」老者冷哼了一聲,「哼!待他那徒兒與你家閨女比過後,讓他那徒兒也得和我家鐘山比一場!要不是群英戰時我這徒兒正好在閉關緊要關頭,早就參加擊敗他那徒兒了!反正咱們間的賭局還沒完!」
若是有白玉閣修士在場,定會發現者胎記老者正是當初到白玉閣滋事的合道期大能。此人名為梵天,乃是一名火屬性修士。而身旁的那忠厚的年輕男修正是他最近十萬年收的得意弟子——鐘山。
莫徵堇搖頭失笑,這又是一個被紫東利給謀算的,不過最讓人同情的還是紫東收的那名弟子,有如此一位四處替徒兒找麻煩的師父,想來應該很頭疼吧,否則也不會一躲便是數萬年之久。
伴隨著未時的鳴鐘聲響起,那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徐徐開口,「比試即將開始,就不用管那些個不守時的,先看比試。」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今天3000字足了,不過有個不好的訊息,明天某要和某家裡那隻去泡溫泉,要到週日吃過晚飯才回家,所以週六、週日都沒更新,大家可以早睡不用眼巴巴盼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