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的全身按摩對他來說,其實是一種折磨,張曦敏那誘人的赤裸玉體帶給他無法抗拒的誘惑,如果是個陌生的女人,他或許還能勉強忍住,不過張曦敏對他來說並不陌生,儘管他們之間沒有明言,但在別人的眼中,張曦敏也是他楚寰的女人,而現在,楚寰就要讓她真正成為他的女人。
「快點啦,囉嗦什麼啊!」張曦敏有些迷迷糊糊,根本就沒意識到楚寰所說的按摩最後一個地方是什麼意思,只是,她這話剛說完,一個火熱堅硬的物體便進入了她的大腿根部,而後,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她的身體似乎被洞穿。
「呃……」張曦敏的身體猛然繃緊,突如其來的疼痛終於讓她清醒過來,接著她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好疼,死色鬼,你不能輕點啊?」張曦敏咬牙切齒的罵道,絲毫也沒有因為被欺騙失身而憤怒。
「乖,長痛不如短痛,很快就不痛了。」楚寰俯下身,埋首在她胸口。
酥麻的感覺再次傳來,張曦敏終於想了起來,之前楚寰為她按摩的時候,這種感覺也曾有過,只是當時她並沒發現,楚寰是在按摩她這個部位而已。
「把你那該死的東西動一下,這樣我很不舒服!」張曦敏感覺下身很彆扭,疼痛過後又麻又癢的。
大床慢慢搖晃起來,漸漸震動的越來越厲害,而呻吟聲也從小到大,最後是高昂的尖叫……
雲收雨散,張曦敏全身酥軟的躺在楚寰懷裡,瑩白的肌膚還微微泛著粉紅。
「你都這樣給女人按摩啊?」張曦敏掐了楚寰一下,她知道自己一點也不介意讓身邊這個男人佔有她的身體,只是,想起自己在有些迷糊的情況下被他佔有,她還是有點不高興,不是都說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嗎?可是她的第一次怎麼失去得這麼糊里糊塗呢?
「當然沒有啦,我很少給女人全身按摩的。」楚寰連忙辯解。
「很少?那也就是除了我之外還有不少咯?」張曦敏嬌哼一聲。
「小敏,我身邊還有哪些女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別吃醋啦!」楚寰輕輕撫摸著張曦敏緞子般光滑的肌膚,美妙的手感讓他流連忘返。
「算啦,我才沒空去吃你的醋。」張曦敏撇撇嘴,「說正事吧,我可能查到江冰瑩的真正來歷了。」
「真的?」楚寰精神一振,「快告訴我!」
張曦敏側了側嬌軀,以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躺在楚寰懷中,懶洋洋的問道:「你知道玄盟中國區的上一任長老是誰嗎?」
「上一任?不是很清楚,在我進玄盟的時候,便已經是秦長老和路明瞭。」楚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雖說他對玄盟的事情很熟悉,但是幾十年前的事,他也不怎麼清楚。
「我懂事的時候,除了秦賀之外,另一個長老並不是路明,而是慕容長老。」張曦敏不緊不慢的說道:「在我十歲的時候,慕容長老遇到最後一次天劫,也就是第九次天劫,天劫之後,他不知所蹤,但是,大家都認為他已經死了,而在那之後,路明才接替了慕容長老的位置。」
「慕容長老?」楚寰微微皺眉,「他的全名是什麼?」
「笨,全名就是慕容,化姓慕,名容。」張曦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楚寰一眼。
楚寰有點鬱悶,慕容兩個字在一起,誰都會以為這是個複姓,又怎麼會想到這人居然姓慕呢?姓慕也就算了,不用剛好一個單名容吧,這也太容易讓人誤解了。
「好吧,就算我笨,你十歲的時候,那不就是十六年前?」楚寰想到這裡微微愣了愣,突然之間他才想起來,張曦敏的年齡其實比他要大好幾歲,只是她整天扮成小女孩的模樣,很難讓人記起她的真實年齡。
「是十七年,本小姐已經二十七歲了。」張曦敏哼了一聲,「不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你知道這個慕容和路明有什麼關係嗎?」
「你別賣關子行不?我要知道還會問你嗎?」楚寰有點不滿,在張曦敏飽滿的胸部狠狠擰了一下。
「該死的傢伙,你再這麼用力擰我那裡,我讓你變成太監!」張曦敏嬌吟一聲,而後不滿的罵道。
「那趁我變成太監之前,先好好的享受一下身為男人的樂趣吧!」楚寰不滿她的威脅,說完一翻身,順手攬住她的腰部,將她翻轉過來,挺腰從後進入她的身體,用力撞擊著她的翹臀。
「唔……」張曦敏張嘴想罵,卻不自覺的發出一絲呻吟,一波波的快感襲來,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默默承受著男人的侵佔。
又一次的激情過後,張曦敏癱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只是微微嬌喘著。
「小敏,現在能告訴我,慕容和路明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吧?」楚寰撫摸著張曦敏嬌嫩的肌膚,心裡充滿一種征服的快感。
「情敵咯,就像你跟那個路天風還有那個啥江偉豪一樣,總之就是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只不過呢,這個女人最後嫁給了路明。」張曦敏在楚寰手背上掐了一下,似乎很不滿他把自己當成玩具。
「情敵?」楚寰微微一愣,自言自語般說道:「那個女人嫁給路明,但是路明的老婆最後又改嫁了,難道是說,慕容就是江冰瑩的親生父親?」
「你還不算笨,事情基本就是這樣,其實說起來呢,這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江冰瑩的母親江婷雖然選擇了路明,但後來卻又紅杏出牆,之後更是乾脆和路明離婚,嫁給了慕容,不過,這件事相當隱秘,沒有幾個人知道。」張曦敏說到這裡有些得意,「好在我本事大,找到一個和當年江婷認識的老婆婆,終於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