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這就打電話。」薛靜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趕緊拿過手機,匆匆拔通李麗思的電話。
一會後,薛靜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有些茫然。
「怎麼了?」楚寰有點迷惑的問道。
「李警官說,江小姐願意幫忙,只是江小姐不想被人看到她給人治病的樣子,所以,我們必須離開這裡,一個小時之後再回來,而江小姐會在這一個小時裡幫我弟弟治病。」薛靜皺著眉頭,似乎有點想不通。
「這樣啊?也有可能,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楚寰先是一愣,隨即卻明白過來,李麗思這是在給他提供機會,同時也是準備幫他掩飾,以免薛靜懷疑。
薛靜有點猶豫,不過,考慮幾分鐘之後,她終究還是決定離開,因為,她已經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這個神秘的江小姐身上。
薛龍的病房很快變得空蕩蕩的,除了床上昏迷不醒的薛龍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
楚寰也跟著薛靜一起離開,但是,他們並沒有離得太遠,就在醫院外面的草地上坐著,而剛剛坐下,楚寰便藉口要上廁所,匆匆回到醫院。
楚寰先去了洗手間,然後隱去身形,直奔薛龍的病房,開始利用冰火真氣給昏迷中的薛治療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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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個廁所怎麼用了半個小時呢?」楚寰回到薛靜身邊的時候,薛靜蹙著眉頭,有點不高興的問道。
「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吧!」楚寰編了個藉口,沒辦法,他總不能告訴她,他這半個小時是為了她的寶貝弟弟花去的吧?
冷冷的夜風吹在臉上,冰涼冰涼,薛靜嬌軀微微哆嗦了一下,似乎有點冷,也難怪,她沒有穿風衣,白天的時候溫度高些,倒不覺得冷,到了晚上,溫度下降不少,她覺得冷,自然也很正常。
「薛靜,我們進裡面去吧,裡面暖和些。」楚寰也發現薛靜在微微發抖,便提議道。
「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薛靜搖搖頭說道。
「那個江小姐只是讓我們離開病房,沒說讓我們離開醫院啊!」楚寰提醒道。
「我知道,只是,以防萬一,還是留在外面比較好。」薛靜搖搖頭,「萬一江小姐一個不高興,不願意給我弟弟治傷,那怎麼辦?」
「你對你弟弟可真好。」楚寰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弟弟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活著的唯一動力。」薛靜輕輕的說道。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楚寰聽在耳中,卻從心底升起一股特別的感覺,想起不久前見到程玥的情況,楚寰隱約感覺到,薛靜的身上,還有著很多曲折的故事。
想了想,楚寰脫下風衣,給薛靜披上,「穿上吧,外面很冷。」
「那,你呢?」薛靜轉過頭,昏黃的燈光下,她那美麗的眼睛顯得很特別。
「沒事,我不怕冷。」楚寰搖搖頭說道,其實他這也是實話,他並不怕冷,也不怎麼怕熱,外界的氣溫對他來說,影響並不大。
「謝謝你,小楚。」薛靜用風衣將自己裹了起來,輕輕的說道。
楚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我出自一個體育世家,我父母曾經都是世界冠軍,我爸爸是體操運動員,而我媽媽,則是跳水運動員。」薛靜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楚寰微微一愣,朝她看去,卻發現她只是看著漆黑的夜空。
「我很小的時候,便被送去進行訓練,我最早學的也是體操,然後改學跳水,只可惜,我爸媽在我八歲的時候出了車禍,那之後,我還練過游泳、沙灘排球、藝術體操、花式游泳,不論哪個專案,我都很出色,曾經有人說,我天生就是一個運動員,然而,我自始至終,卻沒有獲得任何參加大賽的機會。」薛靜說著說著,語氣裡不自覺的帶著一股憤懣,聲音也大了一些,「而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一個人在暗中搗鬼!」
「是誰?」楚寰驚訝不已,他怎麼也想不到,薛靜的身世居然還不一般。
「她就是程玥,我曾經最好的小夥伴,然而,她不能容忍我比她出色,所以,她利用她家的勢力,千方百計壓制我,不論我換了多少專案,即便我和她不再有直接競爭,她依然不給我任何機會。」薛靜忿忿的說道:「最終,她成為了世界冠軍,退役之後嫁了一個好丈夫,而我,卻淪落到在酒吧跳豔舞的地步!」
「怪不得,你看起來很恨她。」楚寰總算明白過來,雖然薛靜說得很簡略,但卻足以讓他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因為我以前一直在訓練,沒有上過學,結果什麼都不會,也就找不到好工作,為了供弟弟上大學,我不得已,最終只得去酒吧表演。」薛靜輕輕的說道:「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讓弟弟早日大學畢業,找到一份好工作,只是,現在,我弟弟卻……」
薛靜聲音有些哽咽起來,她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弟弟身上,而她弟弟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能不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