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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謙望著那顆讓人匪夷所思的圓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尼姑費了那麼大的勁弄出這個圓球,肯定是要治傷用的,可到底怎麼用?是砸碎了服下,還是碾成末灑在傷口上啊?
趙謙撿起那個圓球,這個金黃色的圓球足有茶杯大小,直接吃是肯定不行的,趙謙把那圓球在在車廂的木板上磕了幾下,它還挺結實,分毫未損。
「小尼姑,這東西怎麼用啊?」趙謙晃了晃懷裡的早已昏迷的小尼姑,希望小尼姑能清醒過來,告訴他這東西的用途。
可惜無論他怎麼搖,怎麼晃,小尼姑仍是緊閉雙眼,沒有絲毫清醒過來的跡象。不光如此,小尼姑臉上的黑色卻是越來越濃重,而且呼吸越發的微弱起來。
趙謙心裡這個急啊,明明知道這個東西能救小尼姑,可偏偏自己就不會用,這不是生生要急死人嗎?
正在趙謙一籌莫展的時候,忽聽得車外有人說道:「靜月小師父,你是不是在馬車上?」趙謙一聽,急忙向車子外面看去,卻見一個道士正跟在車子後面,邊跑邊喊。
趙謙讓人停住車,那道士快跑幾步,就到了馬車的前面。趙謙將靜月放平,上半身鑽出車廂,打量了一下來人,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高高的個子,瘦削的身體,長得也不錯,俊目修眉,還帶著一股天生的豪爽之氣,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道袍,倒也乾淨整潔。臉色不是很好,蒼白的很,象是剛剛大病了一場一樣。
「是你叫靜月了?有什麼事麼?」趙謙沒好氣的問,臉上有著明顯的慍怒。
來人果然是個爽快人,大聲說道:「靜月小師父的傷可好了?昨夜她中了妖蛇之毒,我怕她解不了,來幫她解毒的。」
趙謙聽了這話,頓時象吃奶的孩子找到了娘一樣,往旁邊靠了靠,把車門上的簾子一撩:「快進來吧,小尼姑暈過去了。」
來人二話沒說,直接就跳上了馬車,一進車廂,他便喊了句:「我的道爺爺啊。。。。。。」還用衣袖遮住了眼睛。
趙謙不明白他為何有此動作,向車廂內一看,心中立時動了殺心。
剛才他給小尼姑抹藥的時候,把小尼姑的僧衣給脫了,他剛才只把小尼姑給放平在車上了,並沒有給她穿上衣服。小尼姑雖然是胸朝下,背朝上的姿勢趴在車上,但整個玉背全讓這個道士給看去了。本王的王妃,是隨便讓人看的麼?趙謙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裡已經在計劃怎麼把這個道士除去了。
那個道士用袖子在臉上遮蓋了好大一會兒,然後決絕道:「靜月小師父是為了救我受的傷,雖然說是男女授受不親,可我不能見死不救,拼了,大不了還俗娶了小師父,不在這道門混了。」
他說的堅決,趙謙心中的怒火就如同借了西風一樣,燒的那個快。
當著自己這個王爺的面,竟然敢說要娶王妃,這廝好大的膽子。
趙謙正要發怒,卻聽這道士又說了:「這位兄臺,請你先下去,我要為小師父療傷了。」未等趙謙回話,袍袖一揮,就把趙謙給掃出車廂外了。
趙謙只覺得眼前晃了晃,就已經站到平地上了,而且站得還挺穩。趙謙剛一站定,立刻就向馬車撲過去了。
常言道:和尚是色中餓鬼,道士是花中魔王。
讓小尼姑和這個花中魔王共處一「室」,那還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呢,特別是他孃的這個臭道士對小尼姑還有企圖。
趙謙向馬車狠狠的撲了過去,又狠狠的被彈了回來。他立刻就明白了,這個道士和小尼姑一樣,會法術。他肯定是施展了什麼法術,將車廂與外面隔離開了。
「雜毛臭道士,你敢動本王的王妃,我殺你全家,滅你九族,把你挫骨揚灰,讓你不得好死。。。。。。」車廂進不去,趙謙站在車廂外面,踮著腳罵那個道士。一邊罵,一邊忍不住的想道士那雙破手在小尼姑那潔白光滑的背上撫摸的情景,於是更加的怒火沖天。
「李秀,你們把這馬車給我劈開。」趙謙越想越生氣,向來只有自己給別人戴綠帽子的份,孃的,現在居然也有人敢給本王戴綠帽子,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戴,這不是反了嗎?趙謙就象一隻保護自己領地的公狼一樣,被入侵者徹底惹毛了。
李秀他們得了趙謙的命令,抽出刀劍,咣咣的就朝車廂上砍去,當然沒敢用很大的勁,萬一一個收不住把王妃也給砍了,那估計他們也得被趙謙給砍了。
咣咣咣,咣咣咣。。。。。。刀劍不斷的落在車廂上,可這車廂上卻連一條印子都沒留下,仍是完好無損。
李秀砍了半天,見砍不動,想了想向趙謙說:「王爺,你還記得那晚咱們去砸竹院的門嗎?」
對呀!這情形,和那晚砸小尼姑的門不是一樣嗎?趙謙一撫額,那天打不開那門,肯定是小尼姑對著那門施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