鵸鵌怨恨的看了眼二人離去的方向,不解道:「幫主,那女妖既然冒犯了幫主,為何不殺了她,一個弱小者可謂死不足惜!」
孔幫主冷笑一聲,語調徐徐道:「我這又不是雄霸幫,只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留著他們自然有用。你說他們弱,那女妖可是擋下了你第一次攻擊,這樣你不是比他們更弱?要不我也將你一併處置瞭如何?」
鵸鵌臉色一白,連忙磕頭道:「還請幫主恕罪!那女妖不過是仗著人修的法器奇襲,屬下乃是不小心才著了她的道,端不見她臉色蒼白,連此處壓力都難以抵抗,若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能一招將她腦袋取下!」
「你激動什麼?沒看我將她打發到先鋒營了麼?」孔幫主露出一副貓玩弄耗子的表情,「那個醜八怪既然衝撞了本宮,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今次不過看她那根怪扁擔似乎還有些用處的份上,且先留她一條性命。先鋒營可不是個享福的地方,接下來是死是活全憑她自己能耐了。」
再說百圖將蕭瑤拽出了飄渺宮,走出老遠一段,看到後方不曾有人追來,這才在一處角落停下,一臉慘烈的對蕭瑤道:「重柔道友,這下你完了!這惹怒了幫主該如何是好啊!那先鋒營可不是妖能呆的地方,怎麼辦,怎麼辦……」說著竟是抱著頭蹲了下去。
相較之下,危難餘生的蕭瑤就顯得鎮定多了,她睨著地上害怕萬分的百圖,心道:這二貨不止是隻兔子還有個兔膽,那不男不女的是在衝著自己發脾氣,他這邊怕個什麼勁?!再想到自己一番遭遇都是由這二貨引起的,她頓時沒好氣道:「你放心,就算要殺也是殺我,和你沒什麼關係,你先起來帶我到先鋒營去。」
反正她都把幫主給得罪了,身上又揣著人家勢力的符牌,人家也沒殺她,這時候若動異心換到其他勢力,顯然並不明智,還不如順著他的意去那先鋒營待著,只要自己低調不生事,時間長了自然會降低其對自己的注意。
「道友真要去先鋒營?」百圖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急急勸解道:「那地方又有一個別名叫‘死亡營’,進去的妖修存活率不到一層!主要任務是作為幫派開荒先鋒,到無名島上一些鮮少有人敢涉足的危險境地尋找無名果,裡邊大都是些得罪過幫主或是樣貌其醜無比的妖修,就如同棄卒一般的存在!道友還是妝扮得漂亮些去求求幫主開恩讓你回到雜物處吧!」
蕭瑤聽罷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她本意就是想掛個勢力名號,到這無名島上四處轉轉,想辦法找到離開的方法,若這先鋒營真像這兔爺兒說的一般會在島上四處走動,倒是省下出去了許多不便,不得不說正中自己下懷。
見百圖一臉焦慮等著自己回答,她隨口問道:「若是我留在雜物處,能夠分派到什麼生活?」
百圖以為她終於肯定自己勸解,鬆了口氣後拍胸脯保證道:「道友放心,雖然都是些粗使活,但絕無性命之憂,絕對不會離開飄渺宮!」
蕭瑤汗顏,還好自己沒留在雜務處,這時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好奇道:「對了,還不知道百圖道友在裡邊是做什麼的?」
百圖嘿嘿笑了兩聲,臉色微紅,也不知是不好意思還是激動,「我在裡邊幫忙洗無名果,兼在提煉爐旁看火,別看都是些簡單的事,但若是果實沒洗淨,火沒看好,靈妖丹都有肯能會提煉失敗。」
蕭瑤這下徹底沒了語言,只盯著這二貨吐出兩個字:「帶路。」
百圖還欲再勸,但在觸及蕭瑤忽然變得凌厲的眼神後,縮了縮脖子,什麼都沒說,乖乖的領著她前往先鋒營。
就在七彎八拐幾個小衚衕走下來後,二人來到城中最北處一破舊的小茅屋前。
蕭瑤粗略看了看發覺這茅屋頂上有無數破洞,大門亦是壞的,通過破損的門板能夠看到裡邊是黑乎乎的一片。
這時,百圖說話了,他有些害怕的努了努嘴:「喏,這裡便是先鋒營了,你先進去報到,我留在外邊等你。」
蕭瑤懶得看這沒出息的二貨,在門外簡單通報了一聲,便抬腿大步邁入了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