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幾聲慘剛響起,曾少鋒的八個手下全部躺在地上。
「你,你,你是什麼人?」曾少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這麼一眨眼之間,他的八個手下全部倒下了,而他對面的醉酒男子,似乎都沒怎麼動過。
「你這小混混怎麼有資格知道我是誰呢?」醉酒男子懶懶的道,說完一拳擊出,曾少鋒咕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香香呆呆的站在那裡,事情發展的太快,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然後又咬了咬嘴唇,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而嘴唇上傳來的疼痛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做夢。
「謝謝……」香香總算反應過來,正準備向醉酒男子道謝,只是剛說了兩個字,她便閉住了嘴,因為她想起,剛剛這個醉酒男人似乎也是為她而來的,這,難道她剛脫虎口,又得進狼窩?
就在香香心裡七上八下之時,醉酒男子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喂,你怎麼了?」香香一驚,遲疑了一下,還是蹲在醉酒男子面前,搖了搖他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我還要喝……」醉酒男子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而後任香香怎麼搖晃,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吧,居然喝醉啦?」香香總算明白,這個剛剛救了她的男人,是醉倒了,只是,她要不要管他呢?
就這麼走了吧,人家怎麼說都是她的恩人,似乎太不講義氣了,可是,帶他走吧,萬一他真的也是個色狼,那她不就完蛋了嗎?
「算了,落入他手裡,總比落在曾少鋒手裡好吧?」
想了半天,香香終於做出決定,而最重要的是,她擔心曾少鋒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而目前在她看來,能對付曾少鋒的,只有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傢伙了。
※※※※
楚寰睜開眼睛,陌生的環境讓他很快便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在酒吧喝了幾個小時的他,正準備回酒店,便聽到有人喊救命,本來不想管閒事的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幫了那個在酒吧跳豔舞的女孩一次,只是,之後他卻不勝酒力,睡了過去。
連日在半醉半醒中度過的楚寰,警覺性也低了很多,連是誰將他帶到現在這個地方,他都不知道,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床頭櫃子上玻璃相框裡的照片,正是昨晚他救了的那個女孩,看來,是她將他帶了回來,而這,便應該是那女孩的臥室。
楚寰揉了揉腦袋,宿醉後遺症還沒有完全消除,想了想,他還是執行冰火真氣幾周,驅除身體裡的不適,片刻後,他下床走出臥室。
客廳裡,一個穿著深灰色毛衣的女孩正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楚寰開啟臥室房門的聲音顯然驚動了她,楚寰看向她的時候,她也正好朝楚寰看了過來。
「啊,你醒啦?」女孩趕緊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朝楚寰走了過來,只是剛走了兩步,她又想起什麼似的,停住了腳步。
「醒了,謝謝你。」楚寰微微點頭,稍稍猶豫了一下,他問道:「請問,洗手間在哪裡?」
「噢,就那邊。」女孩用手指了指,看著楚寰的眼神有點怪異,似乎有點害怕。
「謝謝。」楚寰淡然一笑,朝洗手間走去。
幾分鐘之後,當楚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他發現女孩有點拘謹的坐在沙發上,而電視機雖然還開著,但女孩卻拿著遙控器不斷的換臺,看起來她顯得有點心神不寧。
楚寰想了想,開口問道:「對了,你是叫香香,對吧?」
「噢,對,我,我是叫香香,不過,那只是我的藝名,我,我叫薛靜,當然,你叫我香香也可以。」女孩顯得很不安,說話的時候有點不敢看楚寰。
「啊,對啦,昨晚,昨晚謝謝你救了我。」遲疑了一下,那叫薛靜的女孩,又開口說道。
「不用謝,我只是看不慣那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而已。」楚寰淡淡一笑,「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再去魅力酒吧。」
「那,請問,我,我該怎麼稱呼你啊?」薛靜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我也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了。」楚寰猶豫了一下,一副有些失落的樣子說道。
「什麼?你,你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薛靜一愣,「你,你失憶啦?」
「或許吧!」楚寰輕輕點頭,「不過,我隱約記得,有人叫我小楚,要不,你也這樣叫我吧!」
「小楚?」薛靜有點迷惑,她怎麼看都覺得面前這個男人不像是失憶的人,想了想,她接著問道:「那,那你家在哪裡啊?」
「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楚寰苦澀一笑,「我好像睡了一覺,然後醒來,發現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這些日子,我晚上在酒吧,白天在酒店,至於我從什麼地方來的,我,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薛靜漸漸的不再那麼拘束,她問的問題也開始多了起來,而楚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他告訴薛靜,他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也不知道自己住哪裡,而原來他住在酒店,不過,現在,他已經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