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稻草人本就是死物,端看不出半點端倪,聽聲音就像朋友聊天般,淡淡說道:「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
單徵榮嗤之以鼻,「哼!邪魔歪道!我絕不會中爾等圈套的!」
「呵,」稻草人發出一聲輕微的笑聲,似是惋惜又似是憐憫,「其實你很不甘心吧?明明實力不弱,卻落得如此狼狽,若非這些陣法干擾,恐怕自己早已大殺四方,盡顯神威,真是可惜了!」
「你什麼意思?!」單徵榮警惕的看著那稻草人。
「只是在為你抱不平罷了,」稻草人幽幽說道:「其實你最先衝進來無非是想證明自己實力罷了,估計是受之前有某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人卻大出了風頭的影響。所以說世事真是不公。」
說到這它略微停頓片刻,語氣坦然又道:「其實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與你坦白,眼下我根本就沒有實力殺掉你等,只要再過一刻鐘,我作用在詹焱身上的縱術便會失效,屆時我這屢元神也會迴歸魔靈界。相信過不久外邊你那些同伴都會湧入,你猜屆時他們會看到些什麼?大獲全勝意氣風發的她,還有頹然在此如同喪家之犬的你,如此一來,回到鄴都的你還有何顏面再立足?」
瞬間,單徵榮臉色變得一片慘白,不得不說此人每一句都在挑動他訝異在內心深處一些不足外道的憤慨與不滿,這些東西積蓄在胸中隨著蕭瑤越戰越勇的鬥志似要破繭而出。
「所以說我們還是來做筆交易吧,」稻草人似看出他情緒上微妙的波動,用平和的聲音循循善誘道:「如今我不過是強弩之末,只希望能夠收回我族魔種,而魔種不過是一具製作精良的人形傀儡,對你們仙靈界修士而言可謂毫無用處。只要你助我殺掉此女,將魔種歸還與我,我便將方才許諾她的那件法器贈與你如何?」
單徵榮額上全是密集的冷汗,指甲已經嵌入掌心,是喘著粗氣道:「我是不會和你們這些邪魔同流合汙的!」
「呵呵,何謂同流合汙?」稻草人聲音依舊平和,「難道你不是厭惡這個女人?難道你不希望外邊那些同道對你刮目相看?而我只要魔種,在我看來,大家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待會只要我這縷元神離去,這裡便只餘你一人,到時候怎麼說還不是全憑你一張嘴?也不用不著擔心秘密會洩露。你以為如何?」
單徵榮沒有說話,從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此刻他正在進行著痛苦的天人交戰,自然也不會注意,這大殿中早已被濃重的煞氣給包裹,各種負面的情緒充斥在空氣中,催化著浮躁與惡意。
終於,他提起長槍從地上站了起來,此刻他腰腹處傷口已經結疤,行動已無大礙。緊接著他猛的看向正在與詹焱殊死搏鬥的蕭瑤,眉頭擰成一個川字,目光銳利,嗜血光芒在其中瘋狂湧動。
而蕭瑤亦注意到了他這邊的異狀,眼色微沉,但掌中釋放的元力卻越發的強悍兇猛!殺意凜冽!
她用行動直接宣告:就算再多一人她亦不懼!
眨眼間,單徵榮提槍而至!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某表示非常時期,更新少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