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應該明白,是誰要去死了吧?」楚寰輕輕一笑,右手化拳為掌,便欲出手。
「住手!」驀然,一人急促的聲音從酒吧門口傳來。
楚寰朝門口望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容貌普通,沒有什麼特別,是那種很難讓人記住的型別。
「要我住手,至少也得給我一個理由。」楚寰看著來人,平靜的說道。
「我是代一個人來傳話的。」來人緩緩的說道。
「誰?」楚寰皺皺眉問道。
「你欠她一條命的人。」來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麼?」楚寰一驚,難道是江冰瑩?
略一停頓,他急忙問道:「她在哪裡?」
「這我並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她讓我轉告你,留詹飛虎一條命。」來人飛快說道,「話已說完,怎麼處理,你自己決定。」
「那好吧,我留他一條命!」楚寰淡淡一笑,驀然出手,在詹飛虎胸口小腹以及雙腿膝蓋等地方擊中幾拳,詹飛虎發出幾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而後便倒地昏迷過去。
楚寰拍了拍手,轉而向剛出現的年輕人說道:「他不會死,只不過,今後連死人都不如。」
「多謝,我這就回去覆命。」年輕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酒吧裡的人,幾乎都盯著楚寰,眼神各異,有驚奇,還有害怕,甚至還有些人眼神里,充滿崇拜。
「琳姐,我們也走吧!」楚寰低低的說道,說著一拉艾琳,急急的朝外面走去。
「媽咪,等等我啊!」艾菲兒嚷著追了上去。
※※※※
銀海大酒店。
銀海大酒店是銀都市五家五星級大酒店之一,在銀都名氣不小,當然,裡面的花費也是很高,最便宜的房間,一個晚上也得千來塊。
一七零一房間,一個異常美麗的成熟女子正站在視窗,看著外面的夜景。
敲門聲突然響起,女子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的說了兩個字:「進來。」
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剛剛在青春酒吧阻止楚寰殺詹飛虎的那個年輕人。
「事情怎麼樣?」女子開口問道,聲音帶著一股冷漠,卻也分外動人。
「楚寰沒有殺詹飛虎,不過,他似乎在詹飛虎身上做了一些手腳,據他所說,以後詹飛虎恐怕生不如死。」年輕人低著頭,似乎不敢看這女子,而他的語氣也分外恭敬。
「我明白,你出去吧。」那女子點點頭。
年輕人沒有說話,迅速退了出去。
「幫我把門關上,我們好好談談。」突然,那女子又開口說道,然而,此刻屋內除了她之外,並看不到其它人。
門倏然關上,楚寰現出身形。
「你似乎是故意引我來的。」楚寰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開口問道,這個女人,如他的猜測,正是江冰瑩。
「我是想要見你,但我不肯定你會來。」江冰瑩語氣平靜,「不過,當你進入這房間的那一剎那,我便已經感覺到你的存在。」
「你這次要見我,又是為了什麼呢?」楚寰沉默半晌,而後問道。
「你覺得呢?」江冰瑩卻反問道。
「都說女人的心思,男人是猜不透的,而你的心思,就更加難猜,我又怎麼會知道,你到底找我做什麼呢?」楚寰搖搖頭,語氣甚是無奈。
「如果說,我只是想見你,你相信嗎?」江冰瑩幽幽的問道。
「上次你說想見我,然後,你在我胸口插了一刀。」楚寰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我很想相信你,可是,有時候,事實總是很殘酷。」
「要取得一個人的信任,並不容易,而讓一個人失去對自己的信任,卻很簡單。」江冰瑩低低的說道,「雖然早已明白這個道理,但此刻,我才算是有切身體會。」
「還是說說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吧。」楚寰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幫路天風對付你?」江冰瑩轉頭看著楚寰,「你肯定也很想知道,我和路天風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吧?」
「說不想,那是假的,但是你若真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楚寰顯得異常平靜。
「我曾告訴你,姐姐為我找到玄盟的一個高人,而就是這位高人告訴我,我身體裡,存在著火魂,你還記得嗎?」江冰瑩緩緩朝楚寰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
「當然記得。」楚寰點點頭,隨即反問道:「莫非,這位高人,就是路長老?」
「你知道,瑤瑤的母親,也就是我姐姐,她叫什麼名字嗎?」江冰瑩沒有回答楚寰的問題,只是繼續問道。