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的，我一定會說。」江冰瑩輕輕說道。

而她臉上出現的一絲猶豫，卻沒能逃過楚寰的眼睛。

楚寰心知江冰瑩不會什麼都告訴他，只不過，他也沒指望江冰瑩什麼都說，他只是要提出問題，然後讓江冰瑩心中不自覺的想起這件事，而後朱薔便能用讀心術讀出他想要的答案。

「我們在美國執行的那個任務，你應該知道很多隱秘吧？」楚寰淡淡的問道。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江冰瑩有些驚訝。

「你知道超級戰士嗎？」楚寰沒有回答江冰瑩，反而再問了一句。

「超級戰士？」江冰瑩俏臉微微變了變，但很快恢復正常，而後搖了搖頭，「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呢？」楚寰哼了一聲，不滿的問道。

「你，你不要逼我，好嗎？」江冰瑩用略帶哀求的眼神看著楚寰。

「好吧，就當你不知道，那我再問你，霍子英在什麼地方？」楚寰突然問題一變。

「這，我不知道。」江冰瑩愣了愣說道。

「不知道？」楚寰發出一聲冷笑，「這麼說，霍子英果然還活著？」

「阿寰，我們不談這些事情好嗎？」江冰瑩幽幽一嘆，「已經很晚了，我陪你去休息吧！」

「不用了，既然你什麼都不肯說，就回去吧！」楚寰憤然說道，雖然他本沒想江冰瑩告訴他什麼，但她這種態度還是讓他惱怒不已。

「你又要趕我走？」江冰瑩臉上湧現一絲蒼白。

「本來，只要你告訴我這兩件事，以前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只可惜，你還是繼續讓我失望，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楚寰冷哼一聲，「看來，今晚我讓你來，完全是個錯誤，你還是趕緊走吧！」

江冰瑩盯著楚寰，半晌沒有說話，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央求，楚寰與她漠然對視，也是一言不發。

「我走。」江冰瑩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低低的說了兩個字，轉身離去，優美的背影，帶著幾分寂寞的味道。

楚寰輕輕吐了一口氣，無力的跌進沙發裡，一種難以言喻的疲乏感湧了上來。

熟悉的清香從兩側傳來，兩個柔軟的玉體靠在他身上。

「怎麼樣，江冰瑩剛剛在想些什麼？」楚寰有些無精打采的問道。

「不知道。」朱薔搖搖頭。

「什麼？不知道？」楚寰吃了一驚，坐直身子，看著朱薔，「怎麼回事？」

「我無法讀出江冰瑩的內心想法。」朱薔倒是顯得很平靜。

「怎麼會這樣？」楚寰皺著眉頭，「是不是你們離得太遠的緣故？」

「不是。」朱薇接上話，「讀心術也並不是每次都有效的，對某些心性特別堅定的人來說，讀心術就可能無效。」

「江冰瑩正好就是這種人。」朱薔顯得有點無奈，「你剛剛心裡在想，張曦敏的惑心能力也無法催眠江冰瑩，和這個原因是一樣的。」

「想不到，小敏的惑心能力和你們的讀心術，居然都對她無效，這麼說，她若是不願意說出來，我們拿她沒有半點辦法。」楚寰有點喪氣，本以為能解決的問題，卻依然沒有任何進展，他心中難免失望。

「對不起，我們也想不到會這樣。」朱薔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江冰瑩還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能抵抗讀心術的人。」

「沒事，這不能怪你們。」楚寰搖搖頭，勉強一笑，「不早了，你們先去睡吧！」

「你的心似乎累了。」朱薔輕輕說道。

「誰會願意過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呢？」楚寰嘆了口氣，不知何時，他才能真正過上輕鬆自在的生活。

兩女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離去，只是靜靜靠在楚寰肩頭。

※※※※

朦朦朧朧之中，楚寰感覺有人接近，突然睜開眼睛。

「老公，該起床啦！」朱薔站在床邊，溫柔的看著楚寰。

楚寰擦了擦眼睛，一時間似乎還有點不習慣，接著他才回想起來，這裡已經是他的家，昨晚，他便住在這裡，而朱薔、朱薇則睡在隔壁。

「早餐做好了，快起來吃吧，涼了不好吃。」朱薇遠不如朱薔溫柔，但聽在楚寰耳裡，卻有幾分親切的味道。

「我就起來。」愣了半秒，楚寰便反應過來。

早餐很簡單，煎雞蛋、豆漿和麵包，朱薔煎的雞蛋，朱薇榨的豆漿，至於麵包，則是早已買回來的，吃著兩女親手做的早餐，楚寰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