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一八七、清明悟

慢慢仙途 絕世小白 第2頁,共2頁

蕭瑤沉默了一會,終還是開口道:「道友是否還在為白日里的事情傷神?但在下以為界主大人所言不無道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道友完全沒有必要因一些無聊的流言而放棄大好機緣。」

「道友如何稱呼?」元辰問。

「在下蕭瑤。」

「若是蕭道友又會如何選擇?」元辰將問題拋還與她。

蕭瑤想了想道:「也許接受,也許放棄,對於不曾真正發生於自己身上之事,在下不好說。」

元辰頗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本以為其既是贊同界主的話,應該會選擇答應,沒想卻是意外的坦白,「恕我冒昧再問道友一句,道友認為修道一途什麼方才是關鍵?**?法術?抑或法寶?」

這次蕭瑤倒是沒想,堅定念道:「道心。」

在經歷過從雲端跌落谷底的噩夢,十萬餘年起起落落的修行,得意與失意間,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堅持己道的重要性,或許她的心境時時都在有所改變,但最早的初衷與堅持卻是從未動搖過。

終於,元辰轉過身,對其正眼相看,唇角微微彎起,目若星辰,似在讚許,「看來道友亦是個通透之人。那就應該就不難看清。我不懼流言蜚語,亦不在乎旁人如何看我,但唯尊嚴不可丟。界主既有意於我,勢必做不到完全的公正公平,我不想接受此種冠以公正之名卻實則包藏己欲的收買人心之策。身為人修欲、望最難控制,壓抑不得,放縱不得,諸事皆可滲透、侵蝕,我欲心靜,寧願走彎路,亦不欲失之己道。」

蕭瑤唇角微揚,這元辰是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看來道友思緒清明,並一時意氣用事,是在下多嘴了。」

元辰則不以為意,搖頭道:「道友乃是好意。若換做萬年之前的我,或許真會惱羞成怒,覺得受辱。需知我來自子陽凡人界,那裡女子無法修行,世間男子獨尊,自認為天地獨尊。直至飛昇到此數萬年,我方才知曉自己眼界何其狹小,自以為子陽界第一便足以傲然於天地,睥睨眾生。哪裡又知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這多姿多彩的世界又豈會因我喜惡而改變,唯一能改變的不過是自己的心罷了。」

望著萬景臺下燈火飄渺,涼風**,蕭瑤亦有所觸動,喃喃道:「這世間一切皆按固定規則軌跡行走,我等不過是這規則變化中的一部分,能夠變化,卻不可違例。修道已是逆天,如何能再妄圖用**去征服這世界,唯有不斷戰勝自己適應萬物,方才順應天理。天地之大包容萬物,海納百川,道有三千皆可共存,而我等自身終究還是印證了**那句話:無需理解,尊重即可。」

「無需理解,尊重即可……」元辰口中輕念,目光卻是越發明亮,周身元氣驟聚,笑容璀璨,「道友**乃高人也,今日得此一句,元辰受益匪淺。」

「彼此,彼此,與道友論道,蕭瑤亦得所感悟。」他心中有所明悟,而蕭瑤己又何嘗不是,心境的變化只有自己清楚,如今她在道心上再次有所突破,只差修為上的循序漸進,慢慢積累,假以時日便可突破至煉神中期。

於是二人相似一笑,默契的不再言語,抓緊時間在回味方才所悟,雙雙盤腿而坐,陷入靜思。天地之際,萬籟俱靜。

當蕭瑤再次睜開眼時,已是豔陽高照,她竟在熒光柳下靜坐了一整夜。如今樹下唯她一人,而元辰早已不知去向,怕是早已感悟完畢,先她一步返回己居。

蕭瑤伸了個懶腰,緩緩站起,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暢。白日里的萬景臺景色同樣宜人,她深吸幾口濃郁的元氣後,信步閒庭走下萬景臺,卻見那陸俊正微笑站在萬景臺下口處,似在等候她。

陸俊兩步上前,十分誠摯賀道:「恭喜蕭道友在道心上又更進一步。家師命我在此替道友及大師兄守夜,如今道友感悟完畢,家師讓我將此物交予道友,多謝道友贈言師兄,小小謝禮不成敬意。」

「令師客氣了,並非在下功勞,元辰道友本就心境通明,遲早也會明悟,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蕭瑤客氣過後,看著他手中令牌奇道:「陸道友,不知這是何物?」

陸俊含笑,「家師說若送物件太過俗氣,不如贈道友一塊臨界宮藏書樓的令牌,憑藉此令非宮中保密書籍其餘皆可借閱。」

蕭瑤頓時眼前一亮,這倒是分不錯厚禮,也不矯情,收下道:「這比一般的物件貴重多了,多謝令師慷慨,它日定會登門道謝。」

別過陸俊後,蕭瑤也回到自己客間。

與此同時,臨界宮最大的議事堂――鳳鳴殿中,莫徵堇正和七十二星區趕來的星主或長老商議今次群英戰比試內容——

作者有話要說:恩,下章過後就是群英戰前半段了,大家不要急,某人希望到過年能把群英戰給寫完,哎,希望計劃能趕得上變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